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活著》发表(2/2)
“陈凌?”
张志峰皱眉思忖著,总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
年轻地干警见状,热情的给张志峰介绍起陈凌。
陈凌这个名字最早是在五月初走进部分人的视线里。
但还远远到不了被江岸分局这些公安干事熟知的地步。
真正让他“出圈”的,是一周前《长江日报》的主刊专访。
专访的內容並未著重提及陈凌创作小说的过程,,反倒把他从参军、退伍,到写稿、考大学的经歷,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烈士之后,十六岁为了父亲遗愿毅然到甘肃参军,在搏杀“敌特”立功能留伍的情况下,又决然復员回乡照顾重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
回来后去中学教书,提笔写出的文章,让《长江文艺》的编辑们都讚不绝口。
《长江日报》特意用“上马能杀敌,下马著文章”,给陈凌的过往做了总结。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得人热血沸腾。
特別是在公安系统里这群退役的军人眼里,陈凌这种“为国浴血、为孝归乡”的事,简直是他们最嚮往的军人模样。
所以送杂誌的人一到,大伙就挤进来抢,想看看“自己人”写的,是不是参军时那些英勇又感人的故事。
结果,感人是真感人。
却跟英勇没半毛钱关係。
非但不英勇,还窝囊得让人心里发堵。
一群硬汉看完后,红著眼骂:
“狗日的陈凌,你不当人啊!!”
........
傍晚,
刘晓丽迎著漫天晚霞,骑著自行车往家赶。
刘父是江城人,早年分配到东北支援东北建设,在那里认识刘晓丽母亲。
1970年调回家乡江城,成为武钢厂行政部一名干部。
武钢厂在这个时期地位很高,在外甚至以『武钢人』自居。
作为国家直系企业,刘父又是厂里的行政干部,分配的宿舍是由苏联专家设计的四层清水红砖楼。
两室一厅,四十来平米,有独立卫生间和厨房。
不过,刘晓丽兄弟姐妹多,她排行老二,头上有个姐姐,底下是小自己几岁的弟弟。
兄弟姐妹三人早年挤在一个房间,房间中间隔了一道自建墙。
后来大姐嫁人,刘晓丽自己也住进江城舞蹈剧院。
最多像今天这样,下班回来跟父母吃个晚饭。
晚风掠过刘晓丽低垂的发梢,在脸颊拂过一丝沁人的凉意。
从她出现在武钢厂的干部宿舍区,就吸引很多人侧目。
刘家有女初长成,两姐妹个个都貌美如花,亭亭玉立。
大姐当年嫁人时,不知伤了多少武钢厂少男们的心。
如今老二刘晓丽也到了出嫁的年龄。
模样上比她大姐更娇美,加之又是舞蹈剧院演员,身段没得说。
別说武钢厂了,就算是整个江岸区,乃至江城都是顶呱呱的大美人。
因而,与之刘家大姐相比,刘晓丽每次回来时,武钢厂的单身青年,基本上都跑出来,眼巴巴的望著。
要是这个时候,有哪个脸皮厚的衝上去搭訕,绝对会成为全场单身男同志共同的仇敌。
不过,对於那些大娘大婶来说没这方面顾虑。
刘晓丽一路推著车,不急不缓的应付著,脸上没有半分不耐烦之色,却也看不出她对谁或者谁说的哪句话有特別的上心。
她的穿著不花哨,素净中透著质感,笑容温柔得像一缕清风。又如湖面悬著的清月,让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就在你眼前,却又始终隔著一层不容逾越的距离感。
到了父母所住地这栋楼,刘晓丽將自行车停在楼道边,拿起车篮里还未来得及看的杂誌和手提布包,脚步匆匆的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