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密一疏,最终破限,病行伏虎,根骨大变(求追读)(1/2)
苏文俊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城寨南区。
再一次,找到了鼠姑那间不起眼的铺子。
他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
鼠姑那边已经先一步“咦”了一声。
跟著目光落在苏文俊身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稀罕的物件。
此刻也不等他开口再说话。
她原本放在手边的竹筷,毫无徵兆地,就已经脱手飞出。
像支小箭似的,直直朝著苏文俊的面门射了过来!
苏文俊刚被鼠姑看得全身发毛,看到这场面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那枚竹筷就已经笔直朝著面门激射而来。
看到这场面,苏文俊自然也是心中一惊。
感觉全身寒毛都炸起来了
他猛地一侧头,右手闪电般探出。
啪!
稳稳抓住了那根筷子。
但筷子上面传来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
让他整个心跟著都是咯噔一下。
倒是越发確定了鼠姑的实力深不可测。
就隨便出手一个试探,就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要是真打算取自己小命,那他还有活路?
不愧是曾经除妖会的一员,能独自猎杀妖魔的存在呀。
苏文俊心中感慨不已。
不过他也知道,眼下並非是为此深究的时候。
所以在抬头时,压下心中惊疑。
是故意板著脸开口又问起来。
“鼠姑,你这是什么意思?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嘛。不想卖东西,直说就好了啊。我掉头就走,何必来这套?”
他晃了晃手里那根差点戳中他眼睛的筷子。
“不错,底子可以。”
鼠姑却没为自己方才突然出手试探而感到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此刻那双小眼睛像刀子一样在苏文俊身上颳了几遍,眼底神色逐渐从诧异转变为了讚赏,“你小子是真入了明劲了。速度倒是够快的。”
不过可惜,这话还没说两句,跟著倒是话锋一转,又带上了几分惋惜。
“可惜啊……你这根骨,確实差了点。”
“能摸到明劲的门槛,已经是祖坟冒青烟,撞了大运了。”
“再想往上爬,只怕是难如登天了,除非另有奇遇,不然的话,气血大关可能就是你的极限了。”
“气血大关?那是什么东西?”
苏文俊闻言倒也不恼,更没多解释什么,反倒眨巴下眼睛,故意装作了一副茫然无知表情。
鼠姑见他这样,果然没了继续解释的兴趣。
她直接岔开了话题。
“行了,別说那些没用的。说吧,今天来干什么?又要填髓丸?”
苏文俊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板。
脸上露出点小得意的神气。
“填髓丸?那都是过去式啦!”
他手一伸,指向了柜檯后面一个明显高级点的瓷瓶。
那瓷瓶旁边歪歪扭扭写著个標籤——蜃肉丹。
“喏,今天我要的是这个!给我来三瓶!”
“嗬!”鼠姑挑了挑眉,脸上难得露出点调侃的表情,“看来最近是发达了呀?口气这么大。”
苏文俊嘿嘿一笑,也不解释。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
哗啦一声,把里面的大洋倒在柜檯上。
不多不少,正好六十枚。
上次来他就打听清楚了。
这蜃肉丹,一瓶二十枚丹药,一枚一个大洋。
六十大洋,正正好。
可鼠姑只是瞥了一眼那堆大洋,就摇起了头。
“不够。”
“不够?!”苏文俊愣住了。
他立刻叫起苦来。
“鼠姑,不是吧?这才几天功夫,你就坐地起价?知道我要来买,故意坑我?”
“坑你?你觉得老娘有那么閒吗?”鼠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后生仔,最近没看报纸吧?不知道那水里的妖物又出来闹腾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旁边摊开的一份皱巴巴的旧报纸。
“喏,自己看!三天前,龙津码头那边,死了四个!死得那叫一个惨,被撕得稀巴烂!”
“那些断手断脚的碎块,顺著江水直接漂到下城区去了!”
“现在码头上,挤满了巡捕房的人和小报记者,闹得满城风雨!”
“我这买卖……也跟著遭殃!货源紧俏,不涨价?喝西北风啊?”
她撇著嘴,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样子。
苏文俊心里咯噔一下,顺著鼠姑的手指看过去。
报纸上那张模糊但惊悚的照片,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照片上那几张泡得发白肿胀、带著可怖伤口的脸……
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別人!
正是三天前被他亲手穿胸打死,还绑了大石头沉进江里的蛇仔明和他那几个马仔!
