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傲慢与绝版请柬(1/2)
翌日,盛发製衣厂门口。
“姓王的,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几辆破旧的五菱麵包车横七竖八地挡在大门口,车顶上坐著几个剃著光头、纹著过肩龙的混混。他们手里拎著钢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厂区的伸缩门。
由於周伯雄的招呼,原本那几家供应商不仅断了供,还故意捏造了几个子虚乌有的合同违约金,这会儿正雇了地痞流氓来“討债”。
“芸姐,这帮孙子太欺负人了!”光头强站在传达室里,隔著铁柵栏,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要不俺带兄弟们衝出去跟他们拼了?”
“拼命?”
陈芸今天穿了一身絳紫色的旗袍,开叉极高,行走间那一抹雪白晃得人眼晕。她手里捏著一把小巧的摺扇,美眸冷冷地扫向门外。
“咱们是文明人,不干那种粗活。”
正说著,王富贵沉著脸从食堂方向走了过来。
他上身光著,只在肩膀上搭了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刚乾完活的肌肉在烈日下反射著古铜色的光泽,每一块肌群都像是铁水浇筑而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芸姐,门口那帮人嗓门太大了,吵得小草没法核对帐目。”
王富贵一边说,一边弯腰从地上拎起了一根用来加固围墙的实心圆钢。婴儿手臂粗的钢管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灯草。
“俺出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王富贵说得认真,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但他那身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野性气息,却像是一头刚睡醒的饿虎,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站住。”
陈芸身形一闪,纤细的手臂环过王富贵的腰,整个人从身后贴了上去。
丰盈的娇躯隔著轻薄的旗袍,紧紧压在王富贵那滚烫坚硬的背肌上。王富贵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温凉,那股子从心底钻出来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芸姐,你……你別这样,这么多人看著呢。”王富贵老脸一红,手里那根能杀人的钢管都快攥不住了。
“听话,这些苍蝇不值得你弄脏手。”
陈芸的指尖轻柔地在他腹肌的沟壑里划过,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的这身肉,每一寸都值千万金,那是给尊贵客人看的,不是给这些烂肉看的。”
她转头看向等候在一旁的蝎子。
蝎子今天换了一身行头。不再是那身紧绷绷的黑皮衣,而是一套极简的深灰色西装,短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个冷艷的高级助理。
但在她胸前的口袋里,塞著十封黑金镶边的请柬。
那请柬散发著一种奇特的香味——那是在昨晚,陈芸亲自操刀,让王富贵在密闭的房间里做了一千个伏地挺身后,用最顶级的丝绸採集了他身上最浓郁的汗液气息,再密封进特製的请柬夹层。
“去吧,蝎子。”陈芸推开王富贵,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让那些自以为掌握了资本的大佬们看看,什么叫『神跡』。”
“明白。”
蝎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落在王富贵那因燥热而微微泛红的脖颈上,呼吸一紧。她飞快地钻进那辆越野车,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直接撞开了几个流氓的封锁,绝尘而去。
……
省城,云顶私人会所。
作为省城纺织业的“慈禧太后”,赵玉兰此刻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阴鬱。
她刚收到了私家侦探的照片。她那死鬼老公又在澳门给一个小模特买了一套別墅。
“滚!都给我滚!”
赵玉兰抓起一个昂贵的青花瓷杯,狠狠砸在面前跪著的小鲜肉脚下。那男模白白净净,此刻嚇得脸色发白,那股子娘娘腔的劲儿让赵玉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噁心。
“男人……都是一群没骨头的废物!”赵玉兰揉著发疼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蝎子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找死啊?谁让你进来的!”保鏢刚要合围,蝎子腰肢一扭,几道残影闪过,三个大汉已经闷哼著倒在地上,抱著手腕动弹不得。
蝎子没废话,手腕一抖,一张黑金请柬打著旋儿飞到了赵玉兰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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