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铁桿班底的忠诚(3k)(2/2)
白红点了点头,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陆青河带著其他人撤回了厂子。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那只貂熊既然已经盯上了他,就绝不会轻易罢休。
回到厂里,陆青河发现大门口聚了一群人,正围著什么东西指指点点。
“咋回事?”陆青河走上前,皱著眉头问。
人群散开,露出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只被咬断了脖子的野兔,死状极其悽惨。最让人心惊的是,那野兔的肚子被撕开了,里面的五臟六腑被掏了个乾净,唯独留下了一颗心臟,血淋淋地摆在雪地上。
“当家的,这是在给咱下战书啊!”李二狗嚇得脸色煞白,声音都打著哆嗦。
陆青河看著那颗心臟,眼神变得极度冰冷。
这活脱脱就是一种高智商生物的恶意戏弄。
“把这玩意儿烧了。”陆青河冷冷地吩咐道,“二狗,去把民兵连的张干事请来,就说我陆青河请他喝酒。”
他意识到,单靠他手下这二十个人,防守有余,进攻不足。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需要官方的背书。
下午,张干事骑著自行车,满身风雪地赶到了。
“陆大老板,这大冷天的,找我有啥好事?”张干事一进屋,就开始哈手,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上的那瓶茅台。
陆青河笑了笑,亲自给他倒上一杯酒。
“张干事,好事没有,祸事倒是有一桩。”陆青河开门见山,把那野兔的事儿和貂熊的威胁说了一遍。
张干事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貂熊?那玩意儿可是稀罕物,也是狠角色。要是真惊了人命,我这儿也不好交代。”
“所以我请你来,是想商量个对策。”陆青河压低声音,“这大雪封山的,厂里有这么多出口创匯的物资,要是出了差错,咱县里的外匯指標可就玄了。”
陆青河故意把话题引向了“出口创匯”和“外匯指標”。他心里清楚,在1983年,这两样东西就是护身符。
张干事果然神色一凛:“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跟乡里申请,给咱厂子的护厂队配发几杆真傢伙。”陆青河盯著张干事的眼睛,“不用多,三五桿五六半就行。”
“五六半?!”张干事嚇得差点把酒杯摔了,“陆青河,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军用武器,哪能隨便给个人?”
“不是隨便给个人,是给咱黑瞎子屯的民兵骨干。”陆青河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票据,“这是我今年给乡里交的税,还有给民兵连捐的冬装费。”
张干事看著那叠票据,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茅台,陷入了沉思。
陆青河没催他,只是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
他心里明白,这个饵,张干事拒绝不了。
在这个权利与利益交织的年代,只要你能创造足够的价值,规矩也是可以变通的。
“这事儿……我得回去跟所里和乡里匯报。”
张干事最后咬了咬牙,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过陆青河,你得保证,这枪只能用来打野兽,要是出了別的岔子,咱俩都得掉脑袋!”
“放心吧,我陆青河还没活够呢。”陆青河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送走张干事,陆青河站在雪地里,望著深邃的林海。
他能感觉到,那只“雪林幽灵”正躲在暗处,默默地注视著他。
“来吧,畜生。”陆青河在心里默念道,“看看谁才是这片林子的主宰。”
当晚,陆青河没回屋睡,而是带著李二狗和几个汉子,守在厂房的二楼。
强光手电的光柱不时扫过雪地,划破黑夜的寧静。
凌晨三点,后山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是金属入肉的声音。
陆青河猛地站起身,拉动了猎枪的枪栓。
“走!去瞅瞅!”
一群人打著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跑去。
到了捕兽夹的位置,只见雪地上满是挣扎的痕跡,鲜血溅得四处都是。
那个巨大的双簧捕兽夹,竟然被生生挣断了钢链!
“当家的,快看!”
李二狗指著雪地上的一串脚印。
那是三只脚的脚印,带著长长的血跡,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
“这畜生……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腿跑了?”
赵炮头看著地上的断腿,声音里透著惊恐。
陆青河看著那截血淋淋的断腿,心里没有任何轻鬆。
他心里清楚,这只貂熊已经彻底疯了。
一个受了重伤、充满恨意的高智商掠食者,才是最可怕的。
“赵叔,白红,从现在起,全员戒备。它一定会回来的。而且下一次,它会直接衝著人来。”
风雪中,陆青河紧紧握著猎枪,眼神里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