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血染鸽子市(1/2)
聋老太在傻柱的背上,一直在骂何雨水白眼狼,傻柱听著很爽。
傻柱真是把聋老太当成奶奶,把易中海当成了爹,他们干的事儿,他是真的选择性遗忘。
到了晚上,他俩各自戴上了头罩,熟门熟路地走进鸽子市。
刚开始傻柱还蛮担心的。
“老祖宗,您说咱们这卖的是大件的票,每一张都有记录,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聋老太嘖了一声,轻拍傻柱的肩膀:“哎哟,傻柱子,你还是最聪明的。没事的。”
“老祖宗我,在这个鸽子市乃至簋街,都是老人了。我常来,票贩子,光是见著我,都得敬我老太太。”
得意忘形的聋老太,丝毫不知道,这鸽子市、簋街背后实际上都有势力。
自打被抢之后,他们已经严密控制,为的就是等人来卖票据。
谁来谁死的结果,他们却还得意忘形。
几乎所有的票贩子,手里头都记著特定票据的编號呢,只要有人出手,立马就有人会出来,把他拖去簋街上面,至於哪口棺材是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票贩子走上来,隔著几步就压著嗓子招呼:
“哎哟,这不是老太太吗?今儿个要买还是要卖啊?”
这声音聋老太熟。
鸽子市里混久的票贩子,看身形、听声儿、观走路的架势,都能认个八九不离十。
眼前这个,瘦高个,微微驼背,外號“老柴火”,手里过的票杂,但门路也杂,是聋老太以前常打交道的一个。
聋老太没摘头罩,只是把头往老柴火那边偏了偏,声音压低,“柴火啊,今儿不买,出点东西。”
老柴火左右瞥了瞥,凑近些:“您老出手,肯定是好货。这边人多眼杂,靠墙根儿说话?”
傻柱警惕地往前站了半步,被聋老太轻轻拉住。她点点头:“成。”
三人挪到一处堆放破箩筐的墙根阴影里。
聋老太这才从贴身的內兜里,摸出那两张用油纸仔细裹著的收音机票,递过去。
老柴火接过,就著远处昏黄马灯漏过来的一点光,仔细看了看票面,尤其是边角那些细微的標记和钢印编號。
他手指在编號上停顿了一瞬,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隨即抬头,声音里听不出异样:“永久牌的收音机票,两张,是好东西。这年景,稀罕。老太太,您想换多少?”
聋老太心里有本帐,张口就来:
“一张,换一百二十块,外加三十斤全国粮票。两张,二百四,六十斤粮票。少一分不卖。”
老柴火咂摸了一下嘴,像是为难:“老太太,这价……高了点。最近风声有点紧,大件的票走得慢。您看,一张一百,粮票二十斤,行不?我这也得担风险。”
“少跟我来这套。”聋老太声音冷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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