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原来他是要利用她(1/2)
碧桃先时还愣了一下,隨即余光也看到二爷进来了,顿时感激地看了一眼徐鸞才朝著门口方向行礼,若是二爷知道了她偷藏帕子,定是要生气的。
梁鹤云进来便一眼瞧到那甜柿的手里紧紧攥著张帕子,他也没多仔细看,却立刻看到了帕子上绣著的“鹤”字。
那般腾飞的字跡,是他写下的字,让府里绣娘绣成的帕子,在他柜子里有一叠。
“紧紧攥著爷的帕子做甚?”梁鹤云挑了眉,心情好,笑著走过去,从徐鸞手里接过那帕子瞧,又低头嗅了嗅,再开口的嗓音別有意味,“洗过?莫不是偷捡了爷用过的帕子私藏著?”
一旁的碧桃紧张得快昏死过去,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徐鸞却镇定得很,道:“从前我在厨房里跟著我娘干活,节俭惯了,见地上有帕子便捡了。”
梁鹤云脑子却转了一下,想到自己在屋子里时多数是什么情况下会丟下这帕子,脸上意味不明,“还说心里不爱爷,连爷擦那污物的帕子都要私藏呢!”
徐鸞:“……”如今只好吃下这个闷亏,暂且认下了。
梁鹤云见她低著头不否认,心情便更好了,开口想说什么,余光看到一旁碧桃还没走,立即拧眉瞧她一眼。
碧桃很是懂眼色,不等二爷说,立刻就低头行礼:“奴婢这就出去!”
等她疾步出去关上门后,梁鹤云才轻哼一声,拉著徐鸞在一旁的小榻上坐下,他正要说话,这时才抬头看到徐鸞脸上的妆容,顿时一愣,盯著看了许久。
徐鸞被他这样盯著,忍不住皱了眉別开了脸,可下一瞬又被梁鹤云將脸掰了回来,他捧著她的脸,就这般直勾勾盯著,好半晌才道:“想不到碧桃还有这手艺!”
说罢,他的脸上又生出些狐疑来,“你爹娘生得不过一般模样,怎么却能把你生成这样?爷瞧你现在这样子,就是京都有名的小娘子都比不过你美。”
徐鸞拿开他的手便道:“我爹娘怎么就是一般模样了?我爹若不是做马夫常年劳累卑躬屈膝,他模样俊朗,身高腿长,我二姐生得就像我爹,再说我娘, 我娘不过是生了我们姐弟四人,身形便丰腴了一些,可她的脸却是极好看的,我的眼睛和我娘生得最像。”
梁鹤云:“……”他见著她这般生恼的模样却笑了,“爷不过说了一句,你倒是说了这么多句!爷的重点是你爹娘吗?爷是说你生得美!不解风情的憨瓜!”
徐鸞皱了下眉,不与他继续爭辩。
梁鹤云瞧著她今日甚美的模样,凤眼儿一直笑著,又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帕子,很自然地又塞进她掌心里,“既私藏了爷的帕子,那就好好收著,爷不抢你的。”
徐鸞才不想拿这帕子,恨不能立即丟到火炉子里烧了才是,但此时只好硬认下了。
她抬头瞧了一眼梁鹤云,见这斗鸡仿佛身后的尾巴毛都要开始晃了。
梁鹤云確实心中愉悦,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金簪又塞到徐鸞手心里,“爷今日瞧见了一根金簪,簪头是荷花形的,倒是和你的名字相配。”
徐鸞低头看著手里那根簪身粗得快赶得上她小指的金簪,一时也是无言。
不过就这般沉甸甸的份量,谁拿了都不会不喜,卖出去能得一大笔银钱呢!
何况,她如今能不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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