第32章 我们当年哪有这个条件……(1/2)
塞繆尔屏蔽了自己的存在感,迈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走在安德鲁街上閒逛。
“说起来,在官方那边有標准化流程的修炼方法吗?”塞繆尔好奇地对旅行指南问,“总不能全是碰运气的吧?”
如果全是碰运气的话,那非凡是否被隱藏就没有意义了。
毕竟,在这样的前提下,就算知道了律法也不一定能成为求律者,就算不知道律法也有可能在某一天忽然觉醒。
那么,隱藏非凡反而会更加不方便管理。就像把火药桶埋在城市的某一个角落却不去標记它们的位置,只等著某个倒霉蛋不小心点燃引信,而官方自己却没有对应的手段。
塞繆尔的手指在旅行指南的书页上轻轻敲击,书页短暂的掉线去查资料去了,还得等一下才能出结果。
几秒后,简单的查询了一下,旅行指南给出答案:“还真有,而且不止一种。”
空白的纸面上开始浮现出工整的黑色字跡,一笔一划。
“目前的主流觉醒方式一共有三种。”
“主流?哦,那就是还有邪道方法了。”塞繆尔扶了一下头顶的圆顶礼帽。
“是啊,比如直接铭刻律痕,这就是相当危险且邪道的方法。”旅行指南回答。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想著挺方便的呢。”塞繆尔笑了两声,语气听上去有点不好意思,但表情却是满满的不以为意。
那笑声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让周围的行人也在不自觉中嘴角上扬。他们听不见笑声、也不会注意塞繆尔。但就是觉得莫名的心情不错。
不过,旅行指南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向下解释,书页上的文字继续一行行浮现:
“第一种,就像是你猜到的那样,是单纯对情绪的感受。感受某一种情绪,等自身的情绪高到某一个点时,自然而然的就会走上律法的道路,成为求律者。”
“这个点是不確定的,有的需要很大的量,而有的似乎只需要一瞬间的思考。官方也没有合理的解释,只能定义为是『律法的不定性』,推测是【谬论】这条律法对整个律法体系的影响。”
“但是这种方式充满不確定性、没有一个准確的標准、甚至无法进行人为的洗脑干涉,因此,大多只出现在民间求律者、也就是官方所说的野生求律者身上。”
“就像野草,不知道会在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也不知道会长成什么形状。”
塞繆尔想像著那样的场景。
某个在贫民区挣扎求生的孩子,在某个寒冷的冬夜因为极致的绝望里突然觉醒。【缄默】?对,他会觉醒【缄默】;某个失去一切的赌徒,在输掉最后一枚硬幣时被绝望吞噬,却在深渊中抓住了非凡的绳索。他应该会走上【墮落】的路子;又或者某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年轻人,在某天夜里祈祷自己的“幸福”可以永恆下去时好运地接触到【溯流】……
这听起来就很有趣。
“第二种方式是冥想,是官方內部自身帮助新人觉醒时最常用的手段,也是一些隱秘组织喜欢用的手段。成功率较高,也足够安全。”
“律痕虽然复杂,让我详细写在纸上的话,需要写满好几张纸,也不一定能写完。但它们同样存在简化的形式。”
一边解释,旅行指南一边將一个简笔画的笑脸小丑描绘在纸上。
这画的並不详细,寥寥几笔,勾勒出的图案比起画像更像是某种徽记。但它又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虚影,层层叠叠,最终重叠成现在的图案。
就像用数学公式描述一个物理定律,虽然简化了,但核心的本质还在。
虽然这些图案並不复杂,仔细看上去又会让人感觉有点头晕,会感觉这枚徽记正在扭动,张嘴大笑,恍惚间,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笑声在耳边迴荡。
不过,塞繆尔看著並没有什么感觉,真正应该的“標准化感觉”还是旅行指南告诉他的。
旅行指南给出解释:“看,这就是冥想了。不断的在脑子里勾勒律痕的图案,沉下心来,將其铭刻在自己灵魂的最深处。”
“经常在脑子里勾勒自己的律痕或者律韵是求律者集中注意力、调整状態、提升对於律法的领悟的方法,同时也是求律者踏上这条道路的小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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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式的优势不只在於可以明显的提高成功率,而且胜在安全性较高。很多隱秘组织甚至邪教自己也会使用,无论是出於成功率的考量,还是出於保留有生力量的考量,这种方式都是相当不错的。”
塞繆尔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培养一个求律者需要资源的投入,谁也不希望种子在发芽前就腐烂在土里。
“那么第三种呢?”他感觉很有意思,毕竟这些他之前可没学过。
他沿著安德鲁街的人行道缓步向前走,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最后一种算是第一种和第二种的综合,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保险机制。”旅行指南上勾勒出文字。
“官方將其称为『老带新』,通常適用於那些通过冥想无法觉醒律痕,但又渴望成为求律者的人。”
书页上浮现出简单的示意图:两个简笔画小人,一个稍大,一个稍小。大的那个身上散发出波浪状的线条,指向小的那个;小的那个脑子里画著一个旋转的漩涡,表示冥想状態。
“具体的流程是让一位资深的求律者主动散发与对应律法掛鉤的极端情绪,引导新人在冥想时能產生大量的对应情绪。”
“这不是直接的洗脑,更接近引导。而且还要把握好那个『度』,如果太过,导致直接改变新人的思维,那估计成为求律者的路子就断掉了。”
“而在冥想时,內心並不平静,导致这相比於第二种方式更危险一些,但比起那些邪道的行为,又要安全的多。”
“不过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求律者的力量有的时候是很唯心主义的,別人拉著你走上的律法之路是走不远。”
“老带新通过这种方式成为求律者的,想要晋升思律者需要別人十倍甚至九倍的努力。”
塞繆尔若有所思。
“这么说,我直接进行老带新会简单很多。”
“但……”
“嗯,果然还是算了吧,没有挑战性、没意思,而且,我还想看看他自己能走上那条律法呢。”
他笑著感嘆了两声。
“哎呀呀,真好啊,接下来就是我这位老师来教导他了。嘛,虽然我也是半吊子就是了。”
“嗯哼,名师一对一,我们当年哪有这么好的条件啊。”
这时,塞繆尔的直觉忽的被触动,他隨手在旅行指南上翻了翻,果然在旅行指南的“背包栏”发现了几样多出来的物品。
这些都是他在之前无聊时做的小“玩具”。
“哦,凯尔特到家了。”塞繆尔点了点头,又感受了一下已经成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正在接受新设定的法尔森,“嘛,我也该好好的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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