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安非他命(1V1黑道) > 第240章误以为

第240章误以为(1/2)

目录
好书推荐: 穿作残疾A黑月光老婆说爱我 姝色入骨 (排球少年)谁教你这样训狗的?! 今天也在被强制爱吗(西幻 np) 艳事(公媳 H) 娇养小王妃 穿成恶毒女配于是攻略了所有人 非典型强取豪夺(古言nph) 比我大十五岁怎么了 庆妃捡漏攻略[清穿]

向商罪科寄出邮包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

整理这份内容的这段时间,齐诗允十分小心谨慎。她没有用办公室的电脑,也没有动用任何可能被追溯的私人邮箱或网络节点。所有资料,她都在数台不同地点、毫无关联的公共电脑上完成准备。

最终版本,被拆解成三个逻辑部分,储存在一张毫无明显特征的磁盘里。

第一部分,是「路径」。

并非指控,而是将数份早已公开、散见于不同年代政府宪报、集团年报及会议记录中的文件碎片,以清晰的索引方式重新编排。会议纪要编号、附件对应关系、签名位置……

像一份文献综述,只为指明:这些信息本就存在,且彼此关联。

第二部分,是「问题」。

没有任何结论,都是她自己撰写的阅读提示:

——该份土地现状确认文件,其法律效力在当时是否被完整评估?

——签署人依据哪条授权链条?该链条在彼时公司治理结构下是否完备?

——这份确认,对后续地块的「用途规划可行性评估」产生了多大比重的基准影响?

这些问题本身,指向可能存在的程序瑕疵与责任模糊地带。

第三部分,只有一句话。用最常见的字体打印在一张空白A4纸上,没有任何信头、署名或解释:

「提请留意:该类现状确认文件在当年审批流程中,并未启动对现状荒废成因的独立追溯审查。」

她将磁盘和那张纸放入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里,没有装订,没有手写标记,没有按照任何官方举报格式整理。看起来,就像一份被人遗忘、又偶然被塞进邮筒的过期参考资料。

投递地点,她选在新界一间靠近边境、人流复杂的旧式邮局。

收件人一栏,她用打印机打下:「商业罪案调查科-参考资料」贴好。

没有寄件人,也没有回邮地址。

将邮包滑入深绿色邮筒的瞬间,齐诗允的心跳格外平稳。

仿佛只是将一粒早已存在的灰尘,轻轻吹向一个精密敏感的齿轮系统。而危险的,从来不是这灰尘本身,是接下来,系统内部会因为这粒灰尘,开始自动清洁、检修,乃至……自查。

邮包寄出后的第三天,齐诗允在油麻地一间旧式影印店里,见了胡力生。

这里人流复杂,楼上是补习社,楼下卖报纸和六合彩,店内机器设备老旧,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角落,不易被发觉。

胡力生比约定时间早到。

这次比上次见面轻松一些,但男人眼底很明显的多了一层疲惫。他把一迭打印稿放在桌上,用文件夹镇着,防止被时不时灌入的冷风吹翻。

齐诗允把稿子抽过来,从第一页开始看。

标题已经被磨过好几轮,不尖刻,不煽情,也不指名道姓。

正文行文极平实,几乎没有情绪,只是在「当年为何结案」、「证人口供为何出现结构性偏差」、「关键时间点是否被过度简化」这些地方,留下了明显的停顿。

她看得很慢,看到第三页时,她指着其中一句,抬头:

“这里,「疑似受到外力干预」…这几个字,要拿掉。”

在胡力生皱眉时,她又继续道:“换成「存在无法由案情本身解释的程序性加速」,意思一样,但没人能告你暗示。”

男人沉默了几秒,点头,在稿子上记下。

“还有这里…不要用「死者家属多年申诉无门」。”

“但这是事实。”

“我知,但这句话会把我牵扯出来。”

对付直视她坚定目光,忽然明白了。她并不是要洗掉自己的存在,而是不让这篇文章被归类为复仇叙事。

“那改成什么?”

“该案件曾在非公开场合被多次提及,却始终未被重新审视。”

对方笑了一下:“哗,你比我们法务还谨慎。”但齐诗允没接这句话,只继续往下翻,在一段引用里停住:

“这里提到:当年主导调查的关键人物,后来在相关领域获得显着晋升——”

“我已经模糊处理过了。”

“再模糊一点。不要让读者第一眼就锁定雷义以及与他交往过密的警界和律政高层。”

女人手掌轻轻压在纸面上,清楚传达自己的要求:

“雷氏要倒,不是倒在被影射,而是倒在…大家突然发现,这件事当年根本不该这么结案。”

胡力生看着她,没再反驳,继续专注校对。

他们删掉一个形容词,换掉一个动词,把所有可能被理解为「情绪判断」的地方,全部改成「程序描述」。这不像是在写一篇新闻,更像是在为一块即将被丢进水里的石头,打磨边角,确保它沉得下去,而不是炸开。

校对到最后一页时,胡力生忽然开口:

“你确定要选在圣诞节?”

