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技和美人(2/2)
第一幅画像,是那条战天而行的大蛇向前踏出一步,在它的身体下,一个满身雷电的青铜巨人浑身是血的倒下了。
现在,李维开始了对娜迦第一步的练习。
娜迦第一步,誓怒之雷!
李维双膝微曲,身体下沉,重心低得近乎蹲踞,这看似简单的姿势,却要求大腿与地面平行,脊柱如弓弦般微微反张,脖颈却保持直立,目视前方,仅仅三息,从未承受过如此负荷的股四头肌便开始烧灼般颤抖。汗水瞬间从额角渗出。
但李维坚持著,片刻后。李维隱隱约约听见自己全身的皮肤有微小的雷电轰鸣声,此刻,他的身体痛到极致。
但李维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传说娜迦第一步练成,武者踏出第一步,满天雷霆降下轰杀敌人
这样保持这个姿势约两柱香后,李维左脚如蛇头探路,悄无声息地向前滑出半尺,不是迈,是“滑”,脚掌紧贴地面,利用小腿与脚踝细微的筋腱控制,將身体重量极其缓慢地前移,右腿作为“蛇身”隨之无声拖行,在乾燥的土面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汗跡。这一步迈出,李维感到自己脚踝的每一根韧带都在尖叫。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在他左脚往前迈出的一刻,李维全身血气涌聚,最后竟发出浑身的雷电轰鸣,冥冥中,李维在自己的身体看到一个紧闭的穴位,那个穴位浑身雷电闪耀,穴位中间似乎居住著一个拿著雷电长矛的青铜巨人。
李维有种感觉,如果自己持续一日日的练习娜迦八步,就能轰开这穴位,而到时候自己能掌握雷电之力。
“坚持,坚持!”李维又接连练习了一个掌势还有几个腿部姿势,每一个姿势都让他感到极大痛苦,但他同时也知道,隨著这些姿势练习,自己身体似乎在积蓄著一股力量在衝击那个穴位。
一圈结束。
李维累到单膝跪地,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下巴,鼻尖滴落,在滚烫的泥地上“嗤”地一声,留下一个深色圆点,隨后被蒸发殆尽。
他现在知道原身为啥不练了,对某些人来说这样的確累。
但这对他来说还好,前世,他可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十几年辛苦读书,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將来参加工作又没日没夜的加班。
对李维来说,辛苦真的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让他看到希望。
“努力就能增加实力,这对我来说可是太好了。”李维躺在地上。他累得近乎虚脱了,但他有种满足感,將娜迦第一步完整练习一遍后,他很明显感觉自己体內积蓄的那股衝击穴位的力量强大一点,虽然增加的不明显,但毕竟在积累。
像前世辛辛苦苦,日日夜夜努力,也赚不了几个钱。
与这些相比,现在练武就有反馈,那可太好了。
李维就这样躺在地上,看著天空,前世高三那段时间,算他最苦的一段了,每天五点起床,没日没夜读书,但那个时候,他並不觉得苦,大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有希望考上一个名牌大学,將来能找一个好工作。
后来工作了,强度他其实觉得是比不上高三的,每天能睡到7点。虽然会有加班,但也还好,强度不是太高,但他总觉得那段日子累极了。每天过的行尸走肉,大概那时他觉得生活已经没有了希望。
而现在……
李维突然笑了,现在的日子多好啊,他想到了一句话,我的前途很光明啊……
又休息了一会儿,李维站起来,准备再练习一遍娜迦第一步,而就在他刚做动作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他面前淡蓝色的面板又浮现出来了。
【经验值+1】
【娜迦八步lv1(1/10)】
【练习一次,获得一个经验值,十级为一层。】
“靠,我这面板还有天道酬勤的作用?”李维看著这面板愣了一下。
……
在李维拿到钥匙去练武的时候。拉卡吩咐女僕把苏莱莎小姐叫过来,女僕说苏莱莎小姐在做晨祷,拉卡沉思了一下亲自往苏莱莎的房间走去。
拉卡走进苏莱莎的屋子,屋子里,苏莱莎以禪定的姿势坐在毯子上,她刚做完晨祷,额间的悉檀还未点上,脸上是净水洗过后的素白,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像一尊未上彩的檀木女神像。
“李维在隔壁院子。”拉卡的声音低沉,带著商人估价时特有的精光,“练武皮肉之苦,正是心神鬆懈之时,你向他展示关心,这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
苏莱莎没有吭声,只是侧过脸。晨光从房窗漏下,照进她那双翡翠绿色的妖冶眼眸里,她静静的望著自己的父亲,然后微微頷首,行了个极简的安贾利(anjali,合十礼),表示听见。
“此刻的关心抵得过平日千百句『曼陀罗』(真言)。”拉卡向前半步,自己女儿太平静的態度让他很不喜欢。
“我知道父亲。”苏莱莎很轻声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向父亲行了一个礼,便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看著女儿远离的背影,拉卡嘆了一口气。
……
苏莱莎就这么一直面无表情地走出自己屋子,走出带阴影的廊道,走出家门。
走到李维练武的院子门前时,苏莱莎抬头看了一眼,阳光照在她脸上。
一步,她走到门前,院墙的阴影照在她身上,两步,她推开门打算迈进这间院子,而院前的阴影也彻底將她笼罩。
而也是当她迈入院子的剎那——
仿佛有看不见的天女將古鲁库尔(gurukul,道院)里调教了千百遍的情味注入她每一寸肢体,那面无表情素白的脸瞬间被朝霞染透,不是脂粉,是气血被意志催动后自然洇开的般的嫣红。
紧抿带有郁色的嘴角也扬起,不是俗艷的笑,而是《舞论》中描绘的典范——含蓄、甜美,带著晨露欲滴的羞怯。
最惊人的是那双翡翠绿的妖冶眼眸,前一刻还死寂沉沉,但下一刻所有的死寂被酥油灯的火光融化,化作两汪映著春水的眸子,波光流转间,盈满虔诚和温柔的关切。阳光坠入其中,仿佛克里希那神笛声里荡漾的金色月亮。
她身上那件半旧的鹅黄细棉纱丽,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蜕变,晨光穿透轻薄布料,勾勒出少女刚刚长成的,含苞待放的起伏线条。一条深绿色的腰带束紧纤腰,隨著她步履轻移,垂落的衣摆盪出涟漪般的柔缓波浪。她赤足走在被晒得发烫的泥地上,脚踝上繫著的一串小银铃,每一步都带出细微清脆的叮噹声,不吵,像在为某种隱秘的节拍伴奏。
连风都好像格外眷顾她,携著还未散尽的夜茉莉香气,缠绕著她的发梢和衣角。
她就这么走著,从面无表情死寂沉沉的,苍白的女人在一步之间,化为了行走的、活生生的莎克蒂(shakti,女性神力)——甜蜜,热情,充满令人无法抗拒的、驯顺的诱惑。
苏莱莎目光锁住院中那个汗流浹背的身影,眸底那汪动人的绿意越发深浓,脚步加快,却又保持著一种舞蹈般的轻盈,朝著李维的方向,毫无迟疑地迎了上去。
“萨尔玛!”
蜜糖一样的声音又在李维耳边响起。