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咱这酒楼不姓孟了,现在姓孙(1/2)
庄头被鏢师们捂著嘴绑了起来。
庄子上也有其他杂役,可打眼一看就不是这几个鏢师的对手,况且他们饱受庄头压榨,心里暗自盼著庄头倒霉,所以一个个都没动手。
谢照深对牙人道:“田地、房屋、水渠、庄稼隨便你看,看好了就出个价。”
那牙人骑著驴带著人去丈量庄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都看好了,就是水渠淤积太多,有些地头斜坡太陡...”
谢照深知道他想压价:“你直接说个数。”
那牙人有些不好意思:“若是丰年,这庄子起码能產出收益一千八百两的收益,不过庄头说得不错,这几年年头不好...”
牙人搓了搓手:“就按一年一千四百两来算,买卖庄子,一般以十年收益为准,那就是一万四千两。不过我看少夫人是痛快人,这样吧,我就吃点儿亏,一万五千两,少夫人您看如何?”
谢照深起身:“一万六千两,一口价,能成的话现在就签红白契。”
牙人还想再压压价,可谢照深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觉得脊背发凉。
真是奇了怪了,这孟府的少夫人看著娇娇弱弱的,气势怎么那么骇人。
不过一万六千两,牙人也是铁赚,当即拍板:“好!”
摘星看得目瞪口呆:“小姐,您就这么把孟府的庄子给卖了?”
谢照深道:“不卖我从哪儿搞钱?”
摘星道:“可是...可是...”
摘星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好歹来,最后憋出来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他们会生气的。”
谢照深浑不在意:“气死拉倒,也省去了和离这个步骤。”
摘星知道谢照深一直想摆脱孟府,不由替他忧心:“可是您离开孟府又能去哪里呢?”
谢照深道:“回上京。”
摘星道:“谢將军不是没来吗?”
谢照深道:“她不来,我难道没长腿,不会自己去?”
摘星挠挠头,好像是这样没错,但她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看谢照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摘星什么都不敢说。
这也太刺激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比儿媳把家產卖了更刺激了吧。
谢照深对几个鏢师道:“给我看紧了这些人,白契和红契签下来前,不许他们作妖。”
其中有个鏢师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少夫人,这真的没问题吗?不跟府上通个气儿?”
谢照深道:“管家所用的所有令牌和帐本都在我这儿,一切买卖都按官府的规矩来,你怕什么?天塌了,有我顶著,砸不到你们头上。”
鏢师是收人钱財帮人办事,闻言也不再担心。
谢照深道:“走,下一个。”
...
谢照深如火如荼地开展著他的卖孟家地產,补楚妘嫁妆事业,因为提前让鏢师把人都看牢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传到孟夫人耳朵里。
恰恰相反,在听说下人们的月钱已经拨下来时,孟夫人得意一笑。
“楚妘再怎么硬气,不还得乖乖地拿嫁妆往帐本里面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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