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这种档次的服务,是真实存在的吗?(1/2)
另外一边,地產大亨沈万金正站在三楼的一扇木门前。
木门没有任何装饰,连个招牌都没有,只在门缝边插著一枝枯萎的莲蓬。
沈万金那足以塞进两根雪茄的大鼻孔用力翕动,闻到了一股泥土和冷杉混合的味道。
“沈总,这地方叫一叶落,预约单已经排到明年六月了。”
女秘书低声提醒,手里紧紧捏著一张写著编號的竹牌。
沈万金推门而入。
屋內没有暖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温暖。
九华山无尘大师正蹲在屋子中间的一块土埂上,手里拿著一柄锈跡斑斑的小锄头。
在这寸土寸金的流光购物中心,无尘大师竟然在屋里开闢了一块菜地。
“大师,沈某前来討一顿素斋。”
沈万金平时在酒桌上叱吒风云,此刻却不自觉地压低了嗓门,生怕惊扰了那几棵绿油油的小葱。
无尘大师直起腰,拍掉手上的泥。
“今日无荤,亦无定式。地里熟了什么,便吃什么。”
沈万金坐在一张未经打磨的树墩子上。
片刻后,一盘名为【云端春晓】的素斋端了上来。
只有三样:清蒸的白萝卜、凉拌的野薺菜、一碗泛著青色的糙米粥。
沈万金夹起一块萝卜送进嘴里,原本准备好的“讚美词”竟然卡在了嗓子里。
没有鸡精,没有蚝油,甚至连精盐的味道都极淡。
萝卜本身那种清甜在舌尖蔓延,带著一种刚从土里拔出来的,带著生机的微涩。
“这萝卜……”
沈万金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是在这別样的菜园里,听著广播播送的佛经长大的?”
无尘大师坐回土埂边,继续清理杂草。
沈万金看著窗外的別具一格的流光购物中心,再低头看看这盘萝卜,突然觉得兜里那张几千万的支票沉得烫手。
在这一刻,金钱失去了购买力,只能换来一次观察生命生长的机会。
与此同时,四楼的大理段氏草木染坊內。
当红影后林婉秋正对著一匹绸缎发呆。
那缎子的顏色很怪,不是工业染料那种死板的白,而是透著一种雨后初晴的青。
“这是用大理苍山的板蓝根,加上早春的露水,復染了三十六遍才出的色。”
段红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对襟长衫,手指在绸缎上划过,没有带起半点褶皱。
林婉秋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
“这缎子,能做礼服吗?”
段红袖摇头。
“这色太清,压不住红毯的俗气。它只適合在月光下穿,或者在书房焚香时披著。”
“不卖?”
林婉秋愣住了。
“这匹绸缎已经有主了。周先生说,它属於这间屋子的光影,不属於任何人的衣柜。”
段红袖转过身,继续摆弄手里那些乾枯的花草。
林婉秋站在原地,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名气和美貌,在这些执拗的匠人面前,竟然连一块布都换不走。
商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疯狂践踏著客人们的常识。
伦敦皮具匠人爱德华坐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里。
他面前摆著一张完整的犀牛皮,手里拿著一把磨得发亮的裁皮刀。
这位曾为英国王室服务了四十年的老头,此刻正戴著单片眼镜,对著皮料上的一个微小毛孔研究了半小时。
“爱德华先生,我想定做一个公文包。”
一名金融巨头站在玻璃房外,语气恭敬。
爱德华连头都没抬。
“周先生提供的皮料,一年只能出三个包。今年的配额已经没了。”
“我出五倍的价格。”
爱德华放下刀,视线隔著玻璃扫过对方。
“你的手心汗腺太发达,会腐蚀这种顶级皮革。去隔壁买爱马仕吧,那里更適合你。”
金融巨头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因为他看到,爱德华身后的架子上,摆著一张周行亲笔签名的授权书。
在这里,钱只是入场券,而格调才是硬通货。
就连商场免费提供的配套服务,都让这群见多识广的富豪感到绝望。
休息区的自动贩卖机里,摆放著透明的玻璃瓶。
那是產自斯瓦尔巴群岛的北极冰川水,一瓶的市场价接近三千元。
在这里,扫码即取,不收一分钱。
只要你是流光的预约客人。
“这就是那个五百块钱一只的炸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