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爹来了!(1/2)
却说东京的花花太岁高衙內,
得了父亲高俅密令,当夜便点起一班人马,星夜兼程,直扑阳穀县。
猜测这个任务是黄圈圈里的那位委託后。
纵是前路凶险、舟车劳顿,他也咬牙忍了。
一路不停,
赶至阳穀县后,
谨记父亲嘱託的高衙內,没有大张旗鼓,只遣人暗中探问。
不料,
父亲命他访查的“武大郎”与“武松”,竟无需费力打听——
才上街市,便满耳皆是“打虎英雄武都头”、“龙兄虎弟武大郎”的名號。
二人於此县中,早已妇孺皆知。
高衙內见二人声望如此之盛,自觉未费功夫,略一搜集讯息,便逕往紫石街去。
他想著,既然两人有名,那刚好提前结个善缘。
毕竟,
这是“那位”关注的人物。
孰料,
携眾恭敬上门拜会,却只见潘金莲,未遇武氏兄弟。
虽是花花太岁,但对於潘金莲,这位也是没敢乱看,在听到两人被县令邀请到县衙后,高衙內略一沉吟,又往县衙寻去。
正思量如何向县令表露身份,却不显招摇。
不意竟在县衙门前,撞见蔡京府上僕人。
高衙內久居汴京,与蔡府紈絝本有往来,府中僕役亦有相识。
既见熟人,事便好办。
高衙內甫一露面,即被认出。
闻蔡府二管家亦在其中,当即率眾直入。
五品知府在他眼里都无所谓,一个县令的后衙,他当然隨便闯了。
闯入厅中,
高衙內目光一扫,立时瞥见那身量面容皆奇特的“武大郎”。
稍加询证,確定身份。
忆及父亲高俅“敬之如我”四字,又於入门时恍惚闻得“乾爹”之称,高衙內近前,双膝一软,逕自跪倒。
——既能令父亲这般隱秘遣他前来,必是攀附圣眷之良机,他跪得乾脆果决。
“啊?!”
高衙內这一跪,二管家惊得魂飞魄散。
孟县令並眾人,亦茫然不明所以。
而被跪之人武大郎,更是愕然无措:
什么情况?
我何时有这般“好大儿”了?!
“乾爹休惊!”
“儿子自汴京来!”
高衙內见武大郎似受惊嚇,忙抬头解释。
“这位便是二叔罢?”
“二叔在上,小侄有礼!”
高俅善钻营,高衙內虽紈絝,但耳濡目染,亦通晓此道。
武大郎尚未应答,他已转向武松,砰砰砰连磕数头。
“高衙內?!”
二管家此时方颤声回神,想要搞清这是什么情况。
他既惊高衙內何以离京至此,更骇其何以竟跪称武大郎为父。
一声惊呼,二管家慌忙趋前欲再確认。
“你这杀才何以在此?!”
“见吾父何不跪拜?!”
高衙內见二管家哆嗦近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莫说二管家,纵是蔡府大管家,在他眼中亦如草芥。
蔡京与其父同居高官,他不敢招惹,然蔡府僕役,无一入他眼目。
噗通——!
高衙內言行,令二管家顿时確信——此確係汴京花花太岁高衙內。
既已確认,
二管家当即屈膝下跪!
他心知肚明,纵是大管家被这紈絝打死,亦不过赔银了事……
唰!
此变一生,满堂寂然。
西门庆如被点穴,僵立当场,面色似打翻酱坛,青红交杂。
其余原本巴结西门庆者,更是惶惶难安,不明就里。
孟县令与师爷对视一眼,亦难解其故。
虽从二管家“衙內”之称,知此子来歷非凡,但高衙內,他们还真不认识…
“神仙?!”
武松诧然望向兄长,武大郎愕然片刻,只在心中轻呼。
在他看来,
此情此景,
只有神仙之威啊!
原好奇神仙久未附身,此刻忽见此“好大儿”,他才明白神仙另有安排。
“那个…”
“武植兄,不如……先请贵……贵郎入席?”
二管家噗通一声跪下,武大郎不说话,满堂寂寂,终是马师爷趋前一步,轻声圆场。
“哦哦哦,对,你先起来!”
因为神仙之故,武大郎对这个事情並没有慌张,闻言即搀高衙內起身。
而他从容之態,更令旁观者心头一震。
哗啦~
席间风气,霎时流转。
待重新入座,
主位已是武大郎、武松、孟县令、马师爷、孟玉楼、高衙內。
本来坐在主位的二管家,此刻根本不敢落座,而是如在汴京城一样,恭立高衙內身后伺候。
高衙內对此,自然理所当然。
在他眼中,二管家本为僕役。
而因为二管家都不敢坐,西门庆这个“乾儿子”当然也无法入座了。
此刻,
西门庆是懵的!
是楞的!
是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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