苏文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是被照片嚇的。
是震惊!
不是沉江了吗?
石头也绑了!
怎么会浮起来?!还漂到下城区去了?!
肯定是那晚沉下去没多久,就被在码头附近游荡的水妖发现了。
当成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大嚼了一顿!
结果残渣剩骨顺著水流飘走,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一念即此,苏文俊心里那叫一个鬱闷。
简直像吃了苍蝇一样。
自己明明处理得那么小心!
结果还是百密一疏!
关键这尸体被水妖吃了也就算了,怎么好死不死飘到了下城区去,又被小报记者当成雨夜屠夫在线的消息给大肆报导,这下可麻烦大了。
性质也完全变了。
原先在他盘算之中,就算义星社发现了蛇仔明几人已经死亡,並且不是柴门所杀,大概率也不会把这事给闹得太大,仅仅只会在暗中排查。
毕竟眼下正在和义星社火拼的关键时刻,蛇仔明的大佬大只广又受了伤。
谁会为一个已经死去的烂仔强出头呢?
但现在,这尸体被翻到了明面上,事情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毕竟普通老百姓能相信这几人是雨夜屠夫所杀,死在了邪恶的“杀人魔”手中。
但一些老江湖,哪个不认识蛇仔明的身份?
哪个又不知道他们身上那些刀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看不上这几个烂仔,但那晚伏杀之时,他们所討论的內容,大致上苏文俊也是非常认可的。
混江湖最不能丟的就是面子。
你不够巴闭,不够威,別人知道你镇不住,那你就会彻底一败涂地,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是个人都会上来踩你一脚。
眼下这事就是如此。
私下里什么都好解决,但是事情一旦放到了明面上。
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且不说东九区联邦政府那边会不会迫於舆论的压力,派出巡捕来调查此事。
单单是义星社,就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管的话,哪怕没有柴门,下面人都会心思浮动,闹出乱子。
这么一搞,他接下来对手很可能不止,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都不只是大只广了。
而是真正义星社的精锐力量。
作为能在烛龙城寨这种三不管地带彻底站稳脚跟的三大字头之一。
义星社也不是没有高手的。
手下义星五虎,更无一不是暗劲以上的实力。
想到这个,他心中更多几分沉重。
脸色可以说难看到了极点。
鼠姑看他脸色变幻不定,还以为他是被那血腥照片嚇到了。
不由开口,在那时又问起来。
“怎么?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不適应?”
“呵呵,是有点。”苏文俊乾笑两声,赶紧顺著她的话说。
“死人见过,不过……碎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噁心到了。
“少见?”鼠姑哼了一声,声音带著点莫名的寒意。
“那你可得快点习惯了。”
“这种事儿……以后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的。”
她的话里似乎藏著什么。
“啊?”苏文俊心头一跳,追问,“掌柜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总觉鼠姑这话带著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没什么意思。”
鼠姑却不愿意多说。
转头,直接拉回正题,在那又是催促起来。
“还买不买你的蜃肉丹?痛快点!”
“虽然涨价了,但这批货的品质,可比以前的好不少。你这钱,花得不亏。”
“买!当然买!”苏文俊咬咬牙。
刚到手的大洋,还没捂热乎。
就这么花了,说不心疼那才是假的。但想到这事情暴露义星社所可能带来的麻烦。
这种心疼很快又变为了果决。
大洋再好,也得有命花呀。
不管怎么说,还是提升实力要紧。
想著,他果断再抬头,当然,跟著开口,倒是在那,微笑著又开始了软磨硬泡起来。
“就是……鼠姑,真不能便宜点么?你看我这……”
“咱们也算老主顾了,给个实诚价唄?”
最终,苏文俊凭著三寸不烂之舌和一脸“我很穷但我很真诚”的表情。
硬是把价格从鼠姑咬死的八十大洋,磨到了七十五个大洋。
成功带走了三瓶蜃肉丹。
揣著热乎乎的丹药。
苏文俊马不停蹄地赶回城寨。
目標明確,依旧是天台,生死桩!
磕药!
开练!
这才刚刚走上天台。
他就毫不犹豫地倒出一颗蜃肉丹,丟进嘴里。
丹药入口立马化如涓涓细流,匯入小腹之中,紧跟著一股比填髓丸更精纯、更灼热的暖流,猛地从小腹炸开,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虽然效果如他预期的一样,確实比不上虎骨丹,但也比填髓丸要好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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