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放不下楚妘?(1/2)
马车轔轔,宋晋年昏昏沉沉醒来了几次。
第一次,“谢照深”关切地给“楚妘”上药,宋晋年想要起身看一下妘妹妹的伤情,却被妘妹妹一记冷眼扫过来:“男女授受不亲,你想干嘛?下流!无耻!卑鄙!”
宋晋年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男女授受不亲,那“谢照深”凭什么能上药?
第二次,“谢照深”帮“楚妘”梳理头髮,那双握刀拿枪的手,居然灵巧得很,挽了几下,就成了一个精致的髮髻。
宋晋年把那句话还了回去,冷著脸道:“谢將军,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
“谢照深”还没说什么,倒是“楚妘”冷笑一声:“我自己乐意,关你什么事啊?”
宋晋年只觉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第三次,“谢照深”低著头,蒲扇大的巴掌盖在眼睛上,情绪十分低落。“楚妘”却依偎在他宽厚的肩膀,低声细语,好像在道歉。
宋晋年艰难问道:“妘妹妹,为何道歉?”
“楚妘”依旧冷脸:“你插什么话?”
宋晋年头晕眼花,连番的打击让他再也撑不住了,一口血堵在喉间,又想到妘妹妹刀子一样冷峻的眼神,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不能吐血嚇到妘妹妹,她那么胆小,而且刚经歷了生死一瞬,接连受惊,只会让她心脉受损。
而且,也不能在谢將军面前,暴露自己的虚弱,本来这一路奔波,谢將军就比他能抗,他不能输。
只是宋晋年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马车到了驛站,“谢照深”搀扶著“楚妘”下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宋晋年则是被羽衣卫搀扶下来,看到他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宋晋年张了几次口,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楚妘关心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恢復如初,一时没顾上宋晋年,只搀扶著谢照深回房间。
等大夫细细问诊查看,得出只要好生养著,便不会留疤的肯定,才算彻底放下心来,二人才终於有了空间和心情说话。
楚妘把上京发生的事细细说来:“漕运的消息一传入上京,太后娘娘便在朝会上商议要整治漕运,朝中反对之声大半,这些反对之声,无疑是对太后娘娘的挑衅。”
太后不是一个好性子的人,三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她將权利牢牢掌握在手心。
可隨著圣上日渐长大,有些零零散散颇为激进的官员,已经提出要让太后还政於圣上,是以太后既愤怒,又著急。
谢照深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可以,但朝堂的弯弯绕绕,还是让他头痛不已:“朝堂反对之声过半,短时间內,太后不可能罔顾朝臣意愿,若她执意下旨,必定还会有层层阻碍。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的时间带著太后娘娘的懿旨赶来?”
楚妘道:“我趁教圣上骑马之时,也教了圣上一首诗,让他在朝臣们爭执不休的时候背了出来。”
“漕船千里过,仓廩半成空。官家囊中满,百姓饿殍横。賑灾粮何在?尽入贪官盅。十州血泪债,朱门酒肉浓。”
圣上背完这首诗,原本爭执不休的朝堂沉静了下来,就连太后都诧异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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