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叶心仪的降维打击(1/2)
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南锣鼓巷95號的青砖灰瓦上。
四合院的一天,通常是从中院的水槽边开始的。
这里是整个大院的情报交换中心,也是女人们的战场。谁家买了肉,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了倒数第一,都在这一盆盆洗衣水的泡沫里发酵、传播。
今天,水槽边格外热闹。
不仅有常驻嘉宾秦淮茹,还有一位稀客——轧钢厂的广播员,號称“厂花”的於海棠。
她是来看望姐姐於莉(阎解成的媳妇)的,但实际上,她是衝著后院那位“正师级”的大神来的。
昨晚的红旗车队虽然她没亲眼见到,但一大早,整个四合院,甚至整个街道都在疯传苏正的威风。作为自视甚高、一心想嫁个高干子弟的於海棠,这颗心早就躁动不安了。
“姐,你说那个苏正,真有那么神?”
於海棠穿著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雪白的围巾,在一眾穿著灰蓝棉袄的妇女中显得鹤立鸡群。她一边照著隨身带的小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神!太神了!”
於莉一边搓著衣服,一边压低声音,“你是没看见昨晚那阵仗。连咱爸(阎埠贵)都被嚇得腿软。海棠,你要是有本事把他拿下,咱们老阎家可就跟著沾光了。”
“切,一个技术员而已。”
於海棠撇了撇嘴,傲气十足,“也就是现在受重视。论长相,论才情,这四合院里谁能比得过我?我可是全厂公认的广播之花。”
旁边,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冷笑一声。
比?
你拿什么跟那个女人比?
秦淮茹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窗户里那个优雅的身影,那个帮苏正剔鱼刺的动作。那种高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是她们这些市井小民怎么模仿也学不来的。
“咳咳。”
秦淮茹故意咳嗽了两声,把额前的一缕乱发別到耳后,露出那张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她在用这种方式宣示存在感:虽然我输了,但我依然是这个院里最有“女人味”的女人。
就在三个女人各怀鬼胎的时候。
“吱呀——”
后院的月亮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不是苏正。
是叶心仪。
瞬间,整个水槽边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集中在她身上。
叶心仪今天穿得很简单。
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列寧装,下身是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裤和一双擦得鋥亮的小皮靴。
没有化妆,素麵朝天。
但那张脸,却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一尊瓷器。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深邃,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又藏著星辰大海般的智慧。
她手里拿著一个洗漱用的搪瓷盆,腋下夹著一本厚厚的外文书,耳朵上还掛著一个耳机,连接著腰间的一个黑色小方块(苏正给她做的微型收音机)。
她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过来。
步伐轻盈,背脊挺直。
那种气场,就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或者是一位即將登台的钢琴家。
相比之下,穿著大红大绿、涂著雪花膏的於海棠,瞬间变得俗不可耐,像是一只炸了毛的野鸡。
而蹲在地上、满手泡沫、一脸苦相的秦淮茹,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像是一个伺候人的老妈子。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用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贏了。
叶心仪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清冽的水流声打破了寂静。
於海棠咽了口唾沫,心里的那股好胜心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哎,这位同志,你是苏正带回来的那个……那个什么秘书吧?”
於海棠故意把“秘书”两个字咬得很重,带著一丝轻佻和暗示,“听说你是大西北来的?那边风沙大,皮肤还能保养得这么好,有什么秘诀吗?”
这是女人的试探。从容貌入手,试图拉低对方的格调。
叶心仪洗脸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里的倒影,看了於海棠一眼。
那个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多读书。”
叶心仪淡淡地回了三个字。
“噗——”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於海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多读书?这是在骂她没文化吗?
“你!”
於海棠气结,“读书有什么用?我是搞宣传的!我的声音每天都要传遍全厂!我会朗诵,会唱歌,会……”
“das ist l?cherlich.”(这很可笑。)
叶心仪突然说了一句德语。
於海棠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声音確实很大。”叶心仪关上水龙头,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平静,“但声音大不代表有力量。真正的力量,不需要靠吼。”
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耳机。
“刚才我在听bbc的早间新闻。伦敦的雾散了,但柏林的墙还在。这世界很大,姑娘,別只盯著这四合院的一亩三分地。”
说完,叶心仪没再理会於海棠,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秦淮茹突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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