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差点患上厌食症(二合一)(2/2)
言斐摇摇头,银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我一个临时落脚点,打猎晚了会在这里休息,平时我都住在部落里。"
“我们部落就在森林最外围,背靠大山,旁边还有一条河流,居住环境非常好......”
他耐心解答著顾见川的问题,顺便把部落介绍了一下。
使得顾见川对这个"原始人"好感噌噌噌往上涨。
不仅容貌出眾,脾气还这么好。
能在异世界遇到这样的嚮导,实在是幸运。
並且他发现在他昏迷的时候,对方还把他腿上的伤口处理了。
这让他对言斐好感更甚。
真是一个温柔善良、热情好客的原始人啊......
两人交谈间,顾见川注意到洞外处理好的猎物。
突然想起什么,略带惋惜地问:
"对了,之前那只雪豹......是被你解决了吗?"
他忍不住补充道:
"那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雪豹。"
说完,他偷偷瞄了眼言斐的侧脸,总觉得那只雪豹的优雅气质和眼前人有几分相似。
言斐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沉默片刻才开口:
"他......很好。"
言斐看著顾见川懵懂的样子,决定给他好好科普这个世界的常识。
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在顾见川被这个笑容晃得失神的瞬间——
"唰"的一声轻响,原本站立的人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优美的雪豹。
银白色的毛髮在阳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蓝色的兽瞳带著几分戏謔。
"臥槽!"
顾见川惊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活像见了鬼似的。
雪豹优雅地踱步上前,收起锋利的爪子,用肉垫轻轻拍了拍顾见川呆滯的脸。
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说:
回神了,傻子。
直到言斐重新变回人形,顾见川还保持著石化状態。
他故作关切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怎么连兽形者这么基本的事都不记得了?"
"啊......对,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见川结结巴巴地回答。
这一幕大变活兽差点把他cpu都给干烧了。
他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世界?
"没关係,"
言斐温和地安慰道,"以后有不懂的隨时问我。"
"说起来我们还真有缘,"
言斐隨意地靠在石壁上,"我也是前两天摔到头,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句话,顾见川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原来都是失忆人士啊,那就好糊弄多了。
不,好相处多了。
两人各怀心思地对视一眼。
言斐確实没说谎——
原主在他穿越前就因头部受伤昏迷多日,所以他完全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
言斐其实也是刚来这个世界第三天。
他好不容易摸清了周围环境,001就突然提醒男主降临了。
为了不让男主开局就领便当,他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眼下这局面,倒像是两个现代人互相偽装成原始人,在蛮荒时代搞基建的荒诞剧。
言斐想想,莫名觉得好笑。
"斐,这里离你们部落有多远?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过去?"
顾见川试探性地问道。
言斐:"不远,全速奔跑半天就能到。"
想了想他再次开口:
"对了,提醒你一下。这片森林越往里走越危险。里面到处都是剑齿兽那样的猛兽,你一个人千万別乱跑。"
顾见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只足有现代老虎两倍大的剑齿兽。
什么探索世界的雄心壮志,瞬间被求生欲压得死死的。
"我明白。"
在没有搞清楚这个世界之前,他才不会傻的到处乱跑。
言斐见顾见川这么上道,满意地点点头。
抬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肚子適时地"咕嚕"叫了一声。
他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转向顾见川:
"你还记得怎么做饭吗?"
顾见川看著眼前造型原始的石锅和骨刀,诚实地摇了摇头:
"这个......忘记了。"
他倒是会做饭。
但用这些石器?
四捨五入等於厨艺归零。
"唉......"
言斐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银髮都仿佛失去了光泽。
他认命地抱起石锅往外走,背影写满了生无可恋。
半小时后,一碗冒著热气的剑齿兽肉被端到顾见川面前。
肉块呈现出诡异的灰褐色,汤汁浑浊得像是泥浆水。
饿极了的顾见川顾不上形象,抄起木筷就夹起一大块往嘴里塞。
剑齿兽肉本身鲜嫩多汁,按理说怎么做都不会太难吃——
但,下一秒他就想把这想法踩在地上狠狠蹂躪。
"呕!"
他的味蕾在接触食物的瞬间集体罢工。
这味道,像是把臭袜子泡在海水里发酵三天三夜,又掺了一把沙子。
顾见川的脸皱成一团,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怎么样?"
言斐眨著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脸心虚道。
顾见川强忍著呕吐的衝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很...特別。"
“你可以先尝尝。”
顾见川诚恳建议。
他发誓,就算是穿越前学校食堂的黑暗料理,都比这个美味一百倍。
言斐自己也尝了一口,隨即整张俊脸都扭曲了:
"呃!怎么比昨天还难吃!"
转头毫不犹豫地吐了出来。
难吃到闭麦。
两个现代人面面相覷,同时在心里哀嚎:
这原始社会,光是活下去就已经用尽全力了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顾见川败下阵来,认命地嘆了口气:
"要不......你教我用这些工具,我来试试?"
言斐的银髮立刻精神地晃了晃,迫不及待地把石锅塞进他手里:
"给!"
经过半个小时的鸡飞狗跳——
顾见川差点被骨刀割伤手指、言斐生火时熏得直打喷嚏——
第二锅肉终於出锅了。
当第一块肉入口的瞬间,言斐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顿时蒙上一层水雾。
天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现代好歹还有泡麵可以操作,可这鬼地方除了粗盐什么都没有。
他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烹飪方法,结果不是烤焦就是煮得又老又柴,差点就要患上厌食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