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了?(1/2)
祁岳山气得又是一口气上不来,用力稳著声气,“要多少钱,你说。”
“钱?”贺苍凛一脸扫兴,“那玩意多脏,我喜欢要命,给么?”
祁岳山手里的权杖都快捏碎了,看起来却气定神閒,“我这也是希望你交个漂亮的答卷回归家族,否则,等你大哥和扁弃谈成,你就没机会了。”
跟他玩低级博弈?
“不给早说,浪费我时间。”贺苍凛扯了扯唇。
说罢他转身直接走人,倒想看看祁修延能不能让扁弃点头掏钱。
祁修延不放心老爷子,一看贺苍凛出来便立刻推门走了进去,“爷爷,您还好吧?”
祁岳山闭了闭目,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隨即嘱咐祁修延:“楚家今天恐怕不高兴,明早你亲自去一趟。”
祁修延点头,“楚家这边您放心,我都会处理好,我和楚欢关係很稳定。”
当初是祁岳山让他和楚欢交往的,他做得很好,这一点,祁岳山最欣慰,“也就你最让人省心了。”
祁岳山得睡一觉,便让祁修延先出去。
祁修延退出老爷子的房间,也听到了贺苍凛的跑车离开宅子,脸色不自觉的阴起来。
他能猜到贺苍凛找老爷子干什么,无非就是想立功表决心,好让家族对外承认他。
一个痞子也敢肖想拉到扁弃的投资?
扁弃,祁修延是势在必得。
听闻扁弃会提前到京北,估计明晚就到,得让楚欢赶快好起来。
於是第二天一早,他便到了楚家。
白慧看到祁修延当然是喜笑顏开,打髮长莘去北苑把楚欢给叫过来。
长莘欲言又止,大小姐昨晚那个状態,这几天都不適合外出的,太太是忘了吗?
白慧暗里扫了眼长莘,“告诉她是修延过来了,她一高兴也就什么都好了。”
什么抑鬱、心理阴影?
无非就是矫情给人看,换十个八个男人糟蹋她,她担心怎么活下来都来不及,还有心思矫情什么尊严不?
长莘只好按吩咐做事。
楚欢的北苑安安静静,她还在床上。
贺苍凛昨晚约她去老地方,但她顺势装疯了没去,到现在那个大变態没找她算帐,看来是躲过去了。
“小姐?”长莘的声音。
不一会儿长莘走到床边,看楚欢一脸呆滯的坐著,心疼的嘆口气,“祁少来了,太太让你过去。”
“你就只听不说,乖乖的,我一会儿就送你回来,行不行?”为了小姐好,还是不能惹恼太太。
楚欢心底哀嘆,祁修延来这么早干什么?
要是以前,她会相信祁修延是因为担心她,所以大清早不辞辛苦的跑一趟,可是现在她不信。
“欢欢?”正说著,外面传来祁修延温柔的轻唤。
隨即,一抹修长的身形进入她的房间,他看她的眼神依旧是温柔的,“饿不饿?”
楚欢看了看,他脸上依稀还有被她扇过的痕跡,心里舒服了点。
楚欢神色略微冷淡,“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用专门跑一趟的。”
听她把『分手』掛嘴边,祁修延眸色愣了愣,但嘴角是笑著的。
“別胡说,”他宠溺的摸了摸她脑袋,“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楚欢偏头躲开。
他昨晚的那些话,她都说不出口。
祁修延温柔的坐在她身边,“好了,就算分了,换我追你一次?”
楚欢拧眉。
他却帮她把头髮绑起来,手法轻柔熟练,举手投足,真是很难让人不心动的类型。
楚欢轻轻吸气,让自己抽神,发现祁修延正低眉看著她。
很怪,祁修延发现,她今天似乎比以前漂亮了。
以前祁修延只觉得她脑子笨,性子软。
也就这张脸足够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但看多了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可此刻,她的眉眼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媚熟,加上她皮肤细腻,白里透红,一瞬间让他想到熟得正好的水蜜桃。
破天荒的,他竟然想吻她。
祁修延绑完头髮的手虚虚的抬了她的下巴,嘴唇几乎碰上了楚欢的。
楚欢被子里的手握紧,电光火石的想到了贺苍凛。
但她不排斥贺苍凛,此刻面对祁修延却只想往后躲。
偏偏她不能表现得牴触,惹得他不高兴,母亲白慧会更不高兴。
“阿嚏!”下一秒,她突然一个喷嚏。
楚欢连忙捂住口鼻,装作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我……”
她赌他不是真的想亲她,乃至以前的柔情都是装的,只是她一直看不出来。
祁修延没了兴致,甚至忍著嫌恶才没去擦脸上可能被她喷到口水的地方。
但他表情依旧温柔,“先吃饭。”
可长姨去端饭菜了,还没回来。
祁修延目光落在她脸上,突然问了句:“嘴怎么弄的?”
楚欢心里紧了紧,他果然还是问了,幸好她有心理准备,“前天游轮上喝了酒,回来不小心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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