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他低下头靠过去时,显得几分委屈。(1/2)
徐鸞收回目光,哭得红红的小脸上没甚情绪,冷冰冰道:“我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说话间,她抬手就去拍他的手。
梁鹤云:“……”分明那力道不重,但他的手却从她手腕上滑落下来,他见这甜柿几步到床边,掀开被褥便钻了进去,很快就背对著他,只露出个黑鸦鸦的后脑勺。
他抿了抿唇, 走是不可能走的!
他转身就去了那屏风后面,就著她用过的水紧巴巴地洗了脸擦洗了一把,又泡了个脚,犹豫一下,嗅了嗅身上的酒味,便將衣服脱得只剩下褻裤,才是往床那儿去。
屋子里烛火很暗,梁鹤云瞧了一眼那甜柿背对著他的抗拒模样,心里怨闷得很,转身熄烛火时力气都大了一些,差点把烛火弄倒,颇有些手忙脚乱地扶正。
梁鹤云摸黑几步走到床边,脱了鞋就掀开被褥往里躺去。
可徐鸞这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睡,尤其还有一只座山雕一般的斗鸡,那便是逼仄得很,梁鹤云硬是贴著挤上去,半边身子堪堪在床沿掛著,被子更是遮不了多少。
这般大的个子蜷缩在那儿,他低下头靠过去时,显得几分委屈。
徐鸞没动,仿佛睡著了一般,梁鹤云屏住呼吸,伸手將她一搂,便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顺道再往床里侧一起挤进去一些。
他等著这甜柿出声骂他,等了半晌没等到她开口,她静静的。
梁鹤云便有些忍不住了,他凑近了一些,靠在徐鸞耳边低声道:“瞧你一个人睡了好一会儿了,这被褥还冻得很,爷……我火气旺,有我在,炭盆都用不著了呢!”
徐鸞闭著眼, 情绪低落茫然,本没有力气再搭理他,也根本甩不掉他,但听到他这一句,忍不住冷哼声:“是啊,斗鸡的羽毛生得茁壮厚实,才能从一眾斗鸡中脱颖而出。”
梁鹤云:“……”
徐鸞见身后人终於闭了嘴,心情莫名痛快了一些,因著方才的激烈情绪,她的身体这会儿是麻软的,自然没力气挣扎,身后的斗鸡和火炉一般,只当他是个暖床的。
梁鹤云被她一句“斗鸡”又气闷了一下,好一会儿没吭声,渐渐的,他神思发散出去,便想到在这甜柿心里,恐怕崔明允和方德贞那两个就是温润的仙人了吧?
这么一想,他忽然想到方家是在这庐州,这甜柿躲著他却来庐州住了这么久,莫不是为著那方德贞?
是了,梁柔嘉產子前一月便將孙大夫师徒都请到家里去了,那她岂不是日日都能见著方德贞?
梁鹤云想到这一点,心里便如油火煎著一般,忍不住想翻身,偏这床又狭窄得很,只能蜷缩著身子將徐鸞往怀里拢得更紧一些。
他忍了忍,没忍住,问:“爷……我问你,你对庐州陌生得很,怎会想到来这儿, 又在这儿住了这般久?”
徐鸞方才心神消耗得厉害,身子一暖,便有几分困顿,这会儿刚要睡著,就听到耳旁那斗鸡醉醺醺的声音噩梦般响起,一时恼了,“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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