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赌上性命,赌上一切,你死我活的战爭!(2/2)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般扎在团藏心头,但眼下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够应对枸橘诚的办法,因此即便是他,也一直保持著沉默。
但玖辛奈的突然到来,却让团藏看到了一道曙光!
“水门。”
团藏没有直接对玖辛奈开口,而是看向波风水门,声音低沉:“如果让你来接任最高指挥权,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波风水门一怔,他没想到团藏居然会突然这么问他。
他下意识地想按照以往的那些话语来说,收拢防线,稳定战局,打防守反击————
可身旁濒死的自来也,却让他到嘴边的话语卡在了喉咙。
战爭打到这种程度,他哪里还不明白防守反击无异於慢性自杀,富岳死了,志微死了,现在就连自来也老师也已经——————
可不这样,他又能怎么办呢。
“我————”
如今老师重伤濒死,木叶东部战线接连遭受重创,后方被枸橘诚搅得天翻地覆,前线士气低迷。
他真的不敢妄言。
压力如同山峦般压在他的肩上。
波风水门虽然天赋卓绝,不过二十出头就名动忍界,金色闪光的名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实力超群。但真正接过一支陷入困境的大军指挥权,直麵团藏、水户门炎这些老牌高层,在如此绝境中做出关乎成千上万人性命和木叶国运的决策————
这担子太重了。
水户门炎看著波风水门眼中难以掩饰的挣扎和茫然,眉头紧锁,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水门的天赋和实力毋庸置疑,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缺乏独当一面的经验和在绝境中杀伐果断的魄力。
这种时候,需要的不是一个天赋卓绝的战士,而是一个能够扛住压力,做出最冷酷也最有效选择的统师。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团藏却先一步说话了。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水门,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自责、压力、恐惧————但这些情绪,在战场上毫无用处。”
“自来也为了木叶,赌上了性命去缠住枸橘诚,甚至不惜以伤换伤,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他赌上性命换来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犹豫不决,自怨自艾!”
团藏拄著拐杖,向前踱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赌上性命换来的,是一个机会!一个枸橘诚被逼回前线,暂时无暇他顾的机会!一个木叶可以重新调整,甚至————反击的机会!”
“如果你浪费了这个机会,那么自来也的血,就白流了!”
波风水门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是啊————
老师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如何最大程度地限制枸橘诚,为木叶创造一线生机。
如果自己因为压力和痛苦而裹足不前,那才是对老师牺牲最大的辜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得有些失声沙哑。
“我明白您的意思团藏大人————”
“目前的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枸橘诚这一战的行动表明,他拥有极强的机动性和破坏力,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绕过我们的正面防线,直接打击我们的核心腹地。而我们的常规部队,很难对他进行有效拦截或追击。”
“也就是说,我们陷入了典型的不对称战爭”困境。对方有一个我们难以限制的“超级武器”,而我们却没有对等的反制手段。”
“那么,你的对策是什么?”
团藏不置可否点头,倒是一旁的水户门炎开口道:“我觉得还是先收缩防线,全面转入防御,放弃外围据点,集中兵力固守关键节点,同时请求村子派遣更多增援。”
“等日斩解决掉岩隱那边,我们便可以合力去面对雾隱了!”
“————等日斩解决岩隱?”
团藏冷笑一声,直接反驳道:“全面防御,被动挨打,只会让雾隱的气焰更加囂张,让构橘诚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寻找我们的破绽!而且,消耗战对我们不利,雾隱虽然是跨海作战,但他们是举国之力,而我们同时还要应对岩隱和云隱的压力!”
“还等日斩解决岩隱,你当大野木跟他的两个人柱力是泥捏的吗,照你的想法来,怕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得打木叶保卫战了!”
水户门炎言语一滯,还想说些什么,但团藏却是冷哼一声,不去看他。
水户门炎所说的,是一种相对稳妥的战略战术,也是在雾隱拿出了枸橘诚这张牌后,木叶一直在实行的东西。
但战爭打到这种程度,已经表明了这个战略战术的不可行性。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
起视四境,而雾隱又至矣。
然则木叶之地有限,血雾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
他们步步退,雾隱的就会步步近,他们当乌龟,雾隱就会变本加厉!
“水门,自来也最后的决策是什么?”
“什,什么。”
波风水门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低声道。
“————在风奈山战役后,老师认为对付枸橘诚这种机动性强,破坏力大的个体,最好的办法不是被动防守,而是同样採取高机动性的打击,迫使对方不得不分心回防,从而限制其活动空间和破坏效率。”
“他计划在枸橘诚製造破坏的同时,直接放弃跟雾隱对垒的战术,选择如枸橘诚那般直接突入敌后,展开同样的破坏!”
“这是两败俱伤的做法啊!”
水户门炎倒吸一口冷气:“自来也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策,一旦这样做,我们的损失將会无限的扩大,到时候————”
“雾隱的损失,也不会小的。”
团藏淡漠的打断了水户门炎的话语。
“枸橘诚这个特殊的存在,就已经註定了这一场战爭我们不可能胜利,那傢伙只要豁出去的想要搞破坏,谁都拦不住他。”
“所以自来也的这个想法很好,这也是我认为能够打破当下僵局的唯一办法!
”
“我们必须进攻,而且是足够凶狠,足够致命的进攻,打到雾隱痛处,打到枸橘诚不得不回援!”
“这样一来,我们或许会有很大程度的损失,但雾隱同样如此,我们或许会输掉这场战爭,但雾隱也不可能是胜利者!”
嘶!
团藏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放弃对等防御,直接以攻对攻,互相伤害,两败俱伤?
这简直是————
疯狂!
但细细想来,在枸橘诚这个无法被常规手段限制的战略级威胁面前,这似乎又是打破僵局最直接,甚至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方法了!
“团藏,你可要想好了。”
水户门炎脸色有些发白:“一旦真的这样做,我们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会提升数倍,前线这上千名忍者,恐怕都会有危险,这般责任你————”
“战爭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团藏独眼中寒光闪烁,声音冷硬如铁:“至於责任————”
“我团藏是深埋木叶的根,本就扛著整颗大树的重担。木叶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我在处理,有多少需要杀戮与黑暗才能解决的东西,都是根在背负!”
“若真出了事情,若真需要有人来担责。”
“我团藏一肩挑之!”
“团藏————”
水户门炎难以置信的看著团藏,波风水门跟旋涡玖辛奈也是瞪大了双眼,心神震撼。
良久,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目色坚定。
“还请团藏大人教我!”
“教?”
团藏看向波风水门,又將目光投向了玖辛奈。
“枸橘诚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归根结底在於他掌握著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而且又能使用须佐能乎这种极具威胁,破坏性极强的术。”
“但我们难道没有吗?”
“飞雷神之术的机动性远在枸橘诚之上,而论破坏力,这个世上又有谁能比得过九尾人柱力?!”
“这!”
言尽於此,在场眾人哪里还不明白团藏的言下之意。
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与玖辛奈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可水户门炎依旧眉头紧锁:“团藏,你说的道理我懂,但万花筒写轮眼是能够控制尾兽的,当初的宇智波斑便是如此。
“玖辛奈一旦出了差错,被枸橘诚————”
“没有差错!”
团藏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瞻前顾后的人,永远都只能失败,更何况这是战爭,炎,这是战爭!”
“赌上性命,赌上一切的,你死我活的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