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毕竟传闻里这是个色胚流氓(1/2)
徐鸞愣了一下,半天没吭声,心里一边想著梁鹤云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心的还是玩笑话?一边想著她又该怎么回。
她若是装呆子同意了去暖床,他会不会荤素不忌做点什么?但她若是抗拒的话,是不是戳到这出身矜贵的梁二爷的心,令他恼羞成怒本不想真做什么变成真做什么。
梁鹤云见她低著头没应声,冷笑一声,慢吞吞在长凳坐下,道:“怎么?爷让你暖床还委屈了你?”
徐鸞双手交握在身前,这个时候才用怯怯憨然的声音说:“二爷,奴婢天生体寒,往常在被子里躺半天都不暖和的。”
梁鹤云:“……”
他是知道这粗婢蠢笨无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想了个让人无言以对的理由推拒。
忙了一日浑身酸累还要去捞这么个粗婢的怒火莫名消了大半,他眉心皱著,又打量徐鸞。
寺庙寮房的油灯昏暗,落在徐鸞莹白的脸上柔柔的,她呆然憨蠢的神色都有一瞬变得清灵起来,杏眼微微垂著,都透著灵巧。
他渐渐眯了眯眼,目光不移地看得久了一些。
徐鸞察觉到梁鹤云一双眼直直落在她脸上,目光灼烈,他半天不说话,她心里便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毕竟传闻里这是个色胚流氓。
她想了一想,咬了咬牙,忽然伸手抠了一下鼻子。
梁鹤云的目光一顿,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散了个乾净,眉头皱紧了露出嫌恶的神色,冷著脸喝斥:“你在做什么?”
徐鸞鬆了口气,就知道这些大族公子都多少带点洁癖,她抬起脸,茫然又紧张地说:“鼻子痒了,抠了一下。”
梁鹤云斥道:“梁府的后厨婢女就是这样的么?”这话一说出来,他脸上的嫌恶更重了一些,不知想到了哪里,面色开始发青。
徐鸞担心自己过度的表演会让她娘受到影响,忙一板一眼道:“自然不是,厨房里不得这样,奴婢娘会训斥。”
梁鹤云凤眼又冷瞪了一眼徐鸞,左右看了看,指著桌上的茶水道:“去,把你这双脏手洗乾净。”
徐鸞不知他让自己洗手做什么,如今他不止是自己主子,还是方才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只好照做,走到桌边拎起茶壶到外边,洗了洗手。
那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在寒风作用下,冻得她指尖发红。
洗完后,她又拎著茶壶进去,却发现梁鹤云已经在床边的小榻上躺了下来,趴在枕上闭上了眼睛。
徐鸞有一瞬的迷茫,恰好这个时候梁鹤云的小廝泉方抬著热水回来了,她忙朝他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泉方接收到了她这目光,像是领悟到什么,一下嬉笑著说:“咱们二爷今儿在外面忙活一天,晚上连口热饭还没吃上就去找孔娘子把你带了出来,毕竟孔娘子这般是落了咱们府里的面子,如今二爷累了,你就替二爷捏捏肩,一会儿二爷再去厨房给二爷煮点儿吃食。”
他似是知道徐鸞的愚笨,一字一句说得清楚,面面俱到。
徐鸞总算是知道能够做贴身小廝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物了,也总算知道为什么梁鹤云要到孔娘子那儿將她捞出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