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枪声响起击中他(2/2)
他们把受害者绑起来,从山坡滚下,再推进湖里淹死。”
关池咬牙切齿:“这群畜生还干人口买卖,方哥,要不要报案?”
方承宣递给他一颗药丸:“把药混进饭里,让他吃下,再找机会放他走。”
“明白。”
关池接过药丸。
方承宣洗漱后回房休息,而容玉书辗转难眠,最终坐起身:“爷爷,我们以后怎么办?”
她声音发紧:“大爷爷真的可靠吗?我们真要和他们一起生活?”
容斯仲安抚道:“你大爷爷值得信任。
贺学义多年未察觉异常,偏偏去了四九城才起疑,而你大爷爷的孙女婿又及时救了我们,这已经说明一切。”
“可我怕方承宣……”
容玉书攥紧被子,“他下手时毫无波澜,像对待螻蚁一样。
我以为他会报案……”
容斯仲摇头:“我倒觉得他恩怨分明。
你只是不知如何面对贺学义,才胡思乱想。”
“若你还想和贺学义过,就当他是二婚;若放不下心结,容家就是你的退路。”
容玉书捂住脸,声音哽咽:“爷爷,我好乱……他们確实该死,可我一想到贺学义和孩子们认不出假的我,心里就像扎了根刺……”
**
次日清晨,方承宣起床时眾人已聚在餐桌前。
关池凑近低声道:“方哥,昨晚那人逃了。”
方承宣淡淡“嗯”
了一声,示意眾人用餐。
饭桌上无人说话,容玉书几次欲言又止。
临出门时,她终於叫住他:“方承宣,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待关池二人离开,容玉书绞著手指:“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
方承宣平静道:“三个选择。”
“一,放下心结,回到贺学义身边;二,不原谅他们,但容家会护著你;三——”
他顿了顿,“忘记一切。”
“忘……记?”
容玉书瞳孔微颤。
“服下药,你会失去记忆。
假容玉书尚未暴露,贺学义也会配合。
你可以用『失忆』重新开始。”
见她不语,方承宣起身:“不急,你慢慢想。”
容玉书呆坐良久,抬头望向爷爷,泪珠滚落:“可我想清醒地活著。”
她擦掉眼泪,眼神逐渐坚定。
方承宣嘱咐关池和赵毅照看好容玉书与容斯仲,自己独自离开。
寧武村村口,几位老人正閒坐著,见有生面孔进村,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您就是村长吧?我是四九城来的方承宣,想打听容家的消息。”
村长接过方承宣递来的证件,略显诧异:"容家?"
"我是容斯伯的孙女婿。
在四九城遇见容玉书后,特意来了解容家近况。
能否请您带我去容家看看?"方承宣语气温和。
"容家早就没人了。”村长嘆息道,"自打容玉书嫁去四九城,家里人接连出事。
后来容斯仲老爷子进山走失,这户人家就算散了。”
方承宣神色黯然,隨村长来到容家老宅。
他在后院桑树下佯装搜寻,实则从空间取出那枚印信。
"这是?"村长好奇询问。
"祖上传下的信物,仲爷爷走得急,想必没来得及交代。”方承宣展示印信,临走时塞给村长些酬谢。
返程途中,方承宣察觉有人尾隨。
他不动声色地將跟踪者引至落脚的小院,待確认对方离去后,唇角泛起冷笑。
山路上,逃回寧武村的男子发现田文昊的 ** ,嚇得魂飞魄散,仓皇逃往省城报信。
与此同时,盯梢者也將方承宣取得印信的消息传给了容悦。
夜幕降临,方承宣沐浴更衣后静候来客。
清脆的高跟鞋声划破夜色,院门被轻易推开。
"悦姐,门没锁。”
容悦踩著时髦的皮鞋踏入院落,身后马仔將方承宣团团围住。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周身散发著既优雅又凌厉的气场。
"容斯伯的孙女婿?"容悦眯起眼睛,"我儿子田文昊,是不是你杀的?"
方承宣从容斟茶:"当年容家救你出火坑,教你知书达理。
谁能想到,如今你竟成了人贩子的头目?"他將茶盏推向容悦。
"你倒是知道不少。”容悦指尖摩挲著杯沿,"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明钧哥。”
周围马仔面面相覷,握枪的手沁出冷汗。
"田文昊確实死在我手上。”方承宣突然开口,引得数把枪械同时上膛。
他瞥了眼紧张的混混们,意味深长道:"没想到你会让儿子沿用文字辈。”
容悦指节骤然发白,冷笑道:"不过是为了接近容斯仲一家演的戏!你说要是容明钧知道,因他连累堂叔全家惨死......"
"他死了。”方承宣打断道,"要不要去下面亲口问他?"
茶盏哐当坠地。
"胡说什么!容家底蕴深厚怎么可能——"
"正因为传言容家有藏宝图,才招来祸端。”方承宣冷眼观察她剧变的神色,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喝的茶里加了料。”
话音未落,几个马仔已栽倒在地。
容悦踉蹌扶住石桌,厉声质问:"你究竟......"
容悦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应声翻倒,炭火引燃木桌腾起青烟。
"你在茶里动手脚?"她话音未落便瘫软在地。
方承宣垂眸睨著地上的人影,指尖轻叩枪管:"承蒙配合。”他弯腰拾起那把上膛的 ** ,枪口抵住容悦眉心时,眼底泛起寒芒。
砰——
血花溅在青砖上,院外围观的马仔们喉结滚动,有人颤声道:"闹出这么多人命,警署不会善罢甘休......"
晨光微熹时,关池跌跌撞撞衝进院子,满地支离破碎的躯体让他僵在原地。”方哥!"他慌忙四顾,直到看见檐下那道挺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