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二阶段boss战,开始!(1/2)
雷射灼痛未消,五零重重倒地,意识沉坠间,暖黄灯光与土豆香漫来,妈妈唤他“小汤米”,爸爸拎著纸包笑,阳光里尘埃轻飘。
五零心口猛地一揪,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仿佛这名字早在被戈多金强行掳走的那天,就跟著他的童年一起碎成了齏粉。
可就在念头刚触碰到“戈多金”三个字后,爸妈的笑容瞬间融化成为模糊的色块,土豆的暖香骤然被刺鼻的消毒水味撕碎。
暖黄灯光也瞬间坍缩成实验室的惨白冷光,冻得他浑身冰凉,冻的他无法反抗。
约翰·戈多金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声音,悄然在他耳畔缠绕,说出了困扰他一生的诛心之言:
“你妈妈把你送我了。”
就在五零瞳孔极速收缩时,戈多金那双骯脏的大手隨即抚向他双腿之间,五零浑身发颤地转过身,直直撞进了那双在童年里刻满无尽恐惧的眼睛。
“今后,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戈多金黏腻的尾音还缠在耳畔,五零猛地弹坐起身,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啊啊——!”
满头冷汗顺著额角滑落,他胸腔剧烈起伏,混沌的意识慢慢回笼:那梦魘般的过往早该过去了。
如今的他,成为了有名利双收的超级英雄,被人追捧,享受超然的待遇,从来只有自己站在別人身后的份,没有人能够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的黏腻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铁锈味猛地钻进鼻腔,昏暗的光线下,他下意识抬起手凑近鼻尖——是血腥味!
他的手上、身下、身侧……全是粘稠的血!
他猛地起身环绕著周围一看,到处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尸体,以及还在哀嚎的准尸体。
此刻的舞池,早已血流成河。
现场原本聚集著一百二十余名超人类,如今尸体已堆叠超过五十具,三十余人重伤垂危,剩下的人则死死围在舞池中心,形成一道僵硬的人墙。
五零先是被眼前的惨状惊得魂飞魄散,却又猛地回神,强撑著镇定挤到人墙前,嘶吼出声:“你们他妈是疯了吗?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当他看清人墙中心被围堵的身影时,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连嘶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残破的黑色紧身练功服被撕开数道狰狞裂口,堪堪掛在皮肉上,底下翻卷的伤痕深浅交错,几道还在汩汩往外渗著黑红的血珠。
灼伤的焦痂、冻伤的青紫、钝器砸出的凹陷、利刃割开的深痕,再加上肌理下隱隱浮现的毒素瘀斑,超人类百般狠戾手段,算是尽数在他身上过了一遍。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弯折的颓態。
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那双被血污糊住大半的眼睛里,竟还燃著一簇未熄的凶光,像一头濒死却獠牙未敛的孤狼,死死锁定围拢而来的每一个人。
对峙的剎那,不是困兽的苟延,而是要拖著周遭所有人一同坠入深渊的狠戾。
任谁都能看出,男人已是强弩之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可先前被他疯狂屠戮的恐惧,早已刻进了在场每个超级英雄的骨髓里。竟无一人敢挪动半步,更別提上前补刀。
他们攥紧了拳头,喉结不住滚动,冷汗顺著额角滑落,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谁都怕这头濒死的野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扑,只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男人渗血的伤口,暗自祈祷他快点失血倒下,彻底熄灭那道能刺穿人心的凶光。
五零胸腔里的震撼几乎要衝破喉咙,而周遭那些全程蹚过这场血雨腥风的围剿英雄,震撼更甚——甚至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惧。
不过是强化体质的底子,再加上聊胜於无的抗揍韧性,连正经的超级恢復都算不上。
一个三流到扔在超人类堆里,连姓名都不配被记住的傢伙,竟凭著一己之力,在一百號超人类的合围绞杀里,硬生生咬下了五十多条人命。
此刻还能站在这片血泊里的,要么是能力碾压级的狠角色,要么是老奸巨猾、懂得见风使舵的战场油子,再不然,就是像五零这样从头到尾都没敢踏足战场核心的幸运儿。
死寂像粘稠的血污,死死裹住了所有人。
少年王朝组合的领袖巨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吞了口唾沫,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他妈到底是从哪儿窜出来的疯子?”
战场中央的洛克闻声,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像是砂石摩擦著锈铁。
“疯子?”他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极长,带著几分自嘲的冷意,“也对,我早记不清,自己是从哪天起就疯了。”
他缓缓收了手上的搏杀架势,抬起头,那双被血痂糊住大半的眸子,此刻竟挣出一片猩红的光,疯狂得近乎灼人。
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英雄”,像淬了毒的刀,剐得人头皮发麻,逼得不少人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你们尝过被囚禁的滋味吗?”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带著淬骨的寒意,“被剥去自由,碾碎尊严,连最后一丝人格都被践踏成泥。
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像牲口一样任人宰割,连哭喊都成了奢望,现在想想,那种日子,我居然能熬过来……真是了不起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