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勾结?想造反?李景隆开启血腥大清算(1/2)
李景隆抱著陈婭走出残破的大门。
老吴牵来那匹御赐白马。
李景隆跨上马背。陈婭坐在前头。
老陆迈步走近。
几百斤重甲磕碰著哗啦作响。他满身血腥气。
“主上。暗线递了准信。”老陆匯报警情。
“前头长丰街。柳家、钱家、孙家的大掌柜全聚齐了。”
“凑了三千多家丁护院。还花银子雇了苏州卫一个千户所。”
李景隆拽住韁绳。
手指拨弄两下马鬃。
“三千人?”李景隆大笑出声。“这帮老財挺有底气。”
“街口设了三道木柵栏。地上铺了铁蒺藜。拉了绊马索。”
老陆来时摸过地形。
“两边屋顶藏著弓箭手。马过不去。硬冲伤马腿。咱们的战马精贵,换这些烂命血亏。”
“这波真不划算。”
李景隆扯过一块乾净软布,把陈婭带血的手包严实。
“下马。步战。”
“把长街两头拿铁盾堵死。”李景隆视线停在街道尽头。“一只活狗都別放跑。全给爷拆了。”
视角切到长丰街口。
柳承志站在迎客楼二楼看台。双手死掐著红木栏杆。
楼下全是端著刀枪的汉子。两千多號人把长街挤得水泄不通。
苏州卫的陈千户站在旁边。提著未出鞘的雁翎腰刀。
“柳东家。我手里有五百拿足粮餉的官军。”陈千户开了口。“你给的那笔银子买他们的命,够本了。”
柳承志指著街口的防线。
“李景隆这是找死!他不讲官场规矩,咱们就用人命堆死他!”
“弄死他,罪名全推给海盗。江南的银子连龙椅上的嘴都能堵上,还填不平这笔烂帐?”
楼下家丁抬来五个大竹筐。
白花花的碎银子直接倒在青石板上。
管事举著铁皮喇叭扯著嗓子嚎。“柳东家放赏!杀一个边军,赏银十两!”
“拿李景隆人头者,赏十万两白银!”
人群爆出狂热叫喊。
护院和混混们红著眼珠子,全盯著前方街口。
银子这玩意儿,真能买走对死神的恐惧。
地面传来沉闷震动。
战马的铁蹄声完全消失。换成了整齐划一的步点。
生铁撞击青石板的动静连成一片。
柳承志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
长街拐角处,一排黑色生铁大盾直接平推出来。
盾牌一人多高。底缘磨得极薄,闪著骇人冷光。
两百个重装步兵肩並肩往前压。没有任何杂音。只有靴子落地和甲片摩擦的响动。
陈千户冷笑出声。
“连马都不骑?披著几十斤铁甲打步战,这天气能把他们活活捂死在铁壳子里!放箭!”
两侧屋顶的卫所弓兵拉满硬弓。
几十支羽箭凌空砸下。
噹啷!噹啷!
箭头撞在生铁盾牌上擦出火星,直接崩开。掉进积水坑里。
箭雨压根没让盾阵的步点乱掉半分。
老陆走在盾阵缝隙中间。提著那把长柄麻扎刀。
他视线扫过前方的铁蒺藜。
“前排!推平!”老陆下达战术口令。
第一排老兵把大盾狠砸在地上。
肩膀死顶住盾牌背面的牛皮带。双腿同时发力。
生铁大盾贴著青石板强行平推。
铁蒺藜和石块发出极其刺耳的刮擦声,全被扫进道路两旁的臭水沟。
“弩手!”老陆接著发令。
盾阵后方,三排边军老兵端起军用强弩。平端齐肩。
老陆扫了一眼木柵栏后的人群。“射。”
机括扣动的脆响在长巷里连成一线。
粗大精钢弩箭撕开雨幕。
对面的家丁护院全穿的单衣,顶多套件破皮甲。根本抗不住军弩平射。
第一排护院连刀都没举起来。弩箭直接贯穿胸口。
更有甚者,一箭捅穿两人。
血柱狂飆。前排当场倒下四五十人。
惨叫声彻底击碎了街道的喧囂。
陈千户站在二楼,手心满是滑腻的冷汗。“上!往前顶!拿长枪捅他们的腿!”
卫所兵被后头的护院硬推著往前挤。
他们端起生锈的长枪,越过木柵栏,对准生铁盾牌下的空隙乱捅。
老陆將这破绽收归眼底。
“盾牌下压!长枪手出刺!”
前排大盾狠狠下沉,死顶住对面的乱枪。
重甲兵身后的缝隙里,极其精准地探出两排带倒刺的精钢长矛。
老兵们双手握紧矛杆,连对面的脸都不看,顺著肌肉记忆往前方空当猛扎。
噗!
生铁扎透皮肉。
卫所兵被捅穿肚子。老兵手腕转动。倒刺绞烂血肉。
接著用力往回猛抽。
第一排卫所兵连带著五臟六腑被扯倒在地。
后头的护院直接踩著他们的尸体往前涌。
“换刀!破障!”
第一排老兵收回长枪。拔出腰间短柄铁斧和战刀。
大步跨过劈断的拒马。
刀锋直劈。铁斧砸骨。
这完全是一台只为杀戮而生的机器。
没有震天喊杀声,只有极其高效的流水线作业。
护院的破刀砍在重甲上连条白印都留不下。老兵反手一刀直接卸掉对方胳膊。
柳承志站在楼上,浑身发抖。喉结上下滚动。
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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