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镇北军神叩关,三位神明的「贴身」疗伤(1/2)
秦卫国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白破天。
镇北军神,王者阶。
脾气暴得全军掛號。
当年在边境线上,三个宗师联手惹了他,他追著人家打了八百里,打到別人家里去了。
那还只是被踩了一脚军靴。
现在。
独子,生死不明。
困在一个他们连地图都没有的世界里。
秦卫国睁开眼。
目光落在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上。
他得亲自打这个电话。
这天,希望塌不下来。
秦卫国拿起话筒,按下那串直通北境的绝密號码。
嘟。
一声。
接通了。
电话那头没有风雪声,只有极其平稳的呼吸。
“老白。”
秦卫国嗓子发乾。
他用最简练的语言,把枉死城的事捋了一遍。
降临派的三万活祭。天界来客。高维碾压。林萧的绝地反杀。
还有……白起衝进天界裂缝。
电话那头没摔杯子。
没咆哮。
没有任何意料中的雷霆震怒。
死一般的安静。
十秒。
这十秒,秦卫国觉得比十年都长。
“林萧是最后见到我儿子的人?”
白破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透著极北冰原上千年不化的寒意。
“是。”
“是他下令让白起衝上去的?”
秦卫国攥紧话筒,嗓子乾涩沙哑:“林萧下了总攻令。白起……第一个冲的。”
“知道了。”
“老白,你听我说,这件事军部会负全责,我们已经在安排……”
“我亲自去问。”
咔噠。
盲音刺耳。
秦卫国整个人砸回椅背里。
完了。
燕京要翻天了。
那个当年被踩了一脚军靴,就追著三个宗师砍了八百里的疯子……
现在丟了唯一的儿子。
谁来都拦不住。
……
燕京军区总院。
最高规格病房。
没有无影灯的惨白光晕,只有沉沉的昏暗。
消毒水的味道被三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压得乾乾净净。
红莲的炽。
太阴的寒。
圣光的净。
林萧从一片漆黑里睁开眼。
入目的,是三道克制到了极点的呼吸。
苏妲己站在床头。
眼眶猩红,没掉一滴眼泪,就那么直勾勾盯著他。
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焦躁地来回扫,末梢擦出的火星“噼啪”作响,把床头柜的稜角烫焦了一小块。
嫦娥立在床尾。
清冷的面庞紧绷欲碎,广袖垂下来,谁也看不见里面的手指抖成什么样。
只有周围空气里越来越密的冰晶出卖了她。
米迦勒单膝跪在床沿。
十二只羽翼收得严严实实,金色的脑袋埋得很低。
“未能及时护驾,请主责罚。”
林萧没理会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在抗议的撕裂感。
喉咙乾涩刺痛。
他吐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白起回来了吗?”
病房里陷入死寂。
不是嫦娥的冰。
是那种比冰还冷的沉默。
三女谁也没开口。
林萧的心往下坠。
一路坠到了最深的谷底。
他没再问第二遍。
牙一咬,双手撑著床板,硬生生把自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胸腔里传出一串让人牙根发酸的骨头摩擦声。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首席军医老李夹著病历本走进来,抬脚迈了一步,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內臟都碎成渣、正常人早该盖白布的重伤號,大大方方坐在床上。
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癒合了七成。
胸口塌进去的那一大块,正被金色的血液一点一点往外顶,断裂的胸骨重新咬合,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七零八落的经脉自行扭动,一截一截往一块续。
老李行医四十年。
给大大小小的宗师缝过针,给王者阶的白破天换过药。
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画面。
这他妈不是人。
这是台自带售后维修的战爭机器。
“啪。”
病历本脱手砸在地板上。
林萧没搭理他。
意识沉入体內。
感受著自己那截暗金色的脊骨——
愣了。
脊骨完好无损。
不但没损,反而化作饿了几百年的远古巨兽,正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吞噬著天焦残留在体內的暗紫色气血能量。
吞。
炼。
化。
脊骨表面亮起一丝紫金交缠的诡异光芒。
因祸得福?
天焦那小子的气血……居然成了我的夜宵?
林萧麵皮微动。
打不死我的,让我更强。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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