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锦衣卫跪地求饶,我反手灭他三十七家(2/2)
朱允熥骑著大黑马,溜达著踏进长丰街。蓝玉落后半个马位,提刀护在左侧。
长街连个喘大气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雨点子敲铁甲的动静。地上趴著的海盗和私兵死死憋著气。
李景隆一扫刚才紈絝派头。转向朱允熥直接单膝下跪。右拳猛捶胸甲。
“臣李景隆叩见太孙殿下!”
老陆连带身后老卒齐刷刷跪地见礼。甲片碰撞动静极大。
赵镇听见这四个字,心头大乱。这位爷真杀到江南了。
他硬憋著断手疼,手脚並用往前爬。
“殿下!臣是锦衣卫千户赵镇!臣要告发江南士绅谋逆!”赵镇扯著破锣嗓子求饶。
朱允熥高坐马背俯视底下一群人。目光掠过泥里的王德厚,扫过绑在木架上的各家大族长。
最后停在那几台重型床弩上。朱允熥晾著赵镇不管。直接问李景隆。
“东西到手没?”语调极其平稳。
李景隆站起身。摸出腰带里那捲带水跡底帐。双手举高递了过去。
蓝玉探手接帐本。翻看几眼后交入朱允熥手中。
朱允熥单手摊开册子。借著火光打量帐页。
“洪武二十四年。松江府走私生铁三十万斤。苏州卫收银四万两。”
朱允熥念出上头字跡。字字真切,眾人听了个满耳。王德厚瘫软在地,裤襠彻底湿了。
“洪武二十五年春。崑山王家购佛郎机火炮十门。东海大盗林啸海押运。”
朱允熥合严册子。卷把两下塞入怀中。
低头俯视磕头如捣蒜的赵镇。“你就是赵镇。”
“臣在!臣在!臣愿给殿下当牛做马!臣去替殿下抄了他们满门!”赵镇仰起血脸大声应承。
朱允熥抬手点向地上制式短箭。
“这亲军锦衣卫是你家皇上爷爷的。你用亲军的兵器,射孤手底下的將军。”
朱允熥轻拨韁绳转开马头。给了赵镇一个后背。
“舅姥爷。”朱允熥唤人。蓝玉提刀策马跟进答话。
“听人讲太祖爷在京郊盖了三十六座剥皮亭。”朱允熥隨口一提。
蓝玉咧嘴傻笑,大刀拖地颳起一路火星。“回殿下的话。苏州地界没那玩意。不过臣自带了干剥皮活的工匠。手艺比京城还好使。”
朱允熥目视长街另一端。“孤有令。”
“苏州锦衣卫全员就地夺职查办。”
“连带这帮子私军海盗。全数就地正法。”
赵镇大张著嘴还想討饶。常升手里马槊顺势扎进他嘴巴。
铁尖洞穿后脑壳。求饶话全被憋了回去。长街立马乱了套。两万降兵起身便跑。
“给老子杀!”蓝玉当即暴喝。
边军重骑提矛挥刀。对著满街叛军敞开杀戒。哀嚎声响作一团。
王德厚被两个老卒死死架起。老陆拎著生铁大锤走到近前。
铁锤硬生生砸碎王德厚俩膝盖板。老东西直挺挺砸倒。
朱允熥勒马停驻。偏头看向路旁李景隆。“你这盘局做得很透彻。底帐翻得清楚。”朱允熥字句平缓。
李景隆低头回稟。“殿下要办的差,臣不敢怠慢。这帮江南土財主属实难啃,只能下狠药。”
“狠药?”朱允熥哼笑出声。顺手扯出马上雁翎大刀。
长刀指向苏州城高门深院。那正是三十七家望族老巢。
“老陆老吴都过来。”李景隆喊人。“全听殿下军令行事。”
朱允熥攥紧大刀。十几年积压的暴戾脾性这一时全端了出来。
“按著帐本清算。记了名號的三十七家。”
“今夜起全给孤杀个绝户。派人锁死苏州九个大门。”
大刀当空劈下。
“带把的全部砍头。女的打进教坊司。五服以內直接流放。”
“连他们家祖坟也一併刨了。敢挡路的直接砍。”
“全都给孤拉出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