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鹰酱与毛熊的算盘（2/2）

“直说。”陈平重新看向沙盘，“聪明人不需要听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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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南洋舰队，“金陵號”战列舰舰桥。

肖景明站在海图前，通讯官走进来，递上一份电文。

“总部指令，向预定集结点机动，保持无线电静默。”

肖景明把电文看了一眼，折起来放进口袋。

“舵手，转航向043，速度拉到28节。”

“金陵號”巨大的船体开始转向，浪头被舰首剪开，两侧腾起白色水幕。三座406毫米主炮在转向完成后静静指向天空，炮管在斜阳里反著光。

一名见习舰员站在甲板边，盯著那排炮管，喉咙动了一下。

旁边的老兵把望远镜掛到脖子上，隨口说：“脚盆鸡最大的战列舰460毫米，咱们406，但咱们的雷达和弹道计算系统比他们强三代。这叫用数学打贏的仗，死伤少。”

见习舰员把这句话在心里默过了一遍，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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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安號”指挥舰，后甲板。

工程师周明蹲在发射架旁边，把最后一段接头插紧，回头喊：“通电。”

显示屏上链路状態一格一格亮起，最后一格变成绿色，周明才站起身，摘下手套。

“飞弹通讯链路，全部確认。”

舰桥上的陶之镜收到回报，把状態標註在作战板上，转身看向窗外。

黄昏的光线把海面压成深蓝色，三大舰队的轮廓从各个方向匯聚过来，在暮色里排成一个巨大的阵型，舰炮和桅杆的剪影层层叠叠，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市，正在往同一个方向缓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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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陈平的书房。

辛厉推开门，把一份简报放在桌上。

“毛熊的格里戈连科集团军已开始向东调动，规模大约——”

“我知道。”陈平没有抬头，“让边境第九集团军升战备等级，坦克拉出来正常演习，让卫星拍清楚。”

辛厉把笔记本合上。

“鹰酱那边呢？”

陈平把铅笔搁下，靠回椅背。

“鹰酱想让我们跟脚盆鸡同归於尽，所以故意把联合舰队放过来。”他顿了顿，“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脚盆鸡是来送的，不是来拼的。”陈平重新拿起铅笔，在便签纸上写了几个字推给辛厉，“叫华兴国把这个发给东方红，更新过顶频率，硫磺岛周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

辛厉拿起便签，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书房里只剩檯灯的光，和窗外隱约传来的秋虫声。

陈平把太平洋沙盘移到灯下，在硫磺岛那个圆圈上，用铅笔重重描了一遍。

三大舰队、幽灵潜艇群、言安號上的飞弹链路、歼-1护航编队……这盘棋，他落子超过两年了。

落在这里，才算全收。

他把铅笔放下，看了一眼时钟。

距离联合舰队抵达硫磺岛海域，还有三十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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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本营地下掩体。

山本五十六的最后一道命令到达各舰时，“大和號”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通讯参谋把电台频道调到联合舰队专用波段，那里一片安静，只有海浪的杂波。

他把耳机摘下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沿著联合舰队可能的航线比划了一遍，手指停在硫磺岛以北那片海域。

他把手放下，没有做任何標註。

那片海域的名字，他认识。但此刻他寧愿自己没认识过它。

那不是终点。

那是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