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意义总是未来赋予的(2/2)
【上一个光明正大惹到六大宗的宗门叫金剑门,他们现在已经在仙界除名了】
【一群虚中林都不敢进的怂包,在不確定你是否得到了天一水的情况下,肯定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就这样,呼延越带著你轻鬆挤开了人群,就在你们即將完成退场的时候,又有几个人从虚中林出来了】
【他们出言打破了局面】
【“白鸿宗?很厉害吗?不过是一群偏安一隅的废物罢了。”】
【“莫让那小子走了,天一水就在他身上!”】
【话音方落,人群中就有几个穿著同样法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和洞口那些人是一伙儿的,胸口的锦绣是一副岳山背门图】
【“岳门宗。”呼延越咬牙切齿的叫出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岳门宗,一个跃跃欲试、野心勃勃的宗门,他们没有什么太上长老,宗主就是宗內唯一一位元婴,或许也是小詹天地界最年轻的元婴真君】
【他们想要在下一届散仙大会染指六大宗的名號,所以自然不怕得罪白鸿宗这种旧时代的残党】
【“师弟,你先走,我来拦住他们。”呼延越推了你一把,自己鼓足法力想要留下来断后】
【“走?往哪里走!”】
【岳门宗那方有人聚火成线,遁如流光,一瞬间就来到了你面前,灼热的火掌叩面而下】
【哗——】
【91根值带给你的水属性亲和使得你的法术后发先至,先那焰掌一步成形,在面前构筑成了一道水幕】
【你反身一踹,如马蹬蹄,一招就將面前那人踹飞了出去】
【其他各路岳门宗弟子多路来攻,却无一人可以穿透你面前那张水幕,你隔著水幕回敬他们一拳一脚,那就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住了】
【你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保留下来的那件法器,將之丟给了呼延越,暗中传音叫他做好斗法准备】
【自己则向前一步,淡然道:“我宗虽然与世无爭,和光同尘,却不容宵小之辈轻视。”】
【“辱我,可。辱我宗门者,不可。今日我不用一件法器,死不毁诺,敢来领死者,上前一步!”】
【你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很多人,一些本来想试试的人现在都没急著上去抢天一水了,他们都把目光望向了岳门宗那边】
【“区区一个筑基前期,有什么狂妄的资格?”】
【岳门宗当然不怕你,虽然他们此行最强的那位筑基已经死在了追你的路上,但除了那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筑基后期】
【这人专精於神识攻击,灭杀同阶修士最快只需要0.3秒】
【在你听到“区区”那两个字的时候,一把神识长刀就刺入了你的识海】
【神识不算你的强项,你如今的神识强度大概只有接近筑基中期的样子,那人的神识却是实打实的筑基巔峰,面对这一刀,你几无抵抗的可能】
【但……你绝非孤身一人】
【呼延越出手了,他用自己的神识强行加入战场,打断了你们的交锋】
【神识战场不接受多对一,自然会就此崩塌】
【这是课堂上学过的知识,从小就廝混在一起的你们早就考虑过將来外出歷练的各种情况】
【“万一我被速度快我太多的人近身了怎么办?”】
【“万一我被神识强我太多的人撕开识海了怎么办?”】
【那些有意义或无意义的问题,会被当年的少年少女们当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反覆琢磨,並在课后聊个没完没了】
【呼延越只是完成了一个五年前就准备好的计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