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这脑子,怕不是让驴踢过三回!(1/2)
半钟头后,一辆伏尔加嘎吱停在铁门外。五个汉子跳下车,每人拎著两只鼓囊囊的皮箱,脚步沉稳进了屋。金条一卸进地窖,四人便各自回东厢房歇息。
人齐了。
李青云身形一纵,如墨鸦掠檐,悄无声息落进院中。
精神力骤然铺开,十道鬼影——包括宫本在內——全被吞入空间。
他闪身钻进尚未合拢的地窖门,掀开四个皮箱:连同原先堆在角落的,整整一千八百根大黄鱼、六百根小黄鱼。细看之下,那六百根小黄鱼竟是成色极正的民国金条——这群畜生,倒真识货。
他精神力再往下探,果然撞见第二层密室:七百块一公斤的国际標准金锭、三千根十市两重的民国大黄鱼,最扎眼的是角落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沓美钞——整整两百万美元!
这群倭寇真是豁出血本,布这么大个局,就为了拖咱们的人下水!
“呵……宫本、渡边两个老狗,嘴上说『全数上缴』,背地里却把肥肉全塞进自己兜里。”李青云低声嗤笑。
他又在別墅里翻了一遍,竟又挖出十二万八千张“大黑十”旧幣。其余物件他动也没动——总得给后续收拾残局的兄弟们,留点油水不是?
接著,他把十具躯体从空间里放回院中,摆成面朝八宝山的方向,抽出陨铁雁翎刀,手起刀落,十颗人头齐刷刷滚进麻袋,再塞进一口厚实木箱——免得溅得车厢满是腥气。
那十具无头尸,就扔在这儿吧。四九城的冷风跟刀子似的,用不了半天,血都冻成冰碴子,正好跪著给八宝山的英烈们磕头谢罪。
李青云一脚油门直奔前门小酒馆——那儿,还蹲著两条漏网的老豺。
车停在酒馆门口,他刚下车,冲屋顶轻轻一招手,玄猫小宝便轻盈跃上他肩头。
他推门而入,满屋喧闹霎时冻住,连酒杯碰响都听不见了。
“八嘎!”渡边老鬼子猛然站起,腰间枪套刚掀开一半,身旁小鬼子也跟著拔枪。
傻柱一记“猛虎扑山”,王勇一式“阎王三点手”,两人出手如电,当场撂倒两个倭寇。
李青云一愣,脱口而出:“我话还没出口呢,你们倒先送他们上路了?”
傻柱和王勇互望一眼,脸上齐刷刷浮起那种又憨又亮的神情,异口同声:“你也没说要留活口啊。”
李青云无奈挠头:“把尸首扛去市局,交给我小叔——让他做笔跡比对、画像溯源。”
又压低嗓子补了句:“两个箱子里的东西藏严实,人一交差,立刻转道菊儿胡同。”
傻柱、王勇点头应下,一人扛起一具尸体,大步出门。
等人走远,李青云环视满堂食客,朗声道:“各位乡亲莫慌,刚才那俩是潜伏多年的倭寇特务,已被市局同志当场清除!”
接著,李青云转向徐慧珍,语气沉稳又带几分热络:“慧珍姐放宽心,这事半点不牵连你们小酒馆。明儿一早,市局的同志就来走一趟,您和伙计们照实讲就是——没准啊,还得给咱这小店送面锦旗呢!”
徐慧珍一听,肩头顿时鬆了下来;满屋喝酒的人也活泛起来,杯盏轻碰,低语渐起。
牛爷“啪”地拍了下桌子,霍然站起,嗓门敞亮:“嘿!今儿这酒喝得敞亮!咱手没摸过枪、腿没蹽过战壕,可眼瞅著小鬼子倒在这眼皮底下——那叫一个解恨,那叫一个痛快!今儿老牛我,非得多灌二两不可!”
李青云朗声一笑:“牛爷这话扎在骨头缝里!只要是种花家站著撒尿的汉子,哪个心里没憋著一股子杀敌的火?”
他转头朝徐慧珍扬了扬下巴:“慧珍姐,每人再添二两二锅头,记我帐上。”边说边伸手去掏钱夹。
徐慧珍赶紧按住他手腕:“青云,真不用!昨儿那位兄弟留下的钱,够买一百斤好酒了——我要再收你的,脸往哪儿搁?”
李青云頷首一笑:“成!各位,我这还有活儿要赶,回头咱再敞开了喝!”话音未落,人已闪身出门,步子利落得像阵风。
自打李青云踏进门槛就缩在桌底装鵪鶉的强子,左右扫了几眼,確认人影彻底消失,才敢直起腰来。他三步並作两步凑到牛爷跟前,深深一拱手:“牛爷,谢您救命!昨儿要不是您那一嗓子截住话头,我这张破嘴,怕是要把天都捅漏嘍!”
牛爷“滋溜”一口乾尽酒盅,眯眼笑骂:“小滑头,跟你牛爷学著点儿!我这双招子,可是熬过夜、见过血、识得人的火眼金睛——瞧见没?昨儿那位爷身上那股子杀气,是刀尖舔血、枪口夺命炼出来的!往后大伙儿张嘴前,先掂量掂量『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烫不烫嘴!”
“牛爷高见!”眾人鬨笑应和,方才傻柱和王勇动手带来的阴鬱,一下就被这笑声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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