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录音棚(2/2)
这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
录音棚在写字楼的19层,出了电梯拐个弯就到。
顏卿推开门时,忍不住震惊了一下。
两百多平的空间被隔成录音间、控制室、乐器室,还布置了一间休息室,落地窗外高楼林立,视野开阔得很。
不仅设备相当专业,乐器更是齐全,几乎涵盖了蓝星所有的乐器种类。
“我去,三儿啊,”
她里里外外转了个遍,语气里还带著难以置信,“这地方以后就是我的了?”
她可是个典型的『非酋』,从小到大买冰红茶从没中过『再来一瓶』,抽奖连包纸巾都没中过,现在居然能砸中这么个顶配录音棚,简直像做梦。
【不仅设备都是你的,这间房也是你的!】
【產权已经转到宿主名下了,房產证电子版在系统背包里,隨时能看~】
顏卿身子一软,得得嗖嗖的打开系统仓库,果然看到一份房產证,產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著『顏卿』两个字。
昨天还是个只有五千块的穷逼,今天坐拥一间两百平的专业录音棚,这跨度大得像坐火箭。
【说明宿主的运气终於逆袭啦!】
【以后宿主想录歌隨时来,想练哪种乐器都有,多方便!】
……
另一边,梁砚临下达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救济顏卿。
在他看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他们梁家生活了两个月,享受了富人的生活,又怎么会再適应那种底层人的生活,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求他的。
梁砚临在梁家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四个孩子自小就习惯了绝对服从。
哪怕梁时瑾心里对赶走顏卿这件事存著几分不忿,也只是攥紧了拳头,终究没敢违逆父亲的决定。
梁时瑜想替顏卿说句话,对上樑砚临冷沉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沈衔月更是將『夫为妻纲』刻进了骨子里。
梁砚临做了决定,她纵有万般不舍,也只会红著眼圈点头。
更何况,她对顏卿的感情,本就没表面上那般撕心裂肺。
更多的是二十二年错位人生带来的愧疚。
愧疚自己没护住亲生女儿,愧疚让她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
可这份愧疚里,掺杂著太多生疏和不安。
顏卿提出要离开的那一刻,沈衔月嘴上哭喊著『不能走』,心里竟掠过一丝隱秘的轻鬆。
像是解开了一个烫手的难题,不用再绞尽脑汁地平衡两个女儿,不用再对著顏卿疏离的眼神暗自煎熬。
她甚至悄悄想过,或许顏卿走了,这个家就能回到从前的样子,时悦也能少受些委屈。
这份心思在梁时悦被送进医院后,变得更加清晰。
顏卿离开的当晚,梁时悦就因为情绪激动引发了心臟不適,被紧急送往医院。
看著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喘息的养女,沈衔月的心疼盖过了一切。
她守在病床前,握著梁时悦冰凉的手,脑海里忍不住回放顏卿说的那些话,不仅扎疼了梁时悦,也让沈衔月心里对顏卿的愧疚淡了几分。
她甚至生出一丝怨懟:都是一家人,何必说得那么刻薄?时悦身子弱,怎么禁得住这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