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曾是一匹孤高的狼王(1/2)
明月高悬。
叶赎踏著满地月光回到保安亭,立马就有老资歷走出来给他派烟,笑呵呵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叶哥回来啦?跟大伙说说唄。”
“说什么?我家大黄生了三胞胎?”
叶赎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你瞧,还装呢,就刚刚那两个漂亮姑娘啊!这都第三个了吧?怀里抱一个,屁股后面跟一个,大傢伙都看著呢!”
“是不是啊?大傢伙!”
“是啊是啊,我都看见了,那两个姑娘长得可忒俊了,没看错应该是柳家的两位千金吧?要是能让我说上一句话,那就是少活十年都乐意!”
“十年?二十年我都愿意!”
“二十年?三十年我都愿意!”
“我当场死了都愿意!”
保安亭里的人纷纷围了出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离谱,空气中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可拉倒吧,市场就是被你们这群傢伙捣乱的。”
叶赎笑骂道。
有个年轻的小伙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问道:
“这不是看叶哥艷遇不断,羡慕嘛。”
“所以想跟叶哥取取经,咱在这江景別苑做保安,那也算得上是蛤蟆看守天鹅湖.....呃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能像叶哥一样攀上大户人家的小姐,那就是鸡犬升天,到时候我一定带著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此言一出,顿闻嘘声一片。
“小风啊,你王哥我都只敢想说说话,你倒好,直接想著攀高枝了?”
“是呀小风,做人要踏实一点。”
有个老保安劝道。
“那叶哥能做到,我凭什么做不得?”
小风有些不服。
“你和叶哥那能一样嘛,你来的早不知道。”
老保安点了支烟,抬头四十五度望天,跟他说起那段崢嶸岁月。
“以前咱们保安队那个周扒皮,老是拖欠咱们工资,还是叶哥为咱们去討回来的。”
“当时你是不在,我跟你说。”
“周扒皮那狗日的,大伙跟他好说歹说,他就跟个滚刀肉似的不肯给,说也自己没钱,跟大伙哭穷啊,结果被在办公室里翻出来个大保险柜。”
“好傢伙,那大傢伙!”
老保安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半张桌子那么大,咱们三个人都抬不动。”
“人证物证俱在,结果你猜那周扒皮怎么说?”
“怎么说?”
小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带边上几个刚入队的小年轻也凑过来,高高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丁点细节。
“嘿!那狗日的居然说忘了保险柜密码!”
老保安激动地一拍大腿。
“这可给大伙难倒了,那么大个保险柜用锤子砸也砸不烂,用氧气乙炔气割,里面的钱也要跟著打水漂,好傢伙那给大伙急得团团转,各种办法都试过了,是真没招啊。”
“那周扒皮还在边上冷嘲热讽。”
“说什么不是他不想给钱,实在是天意如此,让大家再宽限几日,等他想起密码,立马给大伙发钱。”
“这不耍无赖嘛!”小风气道。
“谁说不是呢?”
老保安隨手把菸头弹到草坪里,继续道:
“就在大伙一筹莫展之际,叶哥来了。”
“叶哥会开保险柜?”
有个年轻小伙眼前一亮。
“哪有那么麻烦!”老保安摆摆手,“叶哥当时啥也没说,走到保险柜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用力一拳!”
“砰!的一声!”
他举起右手,做了个贯穿的手势。
“那么大个保险柜,五毫米厚的钢板啊,就跟豆腐似被叶哥一拳干穿了,当场,那周扒皮就跟吃了三斤屎差不多,脸都绿了。”
他一脸得意地说完,正准备迎接小年轻们崇拜的目光,却见他们都一脸不信,用怀疑地目光看著他。
“老王,你这纯不瞎编吗?”
“五毫米的钢板,子弹都打不穿吧?人手能打穿?能打穿我当场吃十斤屎!”
闻声而来的小年轻们嘘声一片,走得走散的散。
只留下小风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好奇地看向叶赎问道。
“叶大哥,老王说的是真的吗?”
“那可不。”
叶赎叼著狗尾巴草,抬头四十五度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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