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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磨坊主的女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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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穿著一件打著补丁的碎花裙子,金色的头髮乱蓬蓬的,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用破布缝成的布娃娃。那娃娃只有一只眼睛,纽扣做的。

小女孩並没有像大多数孩子那样尖叫或哭泣。她只是睁著那双海蓝色的、纯净得像利斯河上游水一样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满屋子荷枪实弹的士兵。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亚瑟身上。

此时的亚瑟形象並不算好。他的脸上沾著机油和硝烟,左臂的绷带渗著血跡,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硬的、令人畏惧的杀气。

但在她眼里,这个哥哥似乎只是……很累。

她从楼梯上跑下来,赤著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苏菲!回去!”皮埃尔厉声喝道。

但小女孩没有听。她径直走到亚瑟面前,从背后像献宝一样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黑麵包。只有巴掌大,硬得像石头,边缘甚至发霉了。

“哥哥。”

苏菲的声音很轻,却让这个喧闹的磨坊为之一静。

“吃吧。爷爷说,吃了就不疼了。”

她踮起脚尖,努力把那块黑麵包递到亚瑟面前。她看到了亚瑟胳膊上的血,天真地以为这个哥哥是因为饿了才会受伤。

麦克塔维什手里拿著半开的罐头,僵住了。正在擦枪的威廉士停下了动作。让娜背过身去,悄悄擦了擦眼角。

亚瑟看著那块粗糙的、甚至带著点霉味的麵包。

在他的rts上帝视角里,这个世界是由数据构成的。【单位:平民(儿童)】【状態:营养不良/无武装】【价值:0】

作为一个理性的穿越者,作为一个要把这几十號人带出地狱的指挥官,他应该拒绝,或者礼貌地收下然后扔掉,继续研究他的撤退路线。

因为在这个绞肉机里,同情心是最无用的累赘。

但他伸出了手。

那只戴著昂贵鹿皮手套、扣动过无数次扳机的手,微微颤抖著接过了那块黑麵包。

麵包很硬,硌得手心生疼。

“谢谢。”

亚瑟摘下那顶带有德军鹰徽的大檐帽,放在膝盖上,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凶神恶煞的军阀。

“但我不想一个人吃独食。”

他並没有吃那块麵包,而是像对待珍宝一样把它放进了上衣口袋——贴著心臟的位置。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麦克塔维什!把那该死的『特供箱』拿过来!”

苏格兰中士咧嘴一笑,像是早就等著这道命令。他衝出去,从那辆原本准备送给隆美尔的后勤车里,搬来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撬棍撬开箱盖。

里面装的不是子弹,也不是手雷。

是咸牛肉罐头,是法国鹅肝酱,还有整整一打红色的圆形铁盒——scho-ka-kola(一种含咖啡因的德国军用巧克力)。

“哇……”

苏菲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孩子看到糖果时本能的光芒,足以照亮这个阴暗的磨坊。

“来,小傢伙。”

亚瑟拆开一盒scho-ka-kola,掰下一块深褐色的巧克力,递到苏菲嘴边。

“这是德国人的魔法药。吃了这个,以后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苏菲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苦涩中带著浓郁的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她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

“真甜!爷爷,你也吃!”

她把巧克力举到皮埃尔面前。

那个倔强的老兵看著孙女的笑脸,看著满屋子正在分发食物的英军士兵,那张如同风乾树皮一样的脸上,终於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亚瑟靠在椅子上,看著这温馨的一幕。

“长官,您变了。”

让娜坐在他身边,手里端著一杯热咖啡,轻声说道。

“我以为您只在乎那该死的损耗率。”

在过去的48小时里,这是让娜对亚瑟·斯特林最深刻、也是唯一的印象。

在这个男人眼里,战爭似乎从来不是关於热血、荣耀或者牺牲。战爭只是一张巨大的、流淌著鲜血的资產负债表。

她亲眼见过他是如何冷静地计算格洛斯特团的覆灭时间,就像在计算一根火柴能燃烧多久;她也见过他是如何像吝嗇鬼一样通过精確到升的燃油配给,来压榨这支车队的每一滴机动性。

对他来说,士兵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人力资源”;坦克不是钢铁怪兽,而是“装甲单位”。活著的人是“可用资產”,死去的人是“已核销坏帐”。

他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审计师,手里那根手杖不是用来指挥战斗的,而是用来在生死簿上划掉那些亏本的名字的。

“我甚至觉得,如果把你扔进绞肉机里,”让娜苦笑了一下,低头看著杯子里的倒影,“你大概会在死前的一秒钟,还在计算你的死亡能换取多少敌军的弹药消耗。”

但现在,这个连眼睫毛都是空心的男人,却在小心翼翼地把一块发霉的黑麵包放进贴近心臟的口袋里。

“我没变,让娜。”

亚瑟重新戴上帽子,帽檐遮住了眼神中的情绪。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指挥官。

“我只是在进行长线投资。这块麵包的价值,比这屋子里所有的枪加起来都重。”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

在那里,夕阳正在西下,將利斯河染成了一片血红。

“皮埃尔先生,”亚瑟突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你们必须离开这里。往西走,去海边。”

“为什么?”老人正在吃著牛肉罐头,不解地问道,“你们不是挡住德国人了吗?”

