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凶手骑脸输出!沈老板还得说谢谢(1/2)
柳氏髮髻散乱。双眼熬得通红。
“娘!我废了!我成废人了!”沈文渊双手死抓著被角往后扯。“李景隆!我要活剥了他!”
柳氏浑身发抖。她双手捧住沈文渊的脸。泪水直往下砸。
“儿,別怕。这个仇娘给你记在骨头缝里。”柳氏咬著后槽牙出声。“现在动不了他。你爹下了死令,得忍。”
“忍?我拿什么忍!”沈文渊抄起瓷枕砸向墙面。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我以后还算个男人吗!我活著干什么!”
柳氏盯著床榻上崩溃的儿子。她突然停了哭声。五官慢慢挤在一起。
“儿,身子废了不要紧。你是沈家大少爷。”柳氏凑近过去压低嗓门:“你想玩,咱们换个玩法。”
柳氏直起腰,衝著门外拔高声调:“来人!把人带进来!”
房门被人推开。
四个粗壮婆子拖著三个五花大绑的女人扔进屋里。
正是沈家买来伺候过李景隆的那三个扬州瘦马。
春娘、秋月、冬雪。三人瘫在地上连连磕头。
沈文渊停了叫骂,直勾勾盯著地上。
柳氏走到床脚,从袖口里拔出一把绞衣服用的长剪刀。
“这三个贱货伺候过李景隆。他断了咱们沈家的根。”柳氏倒提著剪刀递过去。“那咱们就在他用过的人身上找回来。”
沈文渊伸手握住冰凉的铁剪刀。
“底下那套玩意儿没了,手里的力气还在。”柳氏盯著地上的三个活靶子。“你哪不痛快,就扎哪。留著一口气就行。”
柳氏贴近沈文渊的耳边。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把她们全当成曹国公。”柳氏往后退了一步。
“在这屋里,你就是天。好好撒撒火。让那位国公爷也长长记性。”
沈文渊低头看著手里的凶器。再抬眼看向地上的三个女人。
他直接笑出声。起初只是闷笑,接著笑声越来越大,扯到了下半身的伤口也不停。
“娘说得透彻。”沈文渊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沾血白布。“格局確实得打开。我不能人事了,那大家就都別想好过。”
他撑著床沿翻下地。连鞋都没穿,手里攥著剪刀一步步往前走。
“少爷饶命!夫人饶命!”春娘连连往后退。
冬雪被绑著手腕,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把门锁死!”柳氏下令。
四个婆子退了出去。厚重的实木大门从外面合拢。
屋里很快传出女人极度痛苦的喊叫。铁器扎进皮肉发出的噗嗤声接连不断。
柳氏站在门外听著。她深吸了一口气。
曹国公。你毁了我儿子。我就活剥了你沾过的女人。这笔血债,咱们刚开始算。
……
沈家大门前的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如今披上了黑红色的绸布。
这不是为了冲喜。是沈弘为了避邪。
更是为了遮住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药味和血腥气。昨天他的独苗刚被废了命根子。
“给爷砸!”
沈府大门前,一声吼。
李景隆骑著御赐白马,手里马鞭嵌著金丝。
他压根没看那两扇漆黑的大门,只盯著自己指尖。
老吴下马,腰背一拧,拳头对著门缝撞过去。
嘭!
门閂断了,木渣子飞得满院子都是。
大门倒在地上,拍在几个守卫脸上。
“曹国公办差!趴下,动一下掉脑袋!”
老吴嗓门大,几十个亲卫横衝直撞,刀鞘拍著甲片响。
正厅里,沈弘刚把定惊丸塞嘴里。
门外的惨叫声传进来,他手一抖,药丸直接捅进嗓子。
沈弘咳得老脸通红,柳承志也跟著站起来,脸白了。
“他带兵冲府?他凭什么!”柳承志声音在抖。
沈弘推开管家,压著心里的恨,硬挤出个笑脸。
他不能翻脸,那十万两金子的买卖还没成。
沈弘小跑著下台阶,绸缎袍子拖在地上。
“国公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沈弘弯著腰。
李景隆没下马,低头瞅著沈弘。
他今天穿的是大红飞鱼服,翡翠带扣晃眼。
“老沈,听说你儿子坏了?”
李景隆把玩著一颗东珠,话里带刺,直捅肺管子。
“病得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沈弘眼珠子红了,低著头,死盯著地上的砖缝。
“犬子命贱,不劳国公爷费心。”
李景隆翻身下马,马鞭敲了敲沈弘的肩膀。
咄,咄。
“老沈觉悟高,爷舒坦。不过爷今天睡得不踏实。”
李景隆收回鞭子:“这金子,成色不对。”
沈弘心头狂跳:“国公爷,那五千两是足赤金啊!”
“足赤?”
李景隆冷笑,从怀里拽出一根金条。
噹啷!
金条摔在沈弘脚尖前。
“爷刚才拿火燎了,烟是黑的。”
李景隆张口就来:“燕王爷要拿这钱发军餉,成色差了,將士们拿著烫手。”
“这罪,你背?”
沈弘眼皮狂跳,他知道李景隆是来抽骨吸髓的。
但这事抬出了燕王,他推不动。
“老夫重熔!这就重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