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骨立威!老子要的是这把枪!(1/2)
堂屋里,一片狼藉。
只有二弟赵山海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有那粘稠滚烫的米粥顺著桌角“滴答、滴答”流淌的声音。
“烫死我了!啊!我的脸!”
赵山海一边胡乱抓著脸上滚烫的米粒,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身他引以为傲的中山装上全是污渍,那双刚抢来的新棉鞋也被粥汤泡了个透湿。
此刻的他,满脸通红,狼狈得像只落汤鸡,哪还有半点干部的体面?
“赵山河!你疯了!我要去公社告你!我要让人抓你吃枪子!”
赵山海气急败坏地吼著,眼神里全是怨毒。
“抓我?”
赵山河冷笑一声,脚底踩著碎瓷片,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墙角的老三赵山林终於缓过劲来了。
这小子是个混不吝,平日里仗著一身蛮力在村里横行霸道,刚才那一脚窝心脚虽然疼,但也把他那股子狗脾气踢出来了。
他猛地窜起来,抄起门后那根手腕粗的柞木烧火棍,眼珠子瞪得血红:
“妈的!敢泼二哥?老子今天废了你!”
“当家的,小心后面!”林秀嚇得脸煞白,尖叫出声,下意识地想衝过来挡著。
赵山河连头都没回。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前世,他在长白山的风雪里跟几百斤的黑瞎子搏过命,跟成群的野狼抢过食。
那种在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直觉,早就锁死了身后的每一丝风声。
赵山林这种只会在村里打老婆、欺负老实人的窝里横,在他眼里,慢得像只刚会爬的蜗牛。
就在那根带著风声的烧火棍即將砸在他后脑勺的一瞬间。
赵山河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他猛地侧身,右手如铁钳一般,精准地在半空中截住了赵山林的手腕。
五指收拢,发力!
“给脸不要脸。”
赵山河顺势往下一压,反关节猛地一拧!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迴荡在屋子里。
“嗷——!!!”
赵山林手里的棍子噹啷落地,整个人顺著劲儿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种骨头错位的剧痛,让他鼻涕眼泪瞬间喷了出来:
“手!我的手!断了!啊啊啊!!”
“我是你大哥,长兄如父。”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疼得像虾米一样的老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当弟弟的敢对大哥动刀动枪,还敢烧我闺女的头绳。我帮你松松骨,这叫家教。”
说完,他抬起那只光著的大脚板,一脚踹在赵山林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嘭!”
赵山林惨叫著滚回了墙角,脸上印著个大黑脚印,捂著手腕在那抽搐,看赵山河的眼神像是在看活阎王。
他是真怕了。
这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大哥,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老娘李翠花原本想撒泼打滚,看到平日里最凶的老三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哭嚎:
“造孽啊!老赵啊,你睁眼看看吧!老大中邪了!他要杀亲弟弟,还要杀亲娘啊!我不活了……”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赵山河上辈子看了无数遍。
以前,他会心软,会慌,会下跪磕头认错。
但现在?他只觉得吵。
“行了,別嚎了。再嚎我把你那大牙掰下来。”
赵山河冷冷地丟出一句。
李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鸭子,惊恐地捂住了嘴。
赵山河转过身,目光越过李翠花,死死盯在还在擦脸的二弟赵山海身上。
这才是这个家的“大脑”,也是最阴毒的那条蛇。
“老二,你也別拿公社嚇唬我。”
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张捲菸纸,虽然没有菸叶,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在手指间搓了搓,动作慢条斯理,却透著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是要去县里相亲是吧?听说女方家里有点背景,是供销社主任家的千金?你还指望著这次相亲成功,能调到县里当干事?”
赵山海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脸上的狼狈,色厉內荏道:“是又怎么样?我是国家干部,你敢动我,就是破坏……”
“少跟我扯大旗。”
赵山河打断他,眼神玩味地扫过赵山海脚上那双湿透的棉鞋,又指了指地上红头绳的灰烬:
“你说,如果我现在直接去一趟县里,找到你那老丈人……”
赵山河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炸雷一样在赵山海耳边炸响:
“告诉他们:赵山海是个连亲侄女三岁的玩具都要烧、连亲大哥的棉鞋都要抢、还要把亲侄女饿死的偽君子……”
“我还听说,你在学校的时候,跟那个女同学……”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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