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夜施针(1/2)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
这天晚上,月亮被云层遮住,村子里黑灯瞎火的。
王老五果然准时来了,挎著个布袋子,鬼鬼祟祟地敲响了陈二狗家的院门。
陈二狗开门把他让进来。
王老五把袋子递上,討好地说:“二狗兄弟,你看,上好的关东菸丝,劲大醇厚!老白乾也是镇上新买的,绝对够度数!哦对了,还有只老母鸡,给……给弟妹补补身子。”他看了眼站在屋门口的张巧芬,彆扭地换了称呼。
陈二狗接过东西,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行,五叔还挺上道。”他指了指院里早已准备好的一块旧门板,“脱了吧,躺上去。”
“脱……脱了?”王老五一愣。
“废话!不脱衣服咋扎针?隔著衣服扎,扎偏了算谁的?”陈二狗眼睛一瞪。
王老五不敢怠慢,只好扭扭捏捏地脱得只剩一条大裤衩,臊眉耷眼地躺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晚风吹过,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张巧芬见这情形,脸一红,转身就想进屋迴避。
陈二狗却一把拉住她:“嫂子,別走啊。你就在这儿看著,顺便给我搭把手,递个毛巾啥的。以后咱家开个夫妻诊所,你得多学学。”
这话一出,张巧芬的脸更红了,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羞涩,嗔怪地瞪了陈二狗一眼,但脚却像生了根,没挪动步子。
王老五躺在门板上,听著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但也不敢吱声。
陈二狗装模作样地净了手,然后取出一个旧布包,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几根银针,还是他爹留下的老物件,平时根本不用。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著《龙王诀》里“金针渡厄”的法门。
其实这针就是个幌子,关键是要用他体內的龙王真气,疏导王老五肝部鬱结的病灶和死气。
“五叔,我可要下针了。这针下去,又酸又麻又胀,滋味可不好受。你得忍著点,別乱动,动了气,扎坏了经络,我可不管。”陈二狗捏起一根最长的针,在煤油灯的火苗上烧了烧。
王老五看著那明晃晃的长针,咽了口唾沫,紧张得浑身肌肉绷紧:“哎,哎,我忍著,我肯定不动!”
陈二狗心里暗笑,运起一丝真气,对准王老五肝区附近的一个穴位,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嗷——!!!”
一针下去,王老五感觉像被烧红的铁钎捅了进去,疼得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差点从门板上弹起来。
这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估计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別动!”陈二狗低喝一声,用手按住他,“这才第一针!乱动就前功尽弃了!”
王老五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只能死死咬住牙关。
陈二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全村人都听听,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村霸王老五,如今在他陈二狗手下,是咋样嗷嗷叫唤的。
接下来,陈二狗运针如飞,专门挑那些刺激感强的穴位下手。
每扎一针,都伴隨著王老五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哎哟喂!”
“妈呀!”
“轻点……二狗爷爷轻点……”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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