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谢照深到了,我砸了这孟府(2/2)
摘星震惊的眼神里带著崇拜:“那嬤嬤仗著有孟夫人撑腰,总在您面前拿腔作调,刚才居然被您骂跑了。”
谢照深不以为然:“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有很多帐没算呢,不著急,一个个来。”
昨夜他睡不著,翻看了屋里的嫁妆单子,居然发现楚妘的嫁妆没了大半,不用想都知道,是孟家乾的“好事”。
摘星激动点头,只是很快她就又反应过来:“可您若真被赶出府去,该怎么办呢?”
谢照深理所当然道:“自然是跟我,跟谢照深回京。”
摘星道:“啊?”
谢照深道:“啊什么啊?去探探,看谢照深到哪儿了。”
摘星却道:“算了时日,至多三五日便到了。小姐出了一身汗,快洗个澡吧。”
谢照深听到前半句,可谓浑身舒坦,等楚妘到了,得让她好好看看,他是怎么给她出气的。
可到了后半句,谢照深娇躯一颤,他完全忘了洗澡这回事。
年过弱冠,驰骋沙场的谢將军,还是个实打实的童子身,做过最过火的,也不过是夜里偷偷看避火图。
“不洗!这澡洗不了一点!”
摘星瞪著双圆溜溜的眼睛:“咦?小姐您平时最爱乾净了,这都两天没洗了,刚才还出了一身汗,不会不舒服吗?”
谢照深用手抓紧衣领,如临大敌:“谢照深马上就要到了,我得赶紧把孟府上下收拾了,时间紧迫,不洗了,我去会会那老虔婆。”
至於汗,什么汗?风一吹不就没了。
说著,谢照深就回屋套了一件外衫,找孟夫人“请安”去了。
松鹤院中,刘嬤嬤一把鼻子一把泪道:“少夫人知道谢將军要来,好似觉得有人给她撑腰了,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老奴又打又骂。”
孟夫人眸色阴沉:“这水性杨花的小贱人,既然嫁与我儿,竟还想著別的男人!”
原本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用那下作的法子对付楚妘,如今看来,她本就是个不安於室的!
刘嬤嬤继续哭道:“老奴失了脸面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竟把咱孟府上下骂了个遍,还说孟府上下是一窝畜生成了精,还有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老奴都不敢说。”
孟夫人诧异地看著刘嬤嬤:“她怎么可能如此骂人?”
楚妘身为大家闺秀,楚太傅的女儿,骂这么脏,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刘嬤嬤就差赌咒发誓了:“老奴不敢有半句虚言。”
孟夫人还是觉得刘嬤嬤夸大了,恰在此时,外面侍女传话:“夫人,少夫人来给您请安。”
孟夫人微蹙的眉缓缓放平,脸上带著几分从容的笑:“我就说,她没那个本事作妖,这不老老实实来给我请安了吗?”
刘嬤嬤想到刚才少夫人的反应,自是如临大敌:“夫人切莫掉以轻心,少夫人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孟夫人轻蔑摇头:“再不一样,我也是她婆母,她还能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