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热爱打瓦曹公公（2/2）

只是好像，这两年来，妖妖鬼鬼之事越发多了……

“不是国师的话，难道还真是冤魂託梦？哪有这么巧？莫非真有善恶报应？”想到这里，曹公公忍不住笑了出来，

屁的善恶报应。

……

神京城的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谈论的不再是边关大捷，而是镇北侯赵破虏大义灭亲的狠绝与“忠勇”。

“虎毒还不食子呢！侯爷这是……真狠人吶！”

“你懂什么？这叫大义！这才是我大渊的擎天之柱！”

“没了后，侯爷这爵位……”

种种议论，沸反盈天。

而在教坊司后院那间充斥著乾草和马粪气味的小屋里，辛澈正就著一碗热汤，慢条斯理地啃著王伯悄悄塞给他的桂花糕。

窗外是凛冽的寒风，屋內却因小小的炭盆而暖意融融。

马爷刚结束一场“晨间战斗”，愜意地嚼著精料，斜睨著辛澈：“小子，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倒稳当，还有心思在这儿品你这破糕点？”

“热闹是他们的，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个餵马赶车的。”辛澈懒洋洋的回答，心头却一阵暗爽。

谁能想到，搅动这神京城风云，让权势滔天的曹太监吃瘪，让沙场宿將镇北侯断髮杀子的那根最初，最关键的引线，

竟是他这个蜷缩在教坊司最底层，终日与马为伍的小小车夫点燃的。

曹敬忠以为是与国师的博弈，镇北侯以为是政敌的阴谋，那些爭相蘸血的百姓以为看到了公道……

“马爷，”辛澈忽然开口，语气悠然，“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很有趣？有时候，最不起眼的小石子，也能让整条大河改道。”

马爷不明所以，哼道：“又搁这儿打什么哑谜？马爷我只知道，草料好，母马俏，便是大好年景！”

辛澈闻言，终於低低地笑出了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糕点碎屑，走到窗边。

远处，教坊司前楼的丝竹声隱隱传来，带著一种醉生梦死的虚浮。

“柳姑娘……我这也算是为你报仇了吧。”

他轻声自语，

晨光熹微，落在他的发间。

与此同时，

司命图籙突然冒出一条信息。

［你搅动了天下大势］

［获得能力——神通赐予。］

［你可以將自身所拥有的神通以任何方式赐予给他人，自身会暂时性失去该神通，但隨时可从他人身上收回，收回后的神通会由於使用者的应用而发生成长与变化。］

“这是……”

辛澈目光一凝，

没想到自己这次影响到了天下大势竟然也会有奖励！

这不纯纯鼓励我让我搞事情么？

“不过这能力暂时没用啊……我就一个嫁梦神通，或许以后神通多了可以考虑赐予別人，让別人帮我培养神通……”

吾神通！汝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