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派出所的早晨与新房(1/2)
周日的清晨,陈宇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陈宇同志!开门!派出所的!”门外传来粗獷的男声,伴隨著持续的拍门声。
陈宇瞬间清醒,炼气期二层的修为让他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著警觉。他看了看手錶——六点四十分,天刚蒙蒙亮。
“来了。”他迅速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快速思考。派出所这么早来找他,要么是许大茂案子需要他配合,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找茬。从昨天阎埠贵说的情况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开门后,门外站著两个穿白色警服的公安。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高大汉子,方脸阔口,眼神锐利;后面跟著个年轻些的,手里拿著记录本。
“陈宇同志?”高大公安出示证件,“我是东城分局的王建军,这是小李。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王同志好,李同志好。”陈宇不卑不亢,“请进,屋里简陋,別介意。”
王建军进屋后迅速扫视房间,目光在墙角的书架上停留了一瞬——上面除了厂里发的技术手册,还有几本中医典籍和农业技术书籍。年轻公安小李则掏出本子准备记录。
“陈宇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与一起文物走私案有关联。”王建军开门见山,“举报人称你近期频繁前往天津,与当地文物贩子有接触。”
果然来了。陈宇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文物走私?王同志,这从何说起?我去天津是厂里安排的出差,考察废料处理技术。这是介绍信和考察报告。”
他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介绍信是轧钢厂开的,考察报告是他回来后整理的,上面还有李科长的签字。
王建军接过文件仔细查看,眉头微皱。文件手续齐全,看不出破绽。
“那有人看到你在天津老城厢与可疑人员接触,这怎么解释?”
“可疑人员?”陈宇故作疑惑,“我在天津只接触过富察老先生——他是退休教师,我想向他请教一些古籍修復的问题。王同志,我父母是烈士,生前收藏了一些旧书,我想修復后留作纪念。这应该不违法吧?”
这话半真半假。富察老人確实是退休教师,也確实懂古籍修復——这是陈宇提前查好的信息。
王建军盯著陈宇看了几秒,忽然话锋一转:“听说你最近发了財?买了上海表,还经常吃肉?”
陈宇心中明镜似的。这是要查他的经济来源,想从生活细节上找破绽。
“王同志,这些都有正当来源。”他不慌不忙地从床下拿出一个小木箱,打开后里面是整齐的帐本和票据,“我在业余时间採药、配药,卖给药材铺和需要的人。所有收入支出都有记录,可以查证。”
帐本是偽人帮忙做的,详细记录了过去几个月的每一笔採药收入和支出,连卖给了谁都写得清清楚楚。票据也是真的——陈宇確实卖过药,只是实际收入比帐本上多得多。
王建军翻看帐本,又看了看那些票据,眉头越皱越紧。帐目清晰,逻辑合理,找不到任何问题。
“还有人举报你倒卖老物件,特別是怀表。”王建军最后拋出杀手鐧。
陈宇心中一震,但面色不变:“怀表?我只有一块上海表,是工作后攒钱买的。至於老物件...”他苦笑著指了指屋里,“您看看我这屋子,像是有閒钱收藏老物件的人吗?”
这话说得有理。陈宇的房间確实简陋,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几乎没有什么值钱东西。那三块灵纹怀表都藏在小世界里,外面根本找不到。
王建军沉默良久,终於收起本子:“陈宇同志,情况我们了解了。可能是有人恶意举报,但组织调查也是必要的,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陈宇诚恳地说,“王同志,能问一下是谁举报的吗?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个不能透露。”王建军站起身,“不过可以告诉你,举报材料是从天津寄来的。”
天津!果然是黑三爷或者李老板乾的!
送走两位公安,陈宇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对方已经开始用官方手段施压了,这说明他们越来越急迫。重阳只剩下十七天,衝突正在升级。
“系统,今日签到。”陈宇需要更多底牌。
【叮!日签成功】
【获得:粮票5斤、肥皂票2张、基础法律知识技能经验包(小)、现金7元】
法律知识?陈宇当即使用。脑海中涌入了基本的法律条文、公民权利义务、应对调查的注意事项等。这个技能来得太及时了!
七点半,陈宇照常出门。今天是周日,他约了刘玉华去看北新桥那个院子。派出所的调查没有影响他的计划——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正常。
在胡同口买早点时,他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外面回来,眼袋深重,显然一宿没睡。两人目光相遇,许大茂立刻低下头,匆匆进了院。
“心虚了。”陈宇冷笑。许大茂肯定参与了举报,只是没想到派出所这么快就查完了。
八点钟,刘玉华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列寧装,头髮梳得整齐,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陈宇,早!派出所的事我听说了,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没事,例行调查。”陈宇推著自行车,“刘姐消息真灵通。”
“厂里保卫科有我同学,他早上打电话告诉我的。”刘玉华压低声音,“他说举报材料里有很多细节,像是熟悉你的人写的。你要小心身边的人。”
陈宇点头。他知道刘玉华指的是院里的人——能知道他买表、吃肉、去天津这些细节的,只能是四合院里的人。许大茂、贾家、甚至阎埠贵都有可能。
两人骑车来到北新桥。院子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青砖灰瓦,门楼虽旧但保存完好。房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吴,儿子在香港,急著过去团聚,所以想儘快把房子租出去。
“吴奶奶,这是我同事陈宇,想租您房子结婚用。”刘玉华介绍道。
吴老太太打量著陈宇,又看了看他推的自行车和手腕上的表,点点头:“小伙子看著精神。房子你们看看吧,正房两间,厢房一间,有厨房,院子里还有口井。”
院子不大,但很整洁。正房朝南,阳光充足;厢房可以当储物间;厨房虽然简陋,但灶台齐全。最让陈宇满意的是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夏天可以乘凉。
“吴奶奶,租金怎么算?”陈宇问。
“月租八元,押一付三。但我有个条件——”吴老太太说,“我这屋里有些老家具,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你们得帮我保管好,不能损坏。等我从香港回来,还要用。”
陈宇看了看屋里的家具:一张雕花大床、一个梳妆檯、两个大衣柜,都是老红木的,虽然旧了但质地很好。
“这个没问题,我们会小心使用。”
“那行,签合同吧。”吴老太太很爽快,“不过我下周三就走,你们得儘快搬进来。”
签完合同,付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陈宇拿到了钥匙。从这一刻起,他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家。
“恭喜啊,陈宇!”刘玉华笑著说,“这下婚事最大的问题解决了。”
“多亏刘姐帮忙。”陈宇真心感谢,“等婚礼那天,您一定要来喝喜酒。”
“那必须的!”
离开北新桥,陈宇没有直接回四合院。他去了趟百货大楼,买了几样东西:一对红双喜搪瓷脸盆、两床新被面、还有一套简单的厨具。婚礼虽然简单,但该有的还是要准备。
中午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又是一番景象。贾家门口,张秀兰正在晾衣服,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嗑瓜子,两人谁也不理谁。许大茂家大门紧闭,娄晓娥昨天已经正式搬走了。
“小宇回来了?”张秀兰看见他,放下手里的衣服,“派出所的人早上来了?没事吧?”
“没事,张婶。”陈宇停下自行车,“正好跟您说个事——我租到房子了,在北新桥。下周三搬。”
“真的?太好了!”张秀兰欣喜道,“房子什么样?多大?”
陈宇简单描述了一下,张秀兰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以后淮茹过来也有个像样的家了。”
贾张氏在旁边冷哼一声:“不就是租个破房子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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