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吐纳破限,以息驭劲;阴险狡诈,一拳破胸(求追读,求月票)(2/2)
“行了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了。”
“接下来几天,都给老子打起精神!”
“当务之急,是怎么偷偷绕过柴门那帮傢伙,把那大货送到鬼佬手上。把这一票干漂亮了……咱们也不是没可能得到『赐福』的机会!”
提到赐福一词,蛇仔明脸上神色这才有所缓和,又露出了一丝狂热。
“到时候,咱们的实力,都能再上一层楼!这年头说到底还是拳头最大,有了实力,还怕没地方去?”
他用力拍了拍一个小弟的肩膀,眼神充满蛊惑。
眾人听到这话眼中也多了几分憧憬。
甚至有几个眼力见高的,更是立马在那拍起了马屁,表示蛇仔明这才真正足智多谋,借著义星社和柴门打生打死节骨眼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无声无息之间干了票大的。
听得蛇仔明这边也是哈哈大笑。
不过跟著想到什么,又问道,“东西都放好了?”
“当然,绝对万无一失,老大。”下属立马保证。
“那就行,走了!別磨蹭!咱们回去看看那宝贝到底什么成色,能让那帮鬼佬宝贝成这样……”
提到这个,蛇仔明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贪婪和好奇。
不过此刻之所以如此说,倒也不完全是出於好奇。
从龙津码头回赌档这条路,他闭著眼睛都能走。
但今晚,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点毛毛的,不太踏实。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但几人刚走出没多远。
一个小弟突然捂著肚子,一脸痛苦。
“哎哟喂,明哥,等等!等等!”
他夹著腿,一脸憋不住的样子。
“我刚憋不住了,要去方便一下,大哥,你们等我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蛇仔明答应,急匆匆就钻进了旁边堆满货箱的昏暗小巷里,身影瞬间被堆积如山的阴影吞没。
“扑街!真是废柴屎尿多!”
蛇仔明骂骂咧咧,但也只能停下脚步。
“快点!磨磨蹭蹭!”
他衝著黑黢黢的巷口吼了一声。
自己则靠在旁边一个稍乾净点的货箱上。
閒著也是閒著。
他闭上眼,一呼一吸,竟开始默默站桩。
旁人都以为他蛇仔明这些年光顾著看赌档、花天酒地,功夫早荒废了。
殊不知。
他才是那个心里憋著一股劲的人。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偷偷苦练。
如今已经踏入了明劲小成层次。
虽然距离梦寐以求的暗劲,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但蛇仔明並不沮丧。
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憧憬的笑容。
只要帮鬼佬把这次“大货”的事情办成了。
该有的赐福,绝对少不了他一份!
到时候。
实力再进一步,还不是轻轻鬆鬆?
他美滋滋地想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过了有十多分钟。
巷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个去放水的小弟,还没出来。
这衰仔,掉茅坑里了。
他心头那点不安感猛地窜了上来。
警惕地朝那堆满货箱、如同怪兽巨口般的昏暗小巷口走去。
“喂喂。死猴子。尿尿要这么久。掉坑里了。”
他一边喊,一边试探著探头往里看。
巷子深处黑漆漆的,只有货箱模糊的轮廓,寂静得可怕。
就在他刚靠近巷口,半个身子探进去的瞬间。
异变陡生。
哗啦!
一大桶粘稠、漆黑、散发著刺鼻味道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朝他泼了过来!
是生漆!
蛇仔明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睛、鼻子、嘴巴瞬间被糊住!
火辣辣的灼痛感立刻传来!
“我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闭眼,双手想往脸上抹,却只抹到一片滑腻滚烫。
“不好,有人要暗算我!”
那一瞬,蛇仔明只觉亡魂大冒。
转身就想往巷子外面冲。
呼。
还不等再有动作。
一只拳头。
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力量,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轰在了他毫无防备的胸膛上。
噗嗤!
是血肉骨骼被瞬间洞穿的闷响!
蛇仔明身体猛地一僵。
眼睛被生漆糊住,什么也看不见。
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和冰凉。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穿了。
力气像潮水一样从身体里退去。
前一秒还想著被『赐福』、踌躇满志的蛇仔明。
后一秒。
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没了声息。
来人从货箱后方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才刚站定。
就听到外面又有说话声响起。
“明哥,搞咩鬼啊。”
伴著急促的脚步声,另外两个小弟也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钻。
其中一个刚把脑袋探进巷口。
苏文俊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在他侧面。
一把扣住他的后颈,猛地往旁边的水泥墙面狠狠一摜。
嘭。
闷响声中,那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像个摔烂的西瓜,身体软软滑落。
“谁?”
“烂……烂仔俊,是你?”
另一个小弟落在后面半步,目睹同伴惨状,嚇得魂飞魄散。
震撼之后。
也终於看清楚了出手之人的面容。
不是他们刚刚言语之中提起,一定要踩碎脊樑的烂仔俊,还能是谁?
下意识就想拔腰间的砍刀。
苏文俊脚下一点,瞬间扑到他面前。
右手五指张开,带著明劲力道,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胸腹。
“叫俊哥啦,扑街。”
他微笑,这话说完,再將手臂缓缓抽出,对方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尸首,也躺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
两个嘍囉连像样的反抗都没做出,就步了蛇仔明的后尘。
两分钟之后。
苏文俊再次站在蛇仔明的尸体旁。
此刻低头,看著地上那具还带著温热的尸体。
再回想起刚才短暂的交手过程。
却不觉得噁心。
反而有些小兴奋。
不过兴奋之后,立马又觉有些意兴阑珊了。
“这也是明劲?”
“怎么感觉……这么弱?”
“看来这扑街,成日流连於马栏赌档,果然是把功夫都荒废乾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