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刘烟的「私房钱」(1/2)
腊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堂屋,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刘烟坐在炕沿上,手里拿著针线,正缝补著何雨柱穿旧的棉袄。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动作比以前迟缓了许多,缝不了几针就要停下来喘口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何雨杨端著一盆温水进来,放在炕边的小凳上:“娘,歇会儿吧,烫烫脚。”他把母亲的布鞋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放进温水里——这是他从医书上学的,说孕妇多泡脚能缓解水肿,睡得安稳。
“哎,你这孩子,越来越细心了。”刘烟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脚泡在温水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比你爹强,他除了会做饭,啥都不会。”
“爹那是忙,”何雨杨帮母亲搓著脚,声音放得很轻,“饭庄的事多,他回来就想躺著。”
“我知道他辛苦。”刘烟嘆了口气,“当爹的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他肩上的担子重。”她顿了顿,又说,“前几天他给我的那几毛钱,我没花,攒著呢。”
何雨杨心里一动。父亲每个月发了工钱,除了交房租、买粮食,总会给母亲留几毛零花,让她买点爱吃的。母亲总说“够花”,却很少见她买东西,原来都攒起来了。
“攒那干啥,您想吃点啥就买唄。”何雨杨拿起毛巾,擦乾母亲的脚,“我跟爹都挣钱呢,不差这点。”
“咋不差?”刘烟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力道,“你妹妹眼看就要来了,啥都得提前准备。襁褓、小棉袄、尿布……哪样不要钱?我攒著,到时候给她买块红布做襁褓,喜庆。”
她说著,脸上露出憧憬的笑,手轻轻抚摸著肚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自从知道怀的是个女儿,她就天天念叨著要给孩子做这做那,夜里做梦都能笑出声。
何雨杨心里一暖,又有点发酸。他空间里什么都有,綾罗绸缎堆成山,婴儿用的小被子、小衣服早就备好了,料子比城里最好的绸缎庄卖的还好。可他不能告诉母亲,只能眼睁睁看著她为这点钱精打细算。
“娘,您別操心了,妹妹的东西我都想著呢。”何雨杨笑著说,“我跟爹说了,到时候给她扯最好的布,做最软和的棉袄。”
“啥最好的?差不多就行。”刘烟嗔怪道,“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你爹挣点钱不容易。再说了,红布就行,不一定非得是绸缎,咱老百姓家的孩子,穿得乾净暖和就好。”
她说著,放下手里的针线,挪了挪身子,从炕头拿起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枕头,小心翼翼地拆开枕套的一角,从里面摸出一个用手帕包著的小布包。
“你看,”她把布包递给何雨杨,脸上带著点得意,“我攒了不少呢。”
何雨杨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毛零钱,还有两枚带著体温的铜板,加起来不到一块钱。可他知道,这每一分钱都来得不容易——母亲平时连块糖都捨不得买,有次咳嗽得厉害,硬是拖著不去看大夫,说“挺挺就过去了”。
“娘……”他喉咙有点发紧,说不出话来。
“別嫌少,”刘烟以为他觉得钱少,连忙说,“这才刚开始攒,等孩子出生,肯定能攒够买红布的钱。实在不够,我就把我那件陪嫁的蓝布褂子拆了,染成红色也行……”
“娘,不用!”何雨杨打断她,眼眶有点发热,“真不用您攒,钱够。”他转身从怀里摸出两块银元,塞进母亲手里。这银元是他用空间里的银锭熔了重铸的,看著跟普通银元没两样。
“这……这是啥?”刘烟嚇了一跳,手里的银元沉甸甸的,凉丝丝的,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银元,能换不少钱呢。”何雨杨笑著说,“是我……是我帮周师傅干活,他给的工钱。您拿著,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剩下的就给妹妹买红布,买最好的红布。”
他不敢说是空间里的,只能编个理由。周师傅確实经常给他塞钱,说是“零花钱”,母亲也知道这事,应该不会怀疑。
“你这孩子,咋能要周师傅这么多钱?”刘烟把银元往他手里推,“快还回去!周师傅养那么多徒弟不容易,咱不能占他便宜。”
“娘,这是我应得的。”何雨杨按住她的手,语气很认真,“我帮周师傅打理武馆的杂事,还帮他抄拳谱,这是他给的工钱,不是白给的。您就拿著吧,不然我心里不安。”
他知道母亲性子倔,不爱占人便宜,只能把话说得实诚些。
刘烟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何雨杨用力点头,“不信您问何雨柱,他也帮师傅干活,师傅也给他钱了。”
提到小儿子,刘烟的戒心鬆了些。何雨柱確实跟她说过,周师傅偶尔会给他们这些徒弟发“零花钱”,说是“干活的奖励”。她摩挲著手里的银元,心里又喜又愁——喜的是有钱给孩子买东西了,愁的是这钱太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那我就先收著?”刘烟把银元小心翼翼地包好,塞进枕头里的布包里,又把枕套缝好,动作仔细得像在藏什么宝贝。
“您收著,不够我再给您拿。”何雨杨帮她把枕头放回炕头,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总算能让母亲安心点了。
正说著,何大清回来了,手里提著个油纸包,脸上带著笑:“孩他娘,你看我给你买啥了?”
他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个油光鋥亮的肉包子,热气腾腾的,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堂屋。
“你咋买这个了?多贵啊!”刘烟嗔怪道,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怀孕后总想吃点带油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