“确定。”

“那天版面多,销量反弹,读者松懈,所以他们会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看见它。”

她合上稿子,把纸推回给对面男人:

“这篇出来之后,你就当我从没参与过。”

胡力生看着她,低声说了一句:

“你很清楚,一旦这条线被暴露出来,后面被拉下水的不止是雷氏。”

“我知道。”

她站起身,拿起手袋,把围巾搭好。

“但至少,从那天开始,这个城市不会再说:这件事没人提过。”

齐诗允走出影印店的时候,对街一家铺头正好亮起圣诞灯饰的第一轮测试灯光。

红色、金色,一盏一盏亮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节日叙事即将铺开的城市里,有一篇文字,已经被悄悄放进了版面最安静的位置。

等到真正被读到时,它会像一根迟来的刺,扎在所有人以为早就结痂的地方。

雷昱明第一次真正感到不对劲,并非来自外部的攻击,而是一种氛围的微妙偏移。

没有人指控他,但他隐约感觉得到,似乎有人在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指控,提前整理舞台。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因为这不是来自商场对手的明枪,而是来自体系内部某种无形压力。

他没有慌乱,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立刻启动了最高规格的「主动合规审视」。

新宏基集团内部,所有陈年档案的调阅与归档流程忽然变得异常高效且透明。

由法务部牵头,联合三家顶级外部律所和会计师事务所,对集团过去二十年,尤其是九十年代中后期的土地获取、协议文件、授权记录进行系统性「健康检查」。

他在高层内部会议上,语气一如既往沉稳:

“我们不是有问题,而是要确保没有任何可能被误解的空间。在新时代的营商环境下,透明度就是最好的护城河。”

然而,越是梳理,他心中那点疑虑的阴影就越重。

被反复调阅核对的,并非集团当前的核心盈利项目,而多是那些早已完成、价值不高、却涉及复杂历史背景和政策的「过渡期」文件与地块。

它们本身经济意义不大,但往往是许多事故的起点。尤其是与新界北部那块地相关的几份旧文件,被查阅的频率异常之高。

他让秘书单独建立了一个简报机制,不仅追踪法律层面的动态,更开始关注相关的学术讨论、政策研究风向,乃至财经专栏的只言片语。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难以避免地落在了雷耀扬身上。

不是怀疑这个弟弟直接参与了什么,而是一种基于风险本能的计算。因为雷耀扬近期太过安分,几乎从江湖事务中隐身,但这种超然的姿态,在雷昱明看来,比任何活跃的动作都更值得警惕。

而齐诗允,恰好站在这个微妙的观察框架之内。

这个女人没有出现在任何敏感环节,她的公司业务清白,操作合法合规,离岛的项目也无可指摘…一切都合理得完美。

可完美,在雷昱明的词典里,常常是需要被「重点留意」的同义词。

另一边,商业罪案调查科真正将目光投向雷氏系资产,并非因为接到了什么确凿举报,也并非是那份看似像参考资料的匿名邮包。

起因早在几个月前,一次内部季度风险研讨会上,一份由城市大学规划与政策研究中心发布的学术简报被传阅。

简报主题是:《大型家族企业多元化扩张中的公共资源风险积聚模式研究》。

报告通篇没有点名任何企业,只是抽象地描述一种结构:

“当土地储备、关键交通节点、公共设施配套等资源的获取与开发,与单一家族资本的控制版图呈现高度时空重迭时,潜在风险往往不在于某一项具体的违法行为,而在于整个合规叙事是否在长时间内被某种无形之手悄然塑造。”

一位年轻调查员在翻阅时,目光在某页的脚注停留了片刻。因为脚注里有一行小字:

案例背景参考:九十年代中后期,新界北部部分土地整合与用途变更过程中的管理实践(资料已匿名化处理)。

这位调查员并未声张,只是在会后将这份学术简报的时间线,与近期几家大型地产及基建集团突然开始的、大规模的「历史文件合规性自查」时间线,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

其中,新宏基的动作启动得最早,梳理范围也最广,尤其是对九十年代文件的关注度,与其他几家有着微妙的差异。

这并不构成立案理由,甚至算不上可疑。只是一种职业性的「注意」。

调查员在内部的跨部门协作系统中,新建了一个观察标签:

观察结构性合规风险(潜在)关联:雷氏系资产(尤其关注历史土地资源获取脉络)。

没有立案编号,也没有指定调查员,只是一个存在于系统中的静默标签。

而这个标签被创建的时间点,恰好是在新宏基集团完成第一轮大规模的「主动合规整理」之后。

敏锐如雷昱明,很快便觉察到这股异常的风声。

太快了。

这意味着,对方并不是在追着他的尾巴跑。而是在…与他并行。

他立刻判断,这是冲他来的。

这让他的警惕性变得更高,同时生出一种新的不安。

如果有人在逼自己跳脚,那对方的目的,很可能是…逼他动用他知道的那张关于土地、关于雷义、关于旧账的牌。

那张牌,一旦被有心人翻出来,不可能只伤到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大家都御兽,凭什么你御女神 重生60,我有空间不走寻常路 闯荡江湖的岁月 田径:我,短跑之神 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让你当搅屎棍,你整顿了娱乐圈? 无子被休,改嫁绝嗣皇帝三年抱俩 穿越到古代的我混的风生水起 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疯狂洗白 失忆后被少侠捡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