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爷带你去尝尝?(1/2)
徐鸞深呼吸,竭力想要克制,可方才眼睛看到的那一幕对她来说实在是衝击力太大了,劝自己顺从度过这三个月的心在发抖。
“你说的是学会指的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一样,眼睛里的火光烧得旺,连奴婢都忘记自称了,“是指我作为宠物要伺候很多人?还是指跪在地上骨头折断了任人作践?”
梁鹤云拧紧了眉,听到她这尾音发颤的话立刻驳斥,“爷何时让你伺候很多人?”
徐鸞脸色苍白,身体在发颤,“你不是让我学么?我看到的就是我说的。”
梁鹤云看她梗著脖子,又是那一副要发疯的样子了,真是恼了又恼,低斥:“爷让你学的是这等伺候人的姿態!不是让你伺候很多人!你瞧瞧她伺候自己男人是怎么伺候的?你又是什么態度?先前装柔顺,如今又要发疯!”
徐鸞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了他,眼睛湿润,声音却笑著:“什么姿態?二爷说的是什么姿態?是指身体和灵魂都被踩在脚底下的姿態吗?恕奴婢永远学不会这姿態!”
她又想到梁鹤云先前说要带她去宴饮,还有上次让她给三公子敬酒一事,直觉宴饮时恐怕就是要让她这么伺候別人。
徐鸞一瞬间觉得自己总那么惜命做什么呢,这么活著,又有什么意义?她或许要对不起爹娘和二姐弟弟,唯有她死了才能解脱,到时也不会连累他们,说不定还能回家。
她想著这些,脑袋胀得发疼,忽然从床上跳起来往下奔去。
梁鹤云立刻拽住她,徐鸞的一条腿已经跨到了床下,却又被拖上床,他手脚並用压住她,额头青筋都在跳:“你又想做什么?”
徐鸞眼睛里还掛著泪珠,却死活不肯掉下来,她对著梁鹤云笑,笑得那样甜,却让他心惊,他刚要说话,就听她声音带笑地说:“你说得对,奴婢不会伺候人,又怎么能让二爷能够玩到腻呢?”
梁鹤云一时摸不准她究竟想说什么,只拧著眉看她,“好好说话!”
徐鸞闭上眼睛不看他,连话都不想说了,只唇角扬著一抹不合时宜的微笑。
梁鹤云盯著她看了会儿,稍稍鬆开她一些,徐鸞却在此时又鲤鱼打挺般扑腾起来,就往床柱上撞去,他呼吸停滯了一瞬,立即伸手去挡。
“咚——!”一声,梁鹤云的手都要被她的铁头撞烂了,他青著脸按著她的脑袋將她推回去,就见她满脸不屈,显然已有了寻死之意,这次不成功,下次继续的气势。
他一时竟是拿她没办法!
梁鹤云喘了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还是忍不住斥道:“爷不过说了几句,你寻死觅活做什么?”
徐鸞別开脸,眼角的泪珠已经在方才的大动作间终於流了下来。
梁鹤云盯著看了会儿,伸出手抹去,湿漉漉的睫毛刮过他的掌心,弄得他的掌心发痒。
他不想她闭著眼睛对著自己,他实在喜她那双眼睛里的火光,也不想见光彻底熄灭,便深吸一口气,想著不过是一个没见识的小妾,年纪也不大,何必太过嚇唬她呢?
梁鹤云放缓了语气,“爷这个人霸道自私,是不会出让自己的女人给別人把玩的,让你来这儿不过是情趣,见识一番,再说,爷也没让你干那些,只不过让你服了爷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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