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明日校场发赏,勿著兵甲(2/2)
见张飞磨磨嘰嘰,刘桓竖眉怒喝,说道:“我父被名声所累,不敢依我计策行事。今我不畏世人流言,当为阿父剷除顽疾,成王霸之业。若张叔惧曹豹,桓自寻关叔谋划大事。”
闻言,张飞顿时起身,叫嚷道:“我岂会畏惧曹豹,无非怕坏了兄长大事。阿梧既有谋划,我当助你一臂之力!”
刘桓神情严肃,说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张叔不可向任何人泄露机密,包括阿父与关叔。並在今夜暗调心腹藏於校场,依我明日號令行事。”
“好!”
张飞想了想曹豹叔侄,咬牙应道。
且不说传令未让曹豹、许耽、章誑等丹阳军將校生疑,眾人自是吃喝大醉。一日无事,转眼便至次日天明。
清晨,刘桓依照往常起身,先在里头披甲,外头盖锦服。照了下铜镜,见锦服宽大,看不出內甲,刘桓这才安心出门。
临出门前,或许觉得刘桓过於严肃,刘备说道:“丹阳兵跋扈,若有紧急之事,阿梧可遣人至州府寻我,为父今在府上接待张子布。”
“诺!”
刘桓不敢与刘备久处,恐刘备发现他身上甲冑,寻了个藉口便走!
望著刘桓的背影,刘备眉目微凝,连续两天不见好大儿踪跡,总觉得好大儿有事瞒著他。
“使君,张君將至!”
“稍后!”
见张昭將至,刘备压下心中疑虑,纯当刘桓大了,有自己的日常活动。
且不说在刘桓的安排下,几十辆车上装载著铜钱、绢布,明晃晃地运入校场,似乎在向所有人宣传校场发赏!
宿醉一夜,曹豹晕乎乎而起,在小妾的服侍下,差点要换上甲冑。
“今日去校场领赏,不必著甲!”曹豹说道。
“诺!”
换上蜀锦製成的衣袍,曹豹大步出帐,见眾军官皆已在帐外等候。
“今日领赏吃酒,你怎带剑?”曹豹问道。
章誑眼皮直跳,说道:“不知为何今早起,眼皮跳得厉害,我怕会出事!”
“哈哈!”
曹豹大笑几声,说道:“咱这么多人,能出什么事?”
“今日刘备儿子发赏,不过十几岁的小娃,能吃了你不成?”司马郭羡嘲笑道。
“刘备运气好,无缘无故当上徐州牧,连十几岁的娃娃都跟著沾光!”
“我听说刘备儿子聪明,之前刘备追杀曹操取胜,便是他安排的计策。”
“听外人胡扯,我估计是凑巧!”
“管他凑不凑巧,咱们虽受了刘备的封赏,但要记得曹中郎的恩!”
“任凭谁当州牧,咱都听曹中郎的话!”
在曹豹的带领下,一群人乱鬨鬨前往城西校场,一路上閒聊杂事。
行至校门,却见披甲武士佇立门侧,校场里寥寥数人,与几十车的钱帛,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军令,领赏赴宴,刀剑不得入內!”披甲武士拦下章誑,说道。
章誑眉头紧皱,说道:“我平日佩剑习惯了,今日既无大事,为何刀剑不得入內?”
武士神情冷漠,说道:“恐酒醉之下伤人,在下可为將军保管佩剑!”
章誑犹豫了下,见大伙在催促,他將佩剑留下,与眾人涌入校场。
曹豹观望四周,却见校场两侧有营帐,中央唯独他们百来號人,不知为何,曹豹顿时有股冷意涌起,森森然布满脊背。
“诸位久等了!”
刘桓从角落营帐走出,趋步登上高台,脸上皮笑肉不笑,目光冰冷看著台下眾人。
“小郎君何时发赏钱?”郭羡大声叫嚷道。
“莫要说閒话,小娃快发赏钱!”
见丹阳兵將跋扈,刘桓眼神愈发冰冷,仿佛在看死人般!
“徐州牧有令!”
刘桓冷声宣读:“下邳相曹豹、中郎將许耽、校尉郭羡等人,暗通袁公路,率部蓄意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