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敢拿终身大事来威胁我?(2/2)
因此红豆还是挺高兴的,伺候谁不是伺候呢。
再说她在听松院也根本没有什么接触大公子的机会,如果不来伺候表姑娘,这辈子最多也就是个二等丫头,再难往上爬了。
姜瑟瑟让绿萼先带红豆下去安顿。
而这个时候,谢怀璋已经跪在了王氏面前,对母亲提出,想要求娶姜瑟瑟。
屋子里只有母子二人。
王氏还以为谢怀璋要说什么,没想到是……
王氏手中捧著的汝窑白瓷盖碗应声而落。
王氏目瞪口呆:“你说什么?你要求娶姜瑟瑟,做你的正妻?!”
王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这个儿子,虽然比不上大房的谢玦,不能尚公主郡主,可也是堂堂谢家二房的嫡子。
將来是要继承二房家业的。
而姜瑟瑟呢,只不过是个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
王氏深呼吸了一口气,冷笑道:“你若说抬她做个妾室,我都要掂量掂量她够不够格,你倒好,你居然张口就是要娶她?你是被什么脏东西迷了心窍吗?!”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谢怀璋的手指都在哆嗦,“她姜瑟瑟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进我谢家二房的门?!”
王氏觉得谢怀璋简直失心疯了。
谢怀璋再次深深叩首,额头触地道:“母亲息怒,孩儿並非一时糊涂。谢家子弟向来不许纳妾,孩儿身为谢家子孙,不敢违背祖训。只是孩儿对瑟瑟表妹一片真心,敬她爱她,不愿委屈她半分,若不能娶她为妻,孩儿寧愿终身不娶。”
王氏眼神冷了冷,看著额头贴地的谢怀璋,道:“终身不娶?你竟为了那个小贱人,敢拿终身大事来威胁我?好啊,好得很!”
“是不是那个姜瑟瑟勾引你了,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就知道,那个狐媚子留不得,长成那样,就是个不安分的祸水!”
王氏咬牙切齿地恨恨道。
姜瑟瑟同她那个姨母一样,都是个勾引男人的贱人。
“母亲,您错怪瑟瑟表妹了。”
谢怀璋猛地抬起头,急忙替姜瑟瑟辩解道:“瑟瑟表妹从未对孩儿有过半分逾矩,是孩儿喜欢她的,此事与瑟瑟表妹毫无干係,全是孩儿一人之念。”
王氏默默地看著一脸著急的谢怀璋。
满腔的怒火像是陡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王氏冷静了下来。
王氏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迷惑的人,更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失態。
看来,他是真的陷进去了,而且陷得很深。
王氏的眼神变幻不定:“你当真心悦她?”
谢怀璋道:“是!”
王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璋儿,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敢用终身大事来逼迫你母亲了。”
“你想娶她?也不是不行。”
谢怀璋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惊喜地看向王氏。
王氏抿唇道:“你若能在明年秋闈,给我考中前三甲,我便允你,让你风风光光地娶她过门。”
要想中举已是千难万难,前三甲更是凤毛麟角。
谢怀璋自认勤勉,也颇有才学,但前三甲……
並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王氏看著谢怀璋的脸色,道:“你若有这个本事,金榜题名,光耀门楣,母亲也无话可说。你若没这个本事,就趁早给我歇了这份心思。”
“若你考不中,又或者中途再敢提一句要娶她为正妻的话,就別怪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狠!我自有千百种法子,让她在谢府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谢怀璋浑身一颤。
他知道,母亲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想到昨晚夜宴上,光彩照人的少女。
谢怀璋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好,母亲放心,此次秋闈,孩儿定当竭尽全力,必爭前三甲!只求母亲,在此期间,善待瑟瑟表妹。”
王氏冷冷地哼了一声:“哼,善待?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兴风作浪,我自然不会自降身份去为难她一个孤女。你现在就给我滚回书房去,从今日起,闭门苦读!”
“孩儿告退。”谢怀璋再次叩首,才出去了。
王氏冷著脸,眼底寒光一闪。
看来那丫头,是留不得了。
王氏想了想,当即就让人把孙姨娘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