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这有点不好啊!得插根管子到胃里去检查!(1/2)
第114章 你这有点不好啊!得插根管子到胃里去检查!
十一月廿五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李二已经把马车赶了过来,车辕上绑著药箱,轮子上还沾著昨天的泥点,冻得硬邦邦的。
“老爷,都准备好了。”李二搓著手哈气,“颖国公府在城东,咱们得赶早点,別让国公爷等。”
马淳点点头,把一件厚棉袍裹紧,抬脚上车。
李二甩了一鞭马臀,马儿嘶鸣一声,慢悠悠地朝著城里走。
街上已经有了年味。
路边的摊子支起来不少,有卖冻梨的,黑黢的梨摆在木板上,冒著白气;
还有卖糖炒栗子的,铁锅里的栗子蹦躂著,香味飘出老远。
几个穿粗布棉袄的小孩围著摊子转,手里攥著铜板,眼睛直勾勾盯著,偶尔有鎏金马车从旁边过。
“老爷,你看前头。”李二忽然指了指,“那户人家开始掛红灯笼了。”
马淳掀开车帘一角。
临街的院子门口,两个家丁踩著梯子,正把红灯笼往门楼上掛。
红布看著新鲜,应该是刚裁的。
洪武十五年这会儿,陛下早就下了旨,年关前后家家户户都得掛灯笼,连乡下都得遵行,更別说京城。
马车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於到了城东。
颖国公府的大门一眼就能瞅见。
朱漆大门看著就气派,两边立著两尊石狮,爪子按著石球,眼神瞅著就凶。
门房穿著青布棉袄,手里拿著个铜壶,正靠在门边喝茶。
看见马淳的马车,眼睛一亮,赶紧放下铜壶迎上来。
“可是马国舅?”门房弓著腰问。
“是我。”马淳下车。
“快请快请!”门房连忙引路,“国公爷早就等著了,吩咐小的要是您来了,直接领去厅堂。”
马淳点点头,跟著门房往里走。
李二自然有家丁领著到门房去烤火休息。
穿过几重院子,脚下的石板路扫得乾乾净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院子里种著几棵松柏,枝椏上掛著霜,看著精神。
偶尔能看见丫鬟端著铜盆走过,脚步轻得很,看见马淳,都低著头快步躲开。
到了厅堂门口,门房喊了一声:“国公爷,马国舅到了。”
里面立刻传来脚步声。
傅友德从里面走出来,穿著一身深蓝色的便服,腰上繫著宽腰带,看著比上次见的时候更魁梧些。
就是脸色不太好,透著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他身后跟著傅忠和傅让,傅忠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傅让倒显得稳重些o
“国舅,可算把你盼来了。”傅友德上前两步,伸手虚扶了一下。
马淳拱手:“国公客气,劳您等久了。”
“不碍事,我也是刚起来没多久。”傅友德笑著侧身,“里面坐,暖和。”
进了厅堂,暖意扑面而来。
炭盆里的无烟炭燃得正旺,映得满屋子亮堂堂的。
桌上摆著茶盏,还有一碟瓜子,是炒得喷香的葵花籽。
傅友德让马淳坐主位旁边的椅子,自己坐在对面。
傅忠和傅让站在旁边,没敢坐。
“犬子之前的事,多亏国舅费心。”傅友德端起茶盏,递过去,“现在这小子精神多了,每天也不躲在屋里了,还敢跟著他弟弟去校场练两下。”
马淳接过茶,指尖碰著温热的盏壁:“世子本就没什么大碍,只要悉心调养很快就能好。”
“说的是。”傅友德嘆了口气,“都怪我,常年在外打仗,没怎么管过他。
小时候还胆大,不知道怎么就变得这么怯生生的。”
“国公是为国征战,世子心里明白。”马淳说,“他只是需要点时间,知道您的苦心。”
傅友德摆摆手,话题转了方向:“不说他了,今天请国舅来,是想让你给我看看。”
马淳放下茶盏:“国公哪里不舒服?”
“胃。”傅友德按住自己的上腹,“疼了有些年了,太医院的药吃了不少,时好时坏。最近更厉害些,吃点东西就胀,有时候还反酸水。
“我给您诊脉看看。”马淳伸出手。
傅友德立刻把袖子擼起来,露出结实的胳膊,上面还有几道浅疤,应该是打仗留下的。
马淳三指搭在他的腕脉上,指尖立刻有了感觉。
脉象沉得很,像是刀刮著竹子,一下一下的,滯涩得厉害。
尤其是胃经对应的位置,那股滯涩感更明显,像是有东西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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