“挡不住的。”

亚瑟站起身,走到窗前。

rts地图的边缘,那些代表德军的红色光点正在像癌细胞一样扩散。而且,这一次出现的番號不再是那些恪守《日內瓦公约》的国防军老牌师团。

当他的目光扫过这些新出现的单位时,系统並没有使用针对国防军的那套基於“铁十字勋章”风格的评价体系,如精英、英雄、传说。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完全独立的、基於黑色“双闪电”鲁尼文风格的ss专属评价树。

这套体系不看重战术素养,事实上,1940年的党卫军战术素养远不如国防军,它只衡量一个指標:非理性狂热度。

普通的党卫军特別机动部队(ss-vt,后来“帝国师”的前身)被標记为【vanguard(先锋级)】,代表著鲁莽但致命的攻击欲望。

由警察部队改编的ss师团被標记为【enforcer(执法者级)】,代表著对占领区的铁腕控制。

但眼前这支部队,头顶的標识是整个评价树中最为黑暗、最为扭曲的深紫色。

亚瑟看到了那个独特的骷髏標誌。

【敌对势力识別:党卫军第3“骷髏”师(ss-totenkopfverb?nde)】【评级:fanatical(狂信者级/灾厄)】【指挥官:西奥多·艾克(theodor eicke)】

系统的备註栏里跳出一行血淋淋的警告,字体都在因为某种算法层面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警告:该单位属於“非常规作战力量”。】

【成分分析:由集中营看守核心骨干组建。】

【特性判定:

士气锁定(mindless):无论战损率多高,该单位都不会溃退,直到最后一人死亡。

拒绝投降(no mercy):该单位不接受投降,並不留战俘。

种族清洗(purge):对平民/战俘单位造成 200%额外伤害。

焦土政策(scorched earth):经过区域自动触发“掠夺”与“纵火”事件。】

那不是一支军队。那是一群被洗脑的、披著人皮的野兽。

他们不懂什么普鲁士的骑士精神,也不懂什么凡尔登的战壕规矩。在国防军眼里,战爭是职业;在他们眼里,战爭是献祭。

在他们的教条里,这片土地上的一切——无论是战俘还是平民,都只是待宰的牲畜,是需要被“净化”的劣等人种。

这种毫无人性的疯狂,甚至让国防军最高统帅部都感到背脊发凉。即便是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这样的顶级战略家,也对自己不得不与这群疯狗並肩作战而感到噁心。

在这些讲究骑士风度的贵族军官看来,把自己的侧翼安全交给西奥多·艾克这种监狱看守头子,简直是整个德意志军官团的奇耻大辱。

对他们而言,国防军是在打仗,而党卫军只是在进行一场甚至连屠夫都会觉得反胃的『害虫清理作业』。

“听著,皮埃尔。”

亚瑟转过身,直视著老人的眼睛。

“这不再是你认识的那场战爭了。现在的德国人,也不再是你在凡尔登见过的那些萨克森农民了。”

“这群新来的傢伙,他们戴著骷髏领章。他们是野兽。”

老皮埃尔沉默了。他看著墙上儿子的照片,又看了看正在和麦克塔维什玩耍的苏菲。

“这是我的家,少校。”老人固执地摇了摇头,“磨坊离不开人。离了人,风车就不转了。”

“而且,”老人指了指自己的木腿,“我跑不动的。带著我,这孩子也活不了。”

亚瑟沉默了。

他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一个瘸子带著一个孩子上路,结局可能比留下来更惨。

“那就祈祷吧。”

亚瑟低声说道。

他无法强行带走他们。他的卡车已经满载了,而且接下来的突围战是九死一生。带著平民,等於是一起自杀。

这是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哪怕拥有rts系统,哪怕拥有领先时代的战术思维,他也无法拯救每一个出现在生命中的好人。

夜幕降临。

士兵们就在磨坊的院子里和衣而睡。苏菲抱著她的布娃娃,在麦克塔维什的怀里睡著了——这个粗鲁的苏格兰中士此刻温柔得像个父亲。

亚瑟坐在风车的顶层,抽著烟,看著远处地平线上不断闪烁的炮火闪光。

风车巨大的叶片在夜风中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即將毁灭的世界倒数计时。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硬邦邦的黑麵包。

“系统。”他在脑海中问道,“这次任务的评价標准里,包括良心吗?”

系统没有回答。只有rts界面上那个代表“骷髏师”的红色箭头,正在一点点逼近这座与世无爭的磨坊。

距离接触:还有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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