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 妇人之言不可听也(2/2)
吕布反覆想了三天,决定作罢。
陈宫一计不成,又献一计,让他去断曹兵粮道,结果他回家一嘮,严氏、貂蝉都不乐意,又哭又闹,於是吕布再次放弃。
想到这些,吕布又不由想起,那一日白门楼上,自己被死死缚成一团,曹操先斩高顺,又审陈宫,当时自己惊慌失措,並未留意他们说了什么,但此刻却清清楚楚想起了两人对答。
曹操先开口,神情得意而傲慢:“公台別来无恙!”
陈宫大声道:“汝心术不正,吾故弃汝。”
曹操撇著嘴道:“吾心不正,公又奈何独事吕布?”
陈宫坦然道:“布虽无谋,不似你诡诈奸险!”
曹操怒道:“公自谓足智多谋,今竟何如?”
吕布记得,当时陈宫回过头,深深看了自己一眼,转开目光,摇头长嘆:“恨此人不从吾言!若从吾言,未必被擒也。”
“儿子啊,妈的话你听见没有!”
吕张氏见吕布仰著头,呆呆出神,生怕他真的冒冒失失去和小鼻子、满洲国做对,有些急了,使劲摇了摇他的手。
“呵呵。”吕布回过神来,衝著老娘一笑:“好,我记下了,我就打打猎,谁也不招惹。”
“哎!这才是好儿子!”吕张氏大喜,吕老实也鬆了口气。
吕布笑意温和,眼神却是清冷犀利。
上一世,吾不听公台良言,累人累己,这一世,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的爹娘,所想和严氏、貂蝉无二,只要眼前苟安,便自心满意足。
却不知大爭之世,谁能置身事外?不为刀俎,即为鱼肉!
不过……
吕布转念又想:如今我势单力薄,对这方世界了解也过於有限,王伯丹此人,骨软舌滑,绝非陈公台那般耿耿君子,也做不得我的文胆智囊,此人所言,未必可以尽信。
嗯,吾当暂时藏潜,一方面要儘快恢復身手力气,还要找机会出去亲眼看看这个时代,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吕布心中定下了念头,看向吕老实道:“爹,儿子以前好多事情,都和做梦一般记不真切,要不你领著我在村里转转,不然自家村里的事情都不明白,人家还要当我是傻子呢。”
吕老实很高兴:“好好,那你快披了棉衣,爹领你走走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