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文森特的友谊(2/2)
李大虎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语气诚恳:
“文森特先生,我不太懂您什么意思。我这次来,是特意来感谢您的。我们娄小姐回来了,原来是贪玩,自己跑出去玩了两天,家里人都急坏了。这两天让您也跟著担心,真是过意不去,我代表娄家,谢谢您这些日子的帮助。”
“自己……跑出去玩了两天?” 文森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著一种“你我心知肚明”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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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摞报纸,直接递到李大虎面前。
“蒙先生,您大概还没来得及看今天的报纸吧?” 文森特指了指报纸,“看看,很精彩。”
李大虎確实没有看报的习惯。他接过报纸,目光扫过头版——几乎所有的报纸,头条都被同一个新闻占据!
“新界荒村爆发激烈枪战,疑黑帮火拼,八人横尸!”
“衝锋鎗扫射!神秘势力血洗绑匪窝点!”
“现场惨不忍睹,满地弹壳,疑为军用武器!”
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下面配著大量清晰的照片:满地黄澄澄的弹壳铺了一地,像撒了一把铜钱;土坯房的门板被打成了筛子,窗户只剩下一个黑窟窿;穿著白大褂的法医和警察围著一排裹尸袋,正在清点…… 甚至有张照片隱约拍到了野狼缺失耳朵的尸体,以及一地暗红的血跡。
李大虎拿著报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这些记者挺厉害啊,这种照片都能搞到。”
文森特摇晃著酒杯,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在香江,什么都是有价格的。这种现场照片,普通的一张五块,劲爆点的十块。还得卖的快,要是让別的警察先一步把照片卖了,立刻就不值钱了。记者拿到第一手照片的时间,不比他们警队的大佬晚多少。”
文森特放下酒杯,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精致的鎏金卡片,推到李大虎面前。
“蒙先生,鑑於我们愉快的合作,以及……您所展现的能力,” 他措辞谨慎,但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我已经將娄氏商贸公司,提升为我们六国拍卖行最高级別的vip客户。这个级別,通常只给予那些与我们建立了深度、长期战略合作关係的伙伴。”
他详细解释道:“作为最高级別客户,娄氏商贸在我们这里的一切交易,手续费打八折。並且,我们提供二十万港幣的临时信用透支额度,以应对不时之需,还有很多优惠和特权以后慢慢您就知道了。”
李大虎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新界那个荒村打空了芝加哥打字机的两个弹鼓,就换来了vip客户。
这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香江的游戏规则——有钱人对那些敢打敢杀、是既忌惮,又想拉拢。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但也往往敬而远之。
他不能让文森特觉得自己是个不可控的悍匪,这不利於娄氏商贸的长远发展。他立刻端起酒杯,脸上换上一种“被逼无奈、其实我很讲道理”的表情找补:
“文森特先生,您知道的,我们本质上就是正经商人。这回实在是被逼到墙角,没办法了。我们非常、非常注重规矩,希望和气生財。希望您不会因为这次……意外的『小麻烦』,对我们產生什么不好的看法。”
“不,恰恰相反,蒙先生。” 文森特摇了摇头,笑容真诚了许多,用一种欣赏口吻说道:
“我完全理解。真正的绅士,都有自己的剑。您和那些只懂抢劫勒索的低贱强盗完全不同。在我眼里,您是位救出公主的勇士,是在守护自己的城堡和荣誉。”
他再次举起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大虎:
“所以,我对您非但没有任何负面看法,反而真心地想结交您这位朋友。香江这地方,水太深,朋友永远不嫌多,尤其是像您这样,既有实力,又懂得分寸的朋友。”
“为了我们刚刚开始的友谊,” 文森特前所未有的郑重,“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