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在云端养仙鹤,隔壁社畜看破防(1/2)
第二天,澜州市发布了大风黄色预警。
窗外,澜州城的灯火被一层灰濛濛的云气笼罩,周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云闕的微气候控制核心已经全功率运转,將整座大楼包裹在一个看不见的力场中。
外面是足以吹翻临时工棚的十级阵风,而白玉京的顶层,连案几上的茶烟都垂直向上飘。
温景推开书房的门走出来,手里拿著一卷刚修復好的宣纸。
“外面的风声很大,这力场能隔绝声音吗?”
周行点了点头,指了指窗外。
“太虚,开启静音模式。”
原本细微的呜咽声逐渐消失,整层楼陷入了一种绝对的静謐,只能听见室內加湿器喷出的水雾声。
温景把宣纸放下,走到周行身边,看著脚下被风吹得凌乱的城市。
“这种时候,总觉得我们像是住在另一个次元。”
周行接过她手中的宣纸,顺手搁在博古架上。
“本来就是。在这种鬼天气里,最適合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曖昧的话还没说完,温景转过头看周行,打断他,莞尔一笑道:
“煮茶。”
……
周一清晨,云闕隔壁,金茂大厦,四十八层。
纪实把手中的冰美式一口闷掉,盯著电脑屏幕上那份改了十六遍的ipo计划书,感觉视网膜都要脱落了。
“龟孙,这风声能不能停一停?听得我头皮发麻。”
纪实站起身,走到窗边活动筋骨。
金茂大厦的玻璃幕墙在狂风中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这种震动顺著脚掌传上来,让他心烦意乱。
纪实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高倍望远镜。
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的新爱好——偷窥隔壁那栋名为云闕的怪胎建筑。
望远镜的倍率调到最大,画面对准了云闕的顶层。
纪实的手抖了一下。
天还没全亮,画面里,一个穿著白色宽鬆练功服的男人,正站在那座悬浮的太湖石旁打太极。
动作很慢,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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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纪实崩溃的是,那男人的身后,竟然跟著两只丹顶鹤。
仙鹤展开羽翼,在云雾繚绕的庭院里翩翩起舞,偶尔用长喙梳理羽毛。
纪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桌上那叠厚厚的excel表格,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塑料咖啡杯。
“这特么是在拍仙侠剧吗?”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
画面里的男人收势站定,一只鹤温顺地把头贴在他的手掌上。
纪实把望远镜往桌上一扔,颓然地坐回椅子里。
他在地狱加班,人家在云端养鹤。
这已经不是贫富差距了,这是种族隔离。
……
周三深夜,凌晨两点。
澜州的狂风变本加厉,街道上的景观树被连根拔起。
纪实还在改ppt,他的组员们已经倒在沙发上睡成了一片。
他再次拿起望远镜。
云闕顶层没有关灯,但也不是那种惨白的办公灯光。
那是几十盏暖黄色的宫灯,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庭院和露台上。
纪实看到周行坐在石桌旁,对面坐著一个穿著青色长衫的男人。
两人正在对弈,桌上摆著几个青瓷小碟。
因为时空穿梭的缘故,那个青衫男人的身影在望远镜里显得有些虚幻。
“大半夜的,玩古风cosplay?”
纪实冷笑一声,试图寻找心理平衡。
“有钱人果然都閒得发慌,这种天气不睡觉,在楼顶吹冷风下棋。”
他却没注意到,周行手里的酒杯里,倒出的是那种带著淡淡琥珀色的液体。
那是周行通过传音令从宋徽宗那儿换来的御用贡酒。
周行执子落下,对面那个虚幻的身影发出一声轻笑。
“此局,又是朕输了。”
周行端起酒杯,对著虚空晃了晃。
“愿赌服输,下次记得把那幅《百骏图》的真跡借我临摹几天。”
虚影消失在空气中,周行收起棋子,转头看了一眼金茂大厦的方向。
隨即皱了皱眉。
“太虚,那边那个红色的光点是什么?”
“报告先生,是高倍望远镜的镜头反光。目標位於金茂大厦48层,频率为每天三次。”
周行撇了撇嘴。
“现在的投行精英,都这么閒吗?”
……
周五傍晚,纪实已经连续加班了一百个小时。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白,眼球布满了血丝。
推开窗户的一条缝,想透透气,却差点被灌进来的狂风掀翻。
纪实狼狈地关上窗,再次举起望远镜。
这一次,他看到了让他彻底理智断线的一幕。
周行躺在白玉京顶层的摇椅上,脸上盖著一本线装书,似乎正在打盹。
旁边的矮几上,摆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在昏暗的天色下散发著柔和的白光,质感通透。
一只狸花猫正趴在桌上,伸出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拨弄著那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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