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给父母攒养老钱(1/2)
2月14日的上海,空气里飘浮著甜腻的浪漫气息。
商场橱窗装饰著心形气球和红玫瑰,街头隨处可见捧著花束的情侣。
沈烬年下午两点多就到了上海,进门时手里除了行李箱,还有一个精致的方形礼盒。
许安柠刚结束上午的工作回家,正在换衣服。
听到声音就从臥室出来,看见他弯腰换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是说晚上才到吗?”
“给你个惊喜。”沈烬年直起身,把礼盒递给她,“情人节快乐。”
盒子里是一条浅紫色的羊绒围巾,触感柔软得像云朵,边缘绣著细小的白色茉莉花。
“喜欢吗?”他问,眼神里有常见的期待。
许安柠把围巾贴在脸上蹭了蹭,点头:“特別喜欢。”
他嘴角弯起,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去换衣服,带你逛街买买买。”
整个下午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穿梭在商场的人流里。
沈烬年耐心出奇的好,陪她试衣服、看包、挑首饰,只要她多看一眼,他就直接让店员包起来。
许安柠一开始还拦著,后来看他刷卡时眼睛都不眨的模样,索性放弃抵抗,只在他又要买第三只同款不同色的包时,拽了拽他的袖子:“真的够了,我又不是蜈蚣精。”
沈烬年被她逗笑,捏捏她的手:“好,听你的。”
傍晚他们去了一家顶楼餐厅,窗外是璀璨的陆家嘴夜景,桌上的烛光在玻璃杯上跳动。
牛排很嫩,红酒醇厚,小提琴手在不远处演奏著舒缓的曲子。沈烬年举起酒杯:“老婆,情人节快乐。”
她与他碰杯,烛光映在他眼睛里,温柔得像一场梦。
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多。刚关上门,他就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平时急切,带著白天的克制和此刻的放纵。
她勾住他的脖子回应,那条羊绒围巾滑落在地毯上,无人理会。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臥室,衣服散落一地。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昧的光带。
床垫柔软,他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胸口,每一处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她被他翻过身,背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错,越来越重。
“烬年……”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著哭腔。
他吻她的耳垂,含糊地应:“嗯,我在。”
结束后他抱她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她在雾气里靠在他怀里,累得几乎要睡著。
他仔细帮她擦乾身体,然后抱著她回了床上。
许安柠一钻进被子就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沈烬年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头。
“睡吧。”他说。
她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很快就陷入沉睡。
许安柠再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晚上十一点零七分。身边的位置空了,被子已经凉透。
她坐起来,浑身酸软,肩颈尤其难受。
按亮了床头灯——她这才注意到灯座下压著一张纸条和一个小巧的甜品盒。
纸条上是沈烬年凌厉的字跡:
“看你睡得太香,没忍心叫醒。公司有点急事,得连夜回北京去处理一下。厨房里有煮好的银耳羹,热一下再喝。情人节礼物在衣帽间最里面那个柜子,明天记得拆。烬年”
甜品盒里是她喜欢的草莓千层,奶油上还点缀著新鲜的草莓切片。
她看著纸条,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甜蜜、失落、还有一点点心疼。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都安排得妥帖周到,却从不多说自己的辛苦。
许安柠刚想起身去热银耳羹,门铃忽然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她疑惑地披上那件粉色丝质睡袍,拢了拢头髮,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夏媛提著两个大袋子站在外面。
她赶紧开门让夏媛进来,夏媛一边换鞋一边嚷嚷:“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冻死我了,上海这鬼天气,看著不下雪,风颳得跟刀子似的。”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许安柠关上门,看著她把袋子提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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