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媳妇,这是中式「马杀鸡」(2/2)
她的叫声变了调。
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释放。
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得陈阳心里那团火差点就压不住。
“这里……嗯……就是那里……”
卡秋沙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铺在床上。
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刚才疼出来的泪珠,嘴角却掛著享受的笑意。
陈阳的视线顺著她的背脊线条一路向下。
这洋媳妇,平时看著虎头虎脑,但这身子骨却是实打实的尤物。
宽肩窄腰,皮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因为常年生活在高纬度地区,她的皮肤比东方女性更白,但在这一刻,那层白色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玫瑰。
陈阳的手法愈发嫻熟。
“陈,这就是东方的魔法吗?”
卡秋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一丝迷离,“比伏特加还让人上头……我觉得我好像飘在云彩上。”
“这叫推拿,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陈阳低声解释,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滑到小腿。
那是昨天拉爬犁最受累的地方。
当陈阳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按压在承山穴时,卡秋沙猛地缩了一下脚,脚趾羞涩地蜷缩起来,像一个个圆润可爱的贝壳。
“痒……”
她转过头,金髮散乱在脸颊边,眼神湿漉漉地看著陈阳,带著几分求饶,“老公,別弄那里。”
这一声“老公”,喊得陈阳骨头都酥了。
平时这虎娘们要么喊“陈”,要么喊“餵”,这一声娇滴滴的中文“老公”,杀伤力简直比核武器还大。
陈阳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俯下身,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屋內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缓缓升腾,气氛曖昧得几乎要拉丝。
“还疼吗?”陈阳的声音有些哑。
卡秋沙摇摇头,眼神有些迷离,双手环上了陈阳的脖子,用力一拉。
陈阳顺势倒下,撑在她的上方,儘量不压到她。
“不疼了。”
卡秋沙咯咯地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陈阳坚毅的下巴,“但是现在……我饿了。”
陈阳一愣,满脸黑线:“你才吃了八只帝王蟹。”
“不是那种饿。”
卡秋沙眨了眨那双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睛,平日里的憨劲儿此刻全化作了只有面对陈阳时才有的狡黠与深情。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陈,我想吃小月说的“狗粮”……”
陈阳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傻媳妇,中文还是没学明白,大概是想说“撒狗粮”,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
“狗粮没有。”
陈阳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在那柔软的触感中,含混不清地给出了承诺。
“但这辈子,亲亲管饱。”
窗外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屋內暖意融融,春光乍泄。
这一夜,对於林海县的这个小包房来说,註定是个漫长而又旖旎的不眠之夜。
至於第二天陈阳是怎么扶著腰出来,而卡秋沙又是怎么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嚷嚷著要去买下那家早点摊的,那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