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长本事了,还学会跟我打游击战了是吧?(1/2)
一年后,fos公司总部最大的会议室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
“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突破!有了它,我们將引领人类进入全新的纪元!”
台上,公司总裁高举著一管流转著神秘幽蓝光泽的试剂,激动得唾沫横飞。
“所有人的寿命和未来,都將由我们亲手改写!尽情庆祝吧,各位!”
台下,无论是研究员还是高层,眼神都变得无比狂热,紧紧盯著那管仿佛蕴藏著永恒生命的液体。
只要喝下它,衰老的器官便能重获新生。
只要財富不断,青春与生命似乎就能无限延续。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
言斐站在人群边缘,顶灯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明暗。
他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场近乎癲狂的盛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所长凯尔满面红光地走过来,用力拍了拍言斐的肩膀:
“言博士!这次试剂能成功,绝大部分功劳都在你!你是当之无愧的最大功臣!”
“您过奖了,这都离不开所长您平日的指导和支持。”
言斐微微欠身,语气谦逊。
“不不不,这是你应得的荣誉,我可不敢居功。”
凯尔笑得见牙不见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对了,这种试剂什么时候能投入量產?每天就三管试剂,这也太少了点。”
“目前只靠一条人鱼提供的活性物质,產量实在太有限了。”
“不过我正在升级试剂,如果可以成功的话可以將目前试剂的效能提高一倍。”
言斐面露难色。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好好干,以后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凯尔露出微笑奥。
言斐適时补充:
“所长,如果能弄到更多人鱼样本.....我的研究进程至少能加快三倍。”
“更多人鱼......谁不想啊!”
凯尔苦笑一声,搓了搓手。
“可现在全世界已知的,就我们手里这一条。那些人鱼藏得太深了,根本找不到踪影。”
他顿了顿,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神秘与兴奋:
“不过......我听说我们国家已经联合周边几个强国,组织了一支近千人的深海联合探测队。”
“下个月,他们就要直接进入百慕达三角最深处——那可是目前推测中人鱼最有可能的藏匿地。”
“一旦真能捕获到......你放心,公司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再弄几条过来!”
“那就......先多谢所长了。”
言斐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嘴角的弧度加深。
在灯光未能照亮的半张脸上,那笑意仿佛浸入了幽暗的深海,冰冷而深邃。
阴影之中,他的眼神静如寒潭。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试探,竟然得出这么大的消息。
看来他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会议结束后是盛大的晚宴。
所有人都参加了,晚宴的喧囂持续到深夜。
香檳、恭维与对不朽生命的狂热畅想,在觥筹交错间被反覆点燃。
夜深,言斐回到家时,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
“怎么喝酒了?”
顾见川立刻迎上来,熟练地扶住他。
“庆功宴,推不掉,喝了几杯。”
言斐喝得不多,意识清明,只是脚步有些虚浮。
他配合地让顾见川帮他脱下外套,自己隨手扯开领带,向后一倒,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原本系得整齐的衬衣领口因这番动作鬆散开来,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因为酒精,他眼尾染著一抹薄红。
在暖色灯光下,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一种不自知的、慵懒的勾人。
顾见川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没犹豫,俯身压过去,精准地寻到言斐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红痣。
低头,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吻。
“嗯......”
一声带著鼻音的、沙哑的喘息从言斐喉间溢出。
他无意识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自一年前顾见川“成年”后,两人便正式在一起了。
言斐本没打算这么快,可架不住顾见川急。
那目光时时刻刻都像带著火星,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流连。
或许与人鱼骨子里直接、炽烈的兽性有关。
这一世的顾见川在表达欲望上更加坦荡而执著。
想要,便说;
言斐若是不给,他自有百般“磨人”的办法:
白天用眼神无声骚扰,夜里则更过分......
总之,被折腾得没办法的言斐,最后只好与他定下“成年之约”。
於是,在顾见川“成年”那天,兴奋过度的人鱼差点维持不住人形,直接把人卷到床上,足足缠了三天。
为此,言斐不得不又请了好几天假。
之后再去见安娜时,那份尷尬简直难以言表。
他都不敢跟对方说他们在一起的事。
毕竟在一位母亲眼中,她的孩子“出生”才没多久,还是个小不点呢。
言斐试著换位思考。
若他是安娜,大概会把“诱拐”她幼子的自己吊起来打一顿。
儘管,严格来说,主犯明明是眼前这个此刻正肆无忌惮点燃火焰的傢伙。
“阿斐......”
顾见川抬起头,眼神已经幽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著翻涌的欲望。
言斐刚才那一声无意识的喘息,彻底点燃了他。
“我想要。”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言斐敏感的颈侧。
空气,陡然升温。
“先抱我去洗漱。”
言斐闭著眼伸出手,声音带著纵慾后的慵懒沙哑。
“遵命。”
顾见川轻鬆地將人打横抱起,甚至还孩子气地往上掂了掂,换来言斐一记没什么力道的眼刀。
他连忙低头,討好地蹭蹭言斐的鼻尖,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乱来了。
很快,被水雾氤氳的浴室里传来压抑的闷哼与低沉的喘息。
间或夹杂著几声难以自持的低吼,又被淅沥的水声巧妙掩盖。
等一切归於平静,已是深夜。
言斐被收拾得清清爽爽。
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任由顾见川拿著吹风机,一缕一缕细致地帮他吹乾头髮。
温热的风拂过发梢,细软的黑髮在指尖缠绕滑落。
吃饱饜足的顾见川只觉得心里被某种饱胀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屋內流淌著舒缓的轻音乐,最爱的人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顾见川想,这一刻他的幸福指数,大概能打败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等言斐的头髮彻底干透,他只胡乱吹了几下自己的,便迫不及待地关灯躺下,习惯性地又往言斐身上贴去。
“你这破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言斐累得眼皮都懒得抬,用脚踝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
“改不了。”
顾见川理直气壮地哼唧,手臂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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