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破防咯（2/2）

最后，还是何灵注意到了尷尬杵在原地的吴一凡，出於礼貌，他收敛了一些激动，对吴一凡笑了笑：

“一凡，你看，叶凡这……確实厉害哈。”

这话听著更像是补刀。

闻言，吴一凡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乾涩：“是……是啊，叶凡哥……厉害，佩服。”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偽装出来的热情和自信，只剩下狼狈和难堪。

他那些还在直播间顽强刷屏的粉丝，此刻也彻底偃旗息鼓，偶尔冒出一两条：

“我们一凡只是风格不同。”

“叶凡这也不算纯rap啊......”

的辩解，刚冒出来就瞬间被浩荡的讚美叶凡的弹幕洪流淹没得无影无踪。

今夜，蘑菇屋的星空下，只有一首《齐天》响彻云霄。

今夜，无数人的心中，一个名叫叶凡的齐天大圣，正式踏上了他的闹天宫之路。

而吴一凡，註定只是这辉煌乐章中，一个微不足道、且很快会被遗忘的不和谐杂音。

《齐天》一曲，石破天惊。

不仅彻底奠定了叶凡在蘑菇屋乃至所有观眾心中音乐鬼才、降维打击者的地位，也將吴一凡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偽装碾得粉碎。

接下来的录製，对吴一凡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他努力想维持表面上的和谐，甚至试图在第二天早餐时，再次用他那套嘴甜功夫討好眾人，但收效甚微。

黄垒何灵对他客气而疏远，彭彭张一兴明显更愿意围著叶凡转，梓枫更是几乎不与他有眼神交流。

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带著一种瞭然的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演技拙劣的小丑。

直播间里，他的镜头即便出现，也多是嘲讽和对比的弹幕。

他成了蘑菇屋里一个尷尬的背景板。

这种被彻底边缘化、被无视、被对比得一文不值的感觉，让心高气傲、惯於被粉丝捧著的吴一凡几乎要发疯。

他所有的算计、挑衅，在叶凡绝对的实力和人格魅力面前，都成了笑话。

终於，到了他作为飞行嘉宾录製的最后一天下午。

没有欢送，更没有不舍，只有程序化的告別。

何灵和黄垒礼貌性地说了句：

“一路顺风。”

彭彭和张一兴点了点头，梓枫乾脆没出来。

只有叶凡，在院子里碰到准备上车的他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吴一凡感觉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所有阴暗心思都无所遁形。

“呵呵……”

叶凡无声一笑，然后悠哉悠哉地点燃一根格调。

商务车门关上，隔绝了蘑菇屋温暖的灯光和欢声笑语，儘管那欢声笑语与他无关。

当车子驶离村口之时，吴一凡脸上强撑的假笑瞬间崩塌，化为一片扭曲的阴鷙。

“我糙妈的！”

他狠狠一拳砸在车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把前排的助理嚇了一跳。

“凡哥，別这样，手疼……”

年轻的女助理小声劝道，她是吴一凡的忠实粉丝，也是工作助理，看著偶像如此失態，既心疼又害怕。

“手疼？我心更疼！”

吴一凡低吼道，眼睛布满血丝，“叶凡！都是因为叶凡！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刚有点名气的小瘪三，也敢踩在我头上？”

“凭什么？！”

“就凭他会写两首破歌？会装模作样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