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离开（1/2）

裂缝深处是一片死寂的漆黑，仿佛一头头蛰伏了万古的凶兽，正张大了血盆大口，等待著猎物自投罗网。

凛冽的空间罡风，从裂缝中呼啸而出，足以撕裂化神期修士肉身的恐怖威力。

罡风之中，还夹杂著肉眼可见的空间碎片，那些碎片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切割得扭曲变形。

“小空，这么密集的空间裂缝，你有没有把握安全通过？”

凌天沉声道，声音在呼啸的罡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空间裂缝都蕴含著吞噬一切的力量。

话音未落，一道只有孩童大小的虚影出现凌天身旁。

虚影身著一袭灰扑扑的短袍，面容猥琐，尖嘴猴腮，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动，正是噬空令的器灵，小空。

小空一出现，便开始打量四周，纵横交错的空间裂缝。

原本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咂了咂嘴，声音带著一丝乾涩：“主人，如今我体內的空间之力十不存一，想要硬闯这道空间裂缝，恐怕是九死一生。”

小空说完之后，还伸出手指，指向一道足有丈许宽的裂缝，“你看这道裂缝，里面的空间乱流已经形成了漩涡，一旦被捲入，就算是炼虚期修士，也要被绞成肉泥。”

小空又顿了顿，小鼻子微微耸动，似乎在感知著什么，隨即脸色愈发难看：“而且，从下方空间传来的气息，强横得离谱，那股威压，带著上古洪荒的苍茫气息，恐怕已经超越了炼虚境界，绝非现在的你我能够抗衡。”

“更要命的是，我还感知到裂缝深处，有一股隱晦却磅礴的禁制波动。那等层次的阵法，比你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座都要强大许多倍。阵纹交织之间，连空间都被禁錮，稍有不慎，便会被碾成齏粉。”

小空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甘，语气中满是惋惜：“若是我能恢復到巔峰时期的一半实力，这等阵法，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弹指便可破去。”

“主人，此处的空间裂缝，似乎是出了什么变故。”

此时缩小了的空间妖兽空獠，趴在凌天肩头，也向凌天神魂传音说道。

“而且，我曾好奇靠近过这里，那时根本没有这么多杂乱的空间裂缝，只有一道主裂缝，平静得很。”

“好奇之下，便顺著裂缝进入了深处，那里有一座上古仙阵。

“那个大阵，霸道绝伦，阵眼之中流转的空间之力，足以將寻常炼虚修士绞杀成虚无。我当年也是侥倖，靠著天赋神通，才得以全身而退。”

凌天听完空獠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骨节凸起。

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裂缝深处，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召唤之力。

那是属於上古仙府传承的气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

那股气息，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不断地勾动著他的心神，让他恨不得立刻闯进去，一探究竟。

可眼下，前路凶险万分，以他化神后期的神魂，加上炼虚初期的魔尸分身，还有小空这半残的器灵，无异於以卵击石。

机缘就在眼前，若是就此离去，他实